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畢竟外人在,刑明傑即便有什麼想法,也不能在這裏說。
祁嘉平離開后,雲宿和賀星刑明傑一道從樓上下來,坐進車裏后,刑明傑終於憋不住了。
「雲宿,你現在的情況,如果談戀愛會有多少損失你知道么?」
說起這些,他情緒激動也在所難免,畢竟,雲宿這一路走來經歷了什麼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從雲宿出道,這幾年都是他陪着,他不想讓這些努力白費。
「嗯,你指的損失,是金錢?」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一幅平靜的毫無波瀾的樣子,讓刑明傑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不止這些。」
刑明傑深吸一口氣說道。
是的,除了金錢還有名譽還有很多很多他們灑下的汗水,這些一個不甚都將付諸東流。
「我不缺錢,什麼都不缺,所以就算失去了對我來說也沒什麼。」
雲宿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沒有波動。
確實,他名下有公司有產業,幾乎不用為錢發愁,就算不混娛樂圈,他也不會流落街頭,淪落成乞丐。
「你那麼喜歡他?」
刑明傑有點意外,在他眼裏,雲宿這段話差不多算是表明決心了。
不能說是喜歡,可能就是想試試和賀星談戀愛得感覺,現在的經歷還不足以用山盟海誓來形容其中得刻骨銘心,也可以說,他們之間談不上山盟海誓。
只不過是在特定情景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着靈魂想通的吸引力。
針對刑明傑這個問題,雲宿乾脆不答。
賀星窩在座椅上,聽着他們的話,心底思緒飄飛。
來到公司,雲宿去上課,刑明傑抱着達芬奇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
刑明傑接了個電話,賀星在他懷裏讓他極其不方便,同時不由埋怨雲宿非要把達芬奇這個拖油瓶帶過來。
顧妙妙這時恰巧路過大廳,她不認識刑明傑,但認得他懷裏的貓。
這不是達芬奇么?
上次她還喂達芬奇蛋糕了呢。
顧妙妙人膽子大,雖然和刑明傑不認識,但並不影響她去和達芬奇搭訕。
「嘿,你還認識我么?」
顧妙妙的手捏住達芬奇的小耳朵,輕輕的揪了揪。
刑明傑還在通電話,用疑惑和防備的眼神看着這個自來熟的小姑娘。
顧妙妙絲毫沒感覺,還回了刑明傑一個甜甜的笑容。
「叔叔,這個貓我認識的,我幫你抱一會吧。」
像是害怕打擾到他打電話,顧妙妙特意用氣聲和他對話。
叔叔?
刑明傑當即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個小姑娘年齡不大,但是,他也沒有老到可以當她叔叔的地步吧。
但是見她笑意盈盈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刑明傑也沒說什麼。
然而,見刑明傑這幅樣子,顧妙妙以為他默認了,伸手便將達芬奇強行抱進了懷裏。
「哎呀好久沒見你好像胖了。」
顧妙妙喜歡這種毛絨絨的小動物,把達芬奇抱進懷裏后擼啊擼的,捨不得撒手。
顧妙妙並不知道,達芬奇身體里是賀星。
「你的主人去哪裏了?」
她點了點達芬奇的腦袋,知道它不會說話,笑了笑又擼了下它脖頸上的毛,「你肯定也不知道吧。」
這時候,刑明傑將手機收回兜里,來到了顧妙妙面前。
這個突然出現的碎嘴少女,人不但自來熟話還挺多,一直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
刑明傑皺緊眉頭,儼然一副嚴厲長輩的模樣,「你是誰?進來就搶我的貓,你知道這隻貓多金貴么?」
「我知道啊他是達芬奇。」
見刑明傑似乎有點驚訝的審視着他,顧妙妙有點小得意,「剛才我就告訴你了,我和達芬奇認識。」
刑明傑覺得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奇怪,試問有幾個人不認識達芬奇的。
沒理她,把達芬奇抱走,刑明傑就離開了這裏。
因為他還有事情忙,帶着達芬奇不方便,便找了間屋子把達芬奇關了進去,打算等他回來再將達芬奇帶走。
為了安全起見,刑明傑還找了工作人員幫忙照料。
這是一間雜物室,在刑明傑走後,趁著有工作人員進來拿東西的空檔,賀星鑽著門縫離開了這裏。
他是個人不是個動物,一直悶在屋子裏多難受。
況且它也不知道刑明傑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萬一他回來的很晚,那他豈不是要關在屋子裏一整天。
他才不要。
從儲物室出來,賀星隨着人流坐上電梯,停到四樓的時候,它從電梯出來。
剛走出來,它的尾巴被一個男職員不小心踩到。
賀星疼的「喵嗚」了一聲,委著身子猛地竄了出去。
凄厲的貓叫,在走廊的聲音不算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是,他們要去開會,誰也不會注意到一隻野貓到底受了怎樣的傷。
那些夾着公文包的人匆匆的離開這裏,留下剛從電梯里出來的顧妙妙,顧妙妙坐電梯的時候一直低頭玩手機,沒注意到達芬奇也在電梯里。
現在從電梯出來后,聽到貓叫,才發現達芬奇竟然在這裏。
賀星見顧妙妙蹲下身子朝它招手,慢慢的朝她走了過去。
把賀星抱進懷裏,顧妙妙輕輕幫它揉了揉被踩到的尾巴。
「達芬奇還疼么?」
顧妙妙想幫它吹吹,但尾巴這個東西對貓來說屬於比較私密的部位,很討厭被人觸碰,在被顧妙妙觸碰的時候,賀星下意識將尾巴抽了回來。
顧妙妙見他反抗的厲害,便沒糾纏,鬆開了它。
「行了,我不碰好了吧。」
顧妙妙知道貓聽不懂她說話,但她下意識的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就算達芬奇不理她,她也能自娛自樂。
「對了,你怎麼在這裏,剛才你不是和那位叔叔在一起么?」
顧妙妙又輕輕碰了碰他可愛的額頭。
「喵嗚~」他有事情離開了,就把我丟下了。
賀星想說,但是,顧妙妙根本聽不懂,而且顧妙妙壓根沒想過得到他的回答。
賀星只好把腦袋垂下。
跟着顧妙妙也挺好的,最起碼比他一個人待着有意思多了。
很快,顧妙妙抱着他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除了她之外還有很多其他人,而且這裏的人衣服穿着都是民國時期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