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達芬奇本就該死。
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暴露,她不但要承受魏氏的怒火,還讓在場的名媛公子哥們免費看了場好戲。
連只死貓都應對不了,她的臉要丟光了。
「雲宿哥哥,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咬舌自盡。」
林慕思咬牙,眼底盈滿了淚水恨恨的說道。
她的表情很認真,像是絕望極了。
這時,雲宿沒有管她,而是給扣住林慕思胳膊的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立即會意,在林慕思還沒反應過來時,一下劈到了她的後頸,女孩即刻便暈倒在了地上。
然後保鏢便把林慕思給抬了下去。
「繼續查!」
幽冷沉靜的三個字,不疾不徐的說出來時,在場的人心頭狠狠一震。
今晚,圓月皎潔,豪華游輪上註定將上演一場難以入眠的好戲。
不出一個小時,將在場的服務員和經理嚴格審訊了一通后,終於得到了結果。
矜貴的坐在椅子上,被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悠閑的交疊在一起,懷裡一隻慵懶的白貓懶洋洋的舔著爪子。
雲宿嘗了口紅酒,他面前跪著的一位男服務員戰戰兢兢的將這件事通通交代了一遍。
原來林慕思一開始想害死的是達芬奇,只是達芬奇身形敏捷,沒有被騙掉進海里,期間恰巧遇到路過的魏夫人,魏夫人害怕貓狗這些動物。
以為達芬奇要咬她,被達芬奇嚇到,才不小心翻身掉進了海里。
所以說,魏夫人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
「這件事是小姐吩咐的,和我沒有關係啊雲先生,我只是按要求完成任務,求你放過我把雲先生。」
那個服務員額頭冒了許多汗,不住的在木板上磕頭。
咚咚咚的似乎要把木板磕出一個豁口。
「站起來吧。」
聽到上位者簡單的四個字,服務員喜逐顏開。
以為雲宿原諒他了,忙起身,只是還未起到一半,男人的嗓音又傳了過來。
「意欲殺人,自己去自首,還是我送你去?」
他冷冷淡淡說這話時,手裡還在轉著紅酒杯,沒有任何情緒。
服務員卻手腳冰涼,差點再次跌倒在地。
「我···不是我殺人,是小姐殺的人。」
像是對這個回答頗為滿意,雲宿邪魅的勾了勾唇,「帶下去。」
保鏢答應,「是。」
處理好這裡的一切,其餘人悉數離開了這裡,在游輪外,魏旭和魏旭好在等雲宿出來。
雲宿剛出來,就看到了他們,抬腳朝他們走去。
「雲宿,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魏旭道謝,還好他沒有輕信別人的有心之言,不然肯定就誤會了這個好兄弟。
「伯母沒事就好。」
還好救人救得及時,不然萬一人出了事,事情就大了。
魏旭好拍了拍雲宿的肩膀,「話說是我先察覺到這件事和林慕思有關係的好吧?你們互相客氣什麼,不應該向我道謝么?」
「嘖嘖。」
針對魏旭好這插諢打科的本事,魏旭早已司空見慣,「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比雲宿要懂達芬奇,再炫耀一番達芬奇和你關係更好啊?」
被揭了老底的魏旭好,此刻沒有半分尷尬。
「哎呦喂,你懂我啊兄弟?」
「懂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賀星腦袋裡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從山上回來那次雲宿好像生他氣了,現在他們還沒和好。
可是,那時候雲宿為什麼生氣?
難道單純因為誤會他討厭他了么?
他怎麼可能討厭他?
在其他方面,賀星承認雲宿很聰明,在感情方面,怎麼覺得他固執又沒有安全感,像個愛耍脾氣的小朋友一樣。
賀星決定了,想要關係緩和,還得他主動才行。
.
早晨去了一趟Juily報社,他們需要一篇有關雲宿個人專訪的稿子以及專訪圖片,所以這次賀星在問候了邢明傑,知道下午一點到三點雲宿時間空閑,特意趕到這個時間來別墅找雲宿。
他扛著攝像機,坐計程車來的。
雲宿坐在沙發上看時尚雜誌,全程目不轉睛的,要不是賀星再三確定自己走路是真的有聲音的,還以為雲宿絲毫沒察覺。
現在看來,他知道自己來了,只是不想理罷了。
「雲先生,做專訪的時候還請你本人配合一下,不要把現實中的情緒帶到工作中。」
賀星支好攝像機,學著雲宿的語氣,淡漠的說著。
聞言,雲宿輕呵了一聲。
還知道他生氣了。
他緩緩抬眸,漆黑的狹眸自帶狂妄,落在有條不紊架相機的男孩身上,眼底掠過一抹驚艷,不由停駐了幾秒。
今天賀星穿了一件韓系針織毛衣,直筒褲,板鞋,側臉乾淨,像是披著陽光走進來的一樣,到處都明媚的讓人移不開眼。
很少有人會讓他那麼順眼。
「不是讓我配合么?過來,給你個機會賄賂我。」
見他支好了攝像機,雲宿嗓音暗啞,喉結滾動著說道。
他的眸底,像是氤氳著熱烈的火焰,炙熱的不敢與之對視,當然,賀星並沒注意到這點。
還有這種操作?
怎麼賄賂?
賀星想看看雲宿要幹什麼,聽話的走過去,結果細腰被大掌箍住,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跌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腰極軟,一捏就斷似的。
雲宿的手摩挲著細軟的地方,眸底掩飾不住侵略的慾望。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雲宿,你···你的手在幹嘛?」
賀星的耳根紅了紅。
雲宿雖是個男人,但···這種感覺好像也不討厭。
他褐眸水潤,白皙的臉龐像水蜜桃一樣,青澀又不安的盯著他,誘他犯zui。
雲宿捏了捏他腰上的肉,賀星覺得有點疼。
雙臂更緊的摟住他的脖頸,那克制又隱忍的表情···
雲宿眼底縱火,「該死!」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
「賄賂我,你自己領會。」
雲宿嘴角邪肆的勾起,卑睨的看著懷裡的帥氣陽光的男孩。
賀星當然懂。
他是達芬奇時,就知道了他對自己那些羞羞的想法。
腦子裡都是些嗯嗯啊啊的玩意兒。
賀星嘴角微動,輕輕的抬起脖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冰冰涼涼的觸感,像果凍一樣。
然而,他不知道,這個動作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