她回國后還沒見過雲宿表哥,沒想到先在這裏碰上了。
想想也對,雲宿表哥出演的這部電影和她是同一部。
只是她在裏面出演的角色太微不足道了。
見來人是雲宿,顧妙妙鬆了一口氣,主動走到雲宿身邊,迅速將達芬奇塞到了男人懷裏。
「雲影帝,你的貓還給你。」
終於把達芬奇歸還原主了,顧妙妙就不用膽戰心驚的擔心蔣晴為難她了。
「那個,既然已經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蔣晴和雲宿家族關係甚密,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小角色瞎摻和什麼。
還不如遠離這個滿載硝煙和戰爭的地方。
但是在離開前,顧妙妙來到雲宿身邊,把剛才蔣晴用開水燙達芬奇的事情告訴了雲宿。
見顧妙妙離開前在雲宿面前逼逼叨叨,蔣晴朝顧妙妙翻了個白眼。
但是當視線轉到雲宿身上時,立馬換了一幅驕矜又溫柔的模樣。
「雲宿表哥,你是特意來接我的么?」
蔣晴走過去,驚喜不已的望着他。
「我來接達芬奇。」
雲宿冷漠的示意懷裏的貓。
在看到雲宿的那一刻,蔣晴就把這隻死貓的事拋到了一旁,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雲宿的身上。
此刻雲宿提起達芬奇,蔣晴才意識到,這隻貓原來真是雲宿的貓。
蔣晴瞟了眼那隻貓,心底不屑。
一隻貓而已,能比的上她重要?
「哦。」
蔣晴有點被忽視的不高興,但想到雲宿慣來如此,心裏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達芬奇一直在低嗚,像是受到了委屈。
蔣晴的目光落到達芬奇身上,見它這個畜生一直往雲宿懷裏鑽,又氣又心虛。
這隻死貓,就知道狐假虎威。
不過燙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多金貴呢。
「你燙的?」
將傷口找出來,已經被燙的紅了一片,毛髮很輕易脫落了下來。
雲宿眉宇倏冷,眼神鋒銳的射向蔣晴。
被他沉冷的眼神嚇的渾身一哆嗦,咽了口口水,蔣晴勉強維持面部表情穩定。
「雲宿表哥,一隻貓而已,不值得大動肝火吧。」
蔣晴才不能在她這堆朋友面前丟人,溫聲細語的回道。
蔣晴心虛不已,完全忘了剛才還揚言要把達芬奇給搶走好好教訓一番的事。
「表哥,這也不怪我,是這隻死貓先抓的我,你看都流血了。」
雲宿冷淡的瞥了一眼,冷呵,「今天的事我會一五一十的查清楚。」
蔣晴驕縱大小姐脾氣他再明白不過,顧妙妙也不是亂惹事的性子,這件事怪誰幾乎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出來。
但是,為避免蔣晴顛倒黑白,還是得拿出證據。
顧妙妙離開后在電梯里撞上了邢明傑,認出來他是一開始在樓下抱着達芬奇的那個中年大叔,顧妙妙便把剛才的事情講給了他聽。
刑明傑去調了監控,此時正好趕到現場。
「你說是達芬奇先抓的你,可監控上明明顯示的是你先欺負的達芬奇。」
跟在雲宿身邊久了,刑明傑自然而然身上有了一些氣場,說話的語氣帶着濃烈的壓迫感。
蔣晴睜大眼睛看向來人。
他本想勸說雲宿一番,剛才那件事就能不了了之了,沒想到卻在這個當口,邢叔叔出現在了這裏。
「蔣小姐,我把監控內容保存下來了,事情的經過也摸得一清二楚,這件事勸你別再狡辯了。」
邢明傑在雲宿身邊當值時,蔣晴還沒出國,對這個丫頭,邢明傑也是頭疼的不行。
他對蔣晴這種胡攪蠻纏的大小姐作風看不慣,所以這件事上也不會留情面。
況且,達芬奇那麼可愛,怎麼捨得它受委屈。
要說蔣晴最害怕的人,第一個是雲宿的話,排名第二的就是邢明傑了。
邢明傑就像鐵面無私的包公包青天,向來喜歡在她身上挑刺。
「那又怎麼樣,我不信在表哥心裏我還比不過一隻貓重要。」
蔣晴高傲的揚起下巴,冷哼的說道。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而達芬奇只不過是只畜生,你說是吧表哥?」
蔣晴裝萌扮可愛的說道。
「可有的人,連畜生都不如。」
雲宿一字一句的說着,話里耐人尋味又帶着濃烈的冷諷。
蔣晴心口一哽,頓時有種被人抽了耳光的錯覺。
這話,莫不是對她說的。
聽到身後有人在偷笑,蔣晴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了,羞憤交加,覺得丟人極了。
「表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蔣晴難過的眼眶紅通通的。
但得到的只有雲宿冷冰冰的通知。
「這個培訓,你不用再參加了。」
不用再參加?
什麼意思?
望着雲宿無情離去的背影,蔣晴嘴角的弧度頓時僵在了原地。
雲宿表哥的意思是,要把她從這部電影中撤掉?
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角色,雲宿表哥怎麼能這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一定要找伯父幫她討回公道。
帶着達芬奇回家的途中,雲宿帶它去了寵物醫院。
包紮了傷口,還好水溫不是很燙,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
雖然禿了一塊,醫生說修養一段時間,等褪了皮毛髮就能很快長出來,讓他們不要太擔心。
賀星心裏哭唧唧。
他突然就後悔沒有聽刑明傑的話乖乖呆在儲物室里了,要是乖乖呆在那裏,也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邢明傑嘆了口氣。
他還認達芬奇為半個親人,不然也不會在發現他不見了時那麼着急的去找他。
只是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從後視鏡中看了眼聳拉着尾巴低聲嗚咽的達芬奇,刑明傑也一陣一陣的心疼。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雲宿臉色低沉,氤氳了不少的怒氣。
早上的時候,貓是由刑明傑看管的,後來怎麼到的顧妙妙手裏,這段時間的錄像監控上是沒有的。
這麼說着,雲宿發現達芬奇的尾巴像是被踩過,毛髮上沾了一些灰塵。
越看越心驚,雲宿已經快壓抑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被雲宿這麼一問,空氣似乎凝固了。
刑明傑只好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雲宿,「我叮囑他呆在儲物室里,也找了人看管,沒想到還是被它跑出來了。」
「至於它怎麼勾搭到的顧妙妙,這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