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雲宿面前,一副很正常不過的口吻說道,「雲先生,既然你洗過澡了,也該離開這裏了吧?」
「現在已經深夜了,你賴在這裏,讓賀星很不方便。」
雲宿唇角勾起邪肆的笑,被祁嘉平這般意有所指的說着,他半分未動,反倒更肆無忌憚了。
「可是賀星沒趕我走,而且,我今天晚上打算和賀星一起睡。」
雲宿窩在沙發上,他身材比例一流,腿長又痩,很是惹眼。
祁嘉平額頭上青筋暴跳。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他還沒見過誰這般明目張膽的賴在別人家的。
「我不要臉?你問問賀星他讓我睡么?」
「賀星,我昨天身體不舒服你也知道,要是沒有你幫我,我怕病情會反覆。」
雲宿點到即止,說了這兩句話,賀星就立馬想到了雲宿的病情。
當時發病的時候,他也發現了,只要他在,雲宿的病情會很容易被制止。
說起病情,雲宿的神情微微變的嚴肅了些。
「對,他有舊疾,最近一直在反覆,我在的話,情況會好一些。」
沒想到雲宿賣了幾句慘,賀星就完全倒向了雲宿那邊。
「你又不是醫生,你在他身邊有什麼用?」
祁嘉平覺得不可理喻。
這種鬼話他怎麼可能相信。
「嘉平,這件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真的很嚴重。」
賀星神情認真又嚴肅,那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祁嘉平還是覺得古怪,他看了眼雲宿又看了眼賀星,實在不明白他可以治什麼病。
「這件事以後有機會再向你解釋。」
賀星給他端來一杯水放在桌面上,示意雲宿起身給他空出一個位置來。
祁嘉平上樓哪裏是為了喝着杯水,他是為了和賀星有更多獨處的時光,沒想到雲宿竟然在上面,這下把他和賀星的獨處時光全都破壞了。
祁嘉平哪還有心情喝水,水杯連碰都沒碰。
看向賀星說道,「我先走了。」
不待賀星反應,他就已經拉開門離開了。
人走遠了,賀星才想着出門送一下人家,但是被雲宿的叫聲吸引了注意力。
「啊!」
「怎麼了?」
賀星當即回過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原來是雲宿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但是被雲宿吸引了注意力后,她再想回頭,祁嘉平就已經走遠了。
他只好關上門,朝雲宿走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星直截了當的問道。
他不信雲宿聽不懂他說的話。
剛才雲宿說有舊疾需要在他身邊睡之類的鬼話全是騙他的,他知道雲宿在騙他,但是不代表真的會順從他的話去做。
「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雲宿非但沒被他這幅樣子嚇到,還裝的一副可憐兮兮,躺在沙發上把這要求說的格外順口。
賀星嘆了口氣,像是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到了。
不過,他最好奇卻是另一件事。
「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他家的鑰匙,只有他手裏一把。
「我有辦法,你不用擔心我以後進不來。」
雲宿坐起身,端起水杯往嘴裏灌了一口,喝完茶渾身舒暢的打了個飽嗝。
賀星強忍住脾氣。
呵。
誰擔心他進不來,他是不想讓他進來好么?
「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賀星被氣笑。
「不厚能娶到老婆么?」
雲宿對答如流,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毛病。
「你娶老婆,你在我家賴著幹什麼?賴我家能娶到老婆?」
賀星被氣的口渴,走過去就這剛才給祁嘉平倒得那杯水喝了一口。
他出租屋空間很小,桌子和沙發的距離很近。
他站在桌子旁喝水,雲宿的胳膊抬起,就能輕易勾到他的腰肢。
被勾進懷裏時,賀星直接傻掉。
他手裏還拿着杯子呢?
然而,雲宿根本沒考慮這個問題,直接將他拉進了懷裏,賀星杯子裏的水,此刻全部灑了出來,灑到了雲宿的胸膛上。
真絲睡衣本來就薄如蟬翼,此刻被水澆濕,全部貼在了肌膚上,雲宿的八塊腹肌的輪廓,此刻全部顯現了出來。
這幅美景讓賀星微愣。
「我先把杯子放回去。」
賀星下意識的說着,把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然而,在賀星重新回來時,雲宿卻箍着他的腰直接將他壓到了身下。
柔軟的沙發墊子,緩衝了突如其來的衝擊力。
賀星的後頸被他大掌扶住,讓賀星感受到了細節上的關愛。
「你不會?」
後面的賀星沒說,但此情此景下,只需稍微提點想必雲宿就懂了。
「怎麼可能不會,我當然會。」
雲宿輕笑,性感的嗓音格外撩人的在他耳邊吹着氣。
「你想試試么?」
賀星雖然被他撩的一時興起,但理智仍佔上風。
「把你的槍收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呵,你的未必有用。」
這一句話,包含的意義多了去了。
直接的將賀星給羞辱了一頓,順便氣笑了。
「誰更有用還說不定。」
將雲宿推開,賀星把腿收回來,下了沙發穿上鞋打算去洗漱。
雲宿唇角微勾,跟着他一道朝洗手間走去。
他來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把洗漱用具全部帶了過來,所以現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放着的是他們兩個人的東西。
雲宿洗漱完畢,把濕掉的睡衣換下,拿來浴巾系在腰上。
看見雲宿這幅樣子,竟然還想往他卧室走。
「喂,你今天睡沙發。」
賀星才不要和赤果果的男人睡一個床。
「既然來了,我可不是來睡沙發來了,我想睡什麼,你應該懂。」
雲宿沒搭理他,直接走進卧室,泰然自若的鑽進了被窩。
聽到他的話,賀星眉心瘋狂跳動。
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賀星也跟着上了床。
兩個大男人躺在一起,他這個床更加小了,翻動下身體就會碰到對方。
「明天你會搬走的吧,不是還要拍新電影?」
賀星覺得,這種情況下想快速入睡實屬不易,便找起了話題聊。
「嗯,怎麼?捨不得我了?」
聽到這信口拈來的話,賀星嘆了口氣。
「你臉皮是用鈦合金做的么?」
以前的雲宿多麼高高在上的矜貴影帝啊,什麼時候淪落到和他躺在一個床睡的落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