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星:·····
他怎麼記得,雲宿的名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呢?最起碼,那些粉絲還在狂收giegie的腿毛,價錢也沒跌。
以他現在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承擔律師函上要求的損失賠償的,賀星只能選擇答應這個合約。
「行!」
見他點頭,刑明傑當即將鋼筆遞給賀星,示意他在乙方的位置簽字。
簽上字后,將合同交給賀星一份,他們自己留了一份。
拿著合同,賀星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雲宿說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今晚又會變成達芬奇了,他得趕緊回去準備一下。
「嗯。」
接收到雲宿的示意,刑明傑跟著賀星來到外面,「賀先生,我送你回去。」
賀星剛想說不用,他可以出去叫車,但想到他見的人是影帝雲宿,萬一被有心人拍到就不好了,遂點了點頭,答應了。
這時,別墅的院子里新駛來了一輛騷黃色的瑪莎拉蒂,看著這輛拉風的車,賀星腦子裡立馬出現了魏旭好那張妖嬈的臉。
他直覺沒錯,敞篷車駛到近處,拿掉墨鏡,露出了魏旭好那張風情萬種的妖孽臉。
目光落到賀星那張臉上,他眯了眯眼,
「呦,這不是雲宿的男寵嗎?今天不在別墅留宿?」
賀星黑臉,這人語氣一直那麼欠揍嗎?
而且他根本不是雲宿的男寵好吧?
想到上次在公寓被撞見的尷尬的一幕,肯定引起他誤會了。
賀星走向騷黃瑪莎拉蒂,看見魏旭好這張臉,回憶起變成達芬奇時被他變著花樣的欺負,賀星忍住對他的,努力扯出陽光的微笑,
「魏旭好,請你放尊重點,我和雲宿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你不會還在上大學吧?」魏旭好嘖嘖的從車上下來,沖他狡黠一笑,「放心,對我不用隱瞞,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賀星:···我謝謝了您嘞!
看著魏旭好進了客廳,賀星煩躁的撓了撓後腦勺,「走吧。」
賀星和雲宿雖然都否認了曖昧關係,但刑明傑總覺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賀星的猜測印證了,他又穿了。
早飯過後,賀星被迫穿上了衣服——黑白格子衫。
他窩在沙發上舔腳丫,見魏旭好拿著牛奶杯從樓梯上下來。
魏旭好身穿灰色的家居服,腳上踩著拖鞋,不羈的裝扮未削弱他身上絲毫的騷氣。
童姨見到魏旭,和藹的走上前接過他手裡的杯子。
魏旭好則是將凌厲的目光落到了賀星身上,他慢慢來到賀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賀星這才注意到,魏旭好的右手上竟然纏著白色的繃帶。
他受傷了?
賀星自以為盯著魏旭好的目光還算和善,但在魏旭好眼裡,卻覺得達芬奇異常狠厲冷血,那幽藍的冷眸看著他時,像是在垂涎美味的食物。
接過童姨給他接的熱牛奶,和達芬奇對視時,魏旭好還存有后怕。
「你···你給我等著,咬了我,別以為我不敢拿你怎樣!」
賀星:?他的傷口是達芬奇咬的。
仔細一想恍然大悟。
肯定是昨晚他手賤了。
傳聞達芬奇脾氣暴躁的很,被雲宿寵著,沒人敢拿它怎麼樣,要不是之前達芬奇身體里是他的靈魂,魏旭好估計早就被打了。
想到魏旭好身上被達芬奇狠狠抓了一個裂痕的場面,賀星竟然覺得····格外舒適。
很快,雲宿從樓上下來,來到沙發處坐下。
「你的手怎麼樣了?」
「上了葯今天好多了。」魏旭好惡狠狠的瞥了眼賀星,對雲宿說道。
「嗯。」
雲宿沒再說話,魏旭好卻忍不住好奇的問,「雲宿,你和那個賀星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以為你真的打算追究責任,可現在很明顯的你是在幫他啊!」
表面上說是讓賀星作為他的手下為他報道稿子,但外界誰不知道,雲宿手下從來沒有指定官方發布文章的平台,不少知名雜誌社發現了這個機會,想與雲宿合作,但都被雲宿給拒絕了。
雲宿的個人報道之類的節目非常難約,現在雲宿卻把這個大好的機會給了賀星那個臭小子,難道真是一夜情昏了頭了?
雲宿神色淡淡,明顯不想解釋。
「你不會真的喜歡賀星那種男人吧?」
魏旭好嚇的捂住了嘴巴。
看他一臉不可置信受到驚嚇的樣子,賀星很想好好問問他,他這種男人怎麼了?難道不配喜歡??
意識到自己關注點錯了,再次回到正軌時,賀星心臟忍不住的砰砰直跳。
雲宿怎麼可能喜歡他,他是個男人啊?
這時刑明傑從門外進來,聞言笑了笑,「魏旭好,雲宿可不是什麼人都喜歡的,之所以把這個機會給賀星,是因為賀星因為他丟了工作,權當是個彌補吧。」
刑明傑說的話在理,有了雲宿的公開授權,現在作為御用寫手的賀星,在娛樂界一躍變成了香餑餑。
很多雜誌社擠破頭的想把他挖走。
魏旭好皺了皺眉頭,臉上出現糾結,難道是他的腦迴路有問題,對他那麼好還不是喜歡他?
想彌補用什麼不可以彌補,非要用這種方式嗎?
話音落下后,刑明傑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他到底是在為雲宿辯解,還是在論證啊?!
「過來有什麼事嗎?」
刑明傑咳嗽了兩聲,將注意力收回來,「雲宿,這兩天《倚懷思》不是殺青了嗎?今天晚上張導在豪庭酒店舉辦了殺青宴,讓我問您一聲。」
「嗯,去!」
雲宿神情淡淡,就算剛才刑明傑和魏旭好一直在神情古怪的猜測他對賀星的感情時,雲宿也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看起來光明磊落的不行。
其實,在魏旭好眼裡雲宿一直這樣的,上次在公寓里和賀星抱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吃飯臉上不也是掛著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清白樣。
說簡單點,就是騷!
殺青宴上,雲宿到場的最晚,作為劇組裡最令人敬佩的前輩,大家當然不會怪罪。
珍饈菜肴擺了一大桌,這部劇里幾位重要演員,導演和製片人都坐在桌子前,熱熱鬧鬧的互相敬酒。
「張導,這部戲多虧了您下功夫,辛苦了!」
林慕思笑的溫柔,舉起滿滿一杯酒朝池偉才舉著。
池偉才大腹便便的,人到中年,開始發福了,他臉上顫動著肥肉,豆粒的黑眼珠饞笑著掃了掃林慕思的纖腰,嘴上說著客套話,「哪裡哪裡,在場的各位都有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