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的念頭從我腦中閃過,是不是因為救不了,故此捨棄了韻雯?再次活埋?還是她們姐妹倆又有心機,打算只留下我,故此擅自驅逐了韻雯?反正由頭多得是,她們姐妹隨口一謅,都能幹了壞事再搪塞的住我。
我揣揣不安,自責不已,應該堅持到跟宋家姐妹說清楚所有過程來由再昏過去的,現在因此失誤,在家裏陰溝中翻了船,我當真苦惱,不知該當如何便好,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迎春能夠給我一個其他答案,希望事情不是我所擔憂那般!
只是,宋家姐妹一向性子有些狠辣,但凡拖累、威脅她們之人,多是不會留着的,而宋迎春這丫頭又對我有那種意思,她姐肯定會成全她,大好時機除掉情敵,豈不是更好?怎會留下呢?
越想越不安,以至於短短時間之內,我已額冒熱汗,緊張燥熱不已。
「你幹嘛一副死老婆的樣子?弄得這麼緊張給誰看吶?」宋迎春鄙夷的說道。
許久未聽這些話,倒覺得不那麼刺耳了。
「迎春,回答我,張韻雯她在哪兒?你們是不是將她扔了?」我直接問道。
「對呀,肯定是扔啦,留着豈不是多一張嘴吃飯,又會害的某些人連親我一口都不願意,留着何用?」宋迎春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她好不容易解了病毒,你們倒好一下又給送鬼門關了,怎麼說你們才好呢?再怎麼的,她也是你們的夥伴吶!這麼久的日夜相處,一點情感羈絆也沒有,豈非畜生不如?」我急的大罵。
這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宋白露的聲音,慢條斯理的說道:「喲,韻雯妹妹,快聽聽,你泡個澡的功夫,我和迎春妹妹都要成畜生了,哎呀,這年頭畜生這詞太好說出口了,不知好賴就一股腦的說出來,可真是讓人傷心。」
我一聽愣住了,泡澡?
這時只見韻雯從白露身旁的土瓮缸里露出頭來,渾身濕漉漉的,不知是那湯水還是香汗淋漓,雙手搭在瓮缸邊沿上,露著雪亮的肌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由於被瓮缸遮住了許多,只能看到肩膀以上的地方,不過這畫面已經足夠讓我感到香艷的了。
一時之間我鼻口皆是冒着那股子飄香的藥味兒,看是看呆了,等反應過來時,也才不由得舒了口氣,想起她已無礙。
「白露姐,他也關心則亂,你別怪他了,怪我剛才泡在裏頭。」韻雯趕忙和白露說道。
「我說扔了就扔了呀?傻子!跟你開玩笑的,都看不出來,這睡了兩天,腦袋瓜子都睡傻了。」宋迎春不由得懟到。
「抱歉,我確實擔心過度,想多了。不過你剛才說什麼?睡了兩天?這麼久?」我趕忙問道。
「是呀,連續睡了兩天,韻雯妹妹昨兒個都醒了你還沒醒,還當真我把我嚇壞了,我給你搭了脈才發現你身體非常虧虛,氣血兩虧,都已經達到虧空之境地,如此身體狀態,別說走路,就說動幾下都難,你竟然還能走回來,也不知是什麼給了你這般動力,也不知你此次為何一走一回,便成了這般模樣?」宋白露說道。
於是乎,我便就跟她們說了一遍事情經過,當然跟韻雯那些生活瑣事細節,則就沒有說了,免得某些人心裏發酸,只是大概的口述一下所有事情經過,這其中也包括韻雯不知情的部分,她聽完也在葯湯缸子裏滿是感激的看着我。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乏力,從昨日起身體便有些異樣,今日似乎是並且加重了,我猜想可能跟被砸中那塊石頭在我肩上有關。」我說道。
白露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個,你和韻雯妹妹的病症我都看了,韻雯妹妹是因為病毒剛除,內腹臟器皆有損傷,氣走不暢,另外身上還在處於炎症較重的高燒狀態,這個內服外泡,用好方子便可,可你身上那砸傷部分,頂多損到肩肘各處,不影響四周,乃是身中氣大虧癥狀,這個我就看不好因為什麼,但絕不是因為一塊石頭砸傷所致。」
我咳了咳站起身來,便要找水喝,邊走邊說道:「也可能是我近日做的事情太多,操勞過度相關,沒事,白露你有空弄個方子,多給我補補氣血就慢慢好了,眼看着秋冬漸至,下方的棗樹估摸又要結果,到時候采一點吃一吃就好了。」
正起身走到裝水的缸子附近,見到水中映照的自己,差一點嚇的摔了過去,這水裏映照之人,面黃肌瘦,嘴唇發白且滿是干皮,神態萎靡,頭髮枯黃,眼眶泛黑,全無血色,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一般。
白露見我神情驚詫,這才說道:「氣血虧空,補氣養血確實對症,但如果不知病源所在,就只能治標不治本,怕有反覆複發之可能,尋根問底乃是治病之本,還需找到病源方可對症,周博大哥,我先大膽推測一番,你這個癥狀由來,會不會跟那把猶如燒火棍一樣的銹鐵有關?」
「至尊至寶?」我趕忙問道。
「應該就是它,我記得覓龍營文卷中提及過太穹洞內的寶物,便就叫做的金闕劍,文卷中說及,它乃是天庭中天將的神劍遺落人間,金闕古時便是天庭之意,這金闕劍由來即是天庭之來劍,你乃凡人,拿着使用神兵利器比如會折福壽,駕馭不得必然氣虧血空,直到枯竭而死。如果我沒記錯,它在洞穴里之時,應當是瑞光祥照,八炁共聚,神龍若現的模樣吧?」白露問道。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那般,並且我還記得在爪龍山附近正有一座玉皇廟,這玉皇大帝所住的天帝天子之居,方才叫做的金闕亦或是黃金闕,可見此事是相通的,看來白露也所言不虛,我現在身上的癥狀就是與此相關。
這時,韻雯搖了搖頭,卻反駁到:「這劍確實是叫金闕劍,但是並非神兵利器就是凡人不可碰的,否則覓龍營的人苦苦尋它做什麼,它只是一種凡間少有的物質所鑄成,覓龍營的原話複雜,我簡單口述,此劍材質善聚靈犀,翻譯成現代話,就是善於匯聚天地能量。」
「我有些沒明白,韻雯,你能說清楚嗎?畢竟我真不想你們看到這麼難看的我,我想找到病源。」我撓了撓頭,卻撓下了一把的頭髮。
嚇的我趕緊收起手,我還年輕不想成為禿頭大叔,若是成了,怎麼面對韻雯和這些漂亮女孩?
「物不可終聚,有聚則有散,乃為能量平衡,這把劍雖然善於匯聚能量,但是也同時會釋放能量,而困它之地,有天地八卦的八種炁,乾坤坎離,震艮巽兌,便讓它充分的吸收、轉化、釋放,它吸收八炁,內化吸收,同時又釋放能量,便讓這個島嶼發生變化,出現了各種奇珍異獸,同理可證,當周博你拿着它的時候,它就會吸收你的能量,同時你也能使用它釋放能量,這便是你擊退狼蛛蛛的緣由,我想也即是你氣血兩空之原因。」韻雯關切的看着我說到。
簡單來說,它吸走了我體內的元氣,來釋放那些效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