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下面設立的防護措施,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糧草,就算從上面栽下來了,也不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傷害。
看到賀星從上面摔下來的那一刻,雲宿的心跳慢了半拍,忙朝著攀岩區跑去。
穿著迷彩服的男孩,額頭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汗,暈倒后,從神情上看也格外的痛苦,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雲宿不知道的是,賀星暈倒后做了一個夢。
「快看看怎麼回事!」
雲宿焦急的將男孩抱在了懷裡,然後將他帶到了陰涼的屋裡,開著空調的話,會好受很多。
醫生在給賀星察看身體狀況時,魏旭和其他學員,其實都在關注云宿俊臉上的表情,雲宿的眉心擰著,往日的深沉穩重在這一刻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擔心。
魏旭深深的看了雲宿一眼,第一次覺得這個高不可攀的影帝,貌似也是有人情味的,只是,要看是對誰。
「沒多大事,只是發燒導致了昏迷。」
醫生撫了撫金絲框眼鏡,認真的說著。
張導點點頭,「沒事就好,那就讓他在這裡休息一下,其他人繼續訓練。」
雲宿沒發話,其餘學員便按照張導的指使繼續去訓練了。
雲宿身邊的攝像機師傅,一直將攝像機對準他拍,雲宿狀似無意的瞧了眼攝像機師傅,他的眸子沉暗幽涼,一句話都沒說,但好像又說了什麼。
攝像機師傅從事這個工作有些年數了,當即明白了雲宿的意思,二話沒說直接轉移了鏡頭方向,開始以遠距離的角度拍攝場地正在訓練的學員們。
雲宿曲起中指,在桌子上輕敲了兩下。
攝像機師傅當即一臉我明白的同雲宿笑著點頭,然後直截了當的把錄音給關掉了。
所以,現在他是在錄一個無聲的遠景視頻。
這時,雲宿才起身,回到了屋裡賀星的床邊。
已經給他用了葯,說起來,應該很快就會退燒的。
但是雲宿還是有些擔心,男孩早已和剛參加節目時大變樣,他的皮膚不再白皙,變的微微黑色,這段時間,他受了不少苦。
雲宿伸出手,大掌在他額前探了探,覺察到賀星的不安分,擰眉看著他臉上出現的掙扎神色。
「嗯,快跑,快跑!」
「不要再被他們抓回去···」
「放心,我會陪你的···」
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內容,賀星渾身不安分的亂動,似乎想要逃跑,他十分不安,雲宿黑眸深深的看著他。
後來,賀星胡亂揮舞的雙手抓住了雲宿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才消停下來。
「有你真好····」
賀星緊緊抓著他的手,用的力氣特別大,然後,雲宿就見賀星拿著他的手放在了胸前,緊緊的握住。
他的小手軟軟的,溫熱傳遞到了雲宿的手掌心,彷彿在他心上留下了個烙印。
人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正好燒也退了,但賀星醒來后屋內空無一人,而且又是陌生環境,一股難言的情緒溢上心口,酸酸澀澀的。
「雲宿?」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在聽到他自己的名字時,雲宿當即走了進來。
看見雲宿的那一刻,賀星難以訴說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夢裡已經很難過了,難過的呼吸不過來。
賀星從床上下來,走過去抱住了雲宿。
雲宿低下頭看了眼賀星,「是不是做噩夢了?」
賀星沒出聲,閉著眼睛毛絨絨的頭在他懷裡拱了拱。
「雲宿。」
少年聲音啞啞的,說不上來是委屈還是害怕,情緒上有一絲低落。
賀星做了夢,夢到了追殺他們的人,還夢見了馮健聰,在終於將他趕走後,馮健聰格外狠毒的數落著他的錯處,然後還不發他工資,沒了工資,他沒錢交房租,就被房東趕了出來,最後他只能睡大街了。
前面的噩夢賀星沒有同雲宿講,只講了後面的。
賀星嘟嘟囔囔的,說話也語無倫次的,但云宿還是從他的話里將重要信息都提取了出來。
他揉了揉賀星蓬鬆的頭髮,寵溺的淡笑了聲,「沒事,有我在。」
可能真的是今天心情比較低落吧,賀星一下子被他感動了,更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腹,「雲宿,你真好。」
魏旭剛走進來,看見這一幕,聽到這個聲音,當即明白了什麼,難道在··?他咳嗽了兩聲然後退了出去。
被打攪的賀星,意識已經清醒了不少,他從雲宿懷裡起身,拉住他的大手,乾淨的褐眸看向他道,「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兄弟歷險記這個節目已經上了微博熱搜,裡面很多成員也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
這就意味著,一些參加這檔節目的演員和素人都有可能被某些知名導演選中被捧紅。
當然,他們這個節目並不是打造愛豆的,只是單純的還原艱苦訓練的場景以及野外求生的知識,讓更多人認識到使命感責任感,主在傳遞一些正能量。
晚上的時候,顧妙妙還在刷牙,喻雨石看到了熱搜,瞳仁一亮,不顧還敷著面膜就跑過去拍了拍她。
「喂,你上熱搜了。」
顧妙妙眼睛瞪大,就著喻雨石的手機看了眼,驚喜充斥著興奮貫穿到她的大腦。
她真的上熱搜了。
刷了牙后,顧妙妙來到床邊拿來手機,看到了經紀人給她發的信息,說剛給她接到了兩個運動服裝品牌的代言,雖不算大牌,但對顧妙妙來說,已經非常好了,畢竟以前她想接還接不到。
顧妙妙開心的不行,正好在某團上買了一個冰鎮大西瓜,顧妙妙把西瓜切瞭然後去敲了敲204的門。
顧妙妙抱著西瓜喜滋滋的等待賀星開門,卻不料開門的是雲宿。
雲宿平日生人勿近的,顧妙妙雖然很喜歡他,但面對他很容易緊張。
「我···我沒事,我···再見!」
顧妙妙臉龐通紅,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最終在雲宿不解的目光下抱著西瓜落荒而逃了。
等她懊惱不已時,她已經回到了宿舍。
想到自己剛才的模樣,顧妙妙雙手捂住臉,「啊,太丟人了!」
沒看出顧妙妙到底是什麼意思,雲宿微微蹙眉,直接的將門關上了。
「剛才是誰啊?」
賀星摔了一條腿,現在他保持著將被裹成粽子的腿蹺在了椅子上的姿勢,邊悠閑的吃桃子邊朝雲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