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隨即只見她從我的臂彎中起身,翩然起舞,扭動着身姿,隨着鼓點,或撩發挪肩,或甩髮扭胯,身子像水蛇一樣在我身前擺動着,隨後用着有力的步伐轉過身,用手貼在我的胸膛前輕輕往下撫,神態無比的撩人,她見我看的入迷,再次輕聲說道:「抱我。」
我趕忙用手攬住她的腰,她則貼着我用手輕柔的轉過我的臉,慢慢將臉貼來,近在咫尺,那雙唇嬌艷欲滴,惹的我心跳加速,她的手再次做了幾個舞蹈動作,皆是一番半推半就的模樣,曖昧不已,接着她再次沖我說道:「快抱起我。」
我一下一個橫抱將她抱起,她一下湊過來,吻在了我的唇上,微微有些喘息和熱乎,我知道這結束動作一般是用借位的方式來完成,沒想到她卻是真的吻住我,我想宋家姐妹也猜不到。
接着音樂聲止住,她也從我的懷中下來,拉着我沖着宋家姐妹做謝幕動作。
「這支舞蹈水準很高,意境也不錯,就像看了一段甜蜜的愛情故事一樣,默契十足,我還真沒想到周博大哥也會跳舞,我以為只會打軍體拳呢。」白露說道。
「哎呀,姐!你別一直夸人家,快起來,輪到我們了,讓她們看看咱們姐妹的本事,她不過搔首弄姿,咱們這才是真本事。」迎春說道。
白露看起來有點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上去了,我覺得我大概能理解她的感受。
正當我想問需不需要給她們倆打節拍之際,卻見宋白露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了個音響,上面還有很多的蛛網灰塵,我無比的詫異,賴皮不賴皮先別說,這荒郊野嶺的放這麼大動靜的聲音,總覺的會很不妥,要是驚到什麼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我正要上去,卻被韻雯拉住,她沖我搖頭,說道:「算了吧,能找到音響也是她們的本事,咱們大度一些。」
分明能夠看出韻雯看得有些不爽。
關鍵的是,我不是計較這個,我乃是...
然而來不及了,只見音響已經被打開,裏頭放着一首勁爆的歐美歌曲,轟隆轟隆的聲響,震的整座山似乎都在動,我就說她們兩個為什麼要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訓練,原來正是為了弄這個,我那時專註於韻雯教打節拍,過於專註,也沒有留意到其他聲響,這才馬虎過去了。
只見白露和迎春在篝火附近,自信滿滿的看着我倆,跳着歡快整齊的舞步,我雖不接觸這些,但也知道那舞步喚作鬼步舞,是近幾年盛行的步子,熟練跳快了,會有一隻腳底抹油,在地面平移的錯覺。
二人步子穩健,跳的也不錯,只是這製造的聲響未免太大,有種迪廳蹦迪的即視感。
一曲跳完,我耳朵都有些耳鳴了,她們關了音響,那宋家姐妹朝着這頭走來,韻雯趕忙的鼓掌,宋迎春也滿是得意的走來,說道:「還用評判嗎?我們無論從節奏踩點、背景音樂選擇、整齊度以及觀賞度,都比你們好,就是我們贏了,對不對?」
我正想說兩句,韻雯先行答道:「是的,迎春妹妹贏了,那麼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呢?」
「姐,你看,我就說我們跳的好,你還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她都承認了。」宋迎春滿是得意的說道。
「那是你韻雯姐讓着你,人家跳的有內容,有情節,有意境,有美,可不像是我們這麼單獨的舞步,二者我覺得根本沒有可比性。」宋白露說道。
「你今晚吃錯藥了嗎?人家都說好了,就你非得反著說,是嗎?你想刷碗,自己刷去!我反正覺得我們跳的更好,是不是,周博?」宋迎春急切了。
我見一個娛樂節目都玩成這般這般嚴肅,正有些為難,不知該怎麼勸解,突然四周傳來了咯咯響聲,這些聲音像是撕開了喉嚨發出的卡頓聲,並且不知一個響動,而是四五個,乃至更多。
一瞬之間,大家安靜了下來,而這時四周也響起沓沓沓的聲響,不止一處,而是好幾處,四面八方的挪來,篝火的光沒辦法照的很遠,故此我看不清發出聲響的是什麼,但是知道某種東西在扒拉着這操場上沙土的聲響。
蛇嗎?若是這種爬動聲音,應該是蛇。
但隨即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此刻因為四周安靜,我便能夠聽到我們居住土碉樓里的聲響,在那二樓,再一次傳來了咚咚咚的撞頭聲,聲音源頭還是那間我去過的二樓房間,那個存放着屍骸的房間。
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反鎖門了,既然反鎖了門,窗戶又是關的,那帶便空間是密閉的,且我這幾日也時常檢查,確保窗戶緊閉,對此我十分自信,這便就意味着,那屋子裏還是只有那些屍骸,並沒有別的動物闖進去。
但既然沒有別的動物闖進去,也沒有風,現在卻又傳出撞頭聲,這又如何解釋?
「周博,我怕大家害怕,沒有說這件事,按照我記得日期,農曆而言,今天是陰曆七月十五,即是中元節,鬼門大開的日子,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韻雯問道。
我睜大了瞳孔,如今最能夠解釋的通的,便就是詐屍這一說法,不然在那單獨密閉空間中,誰會製造出撞頭的聲響?
「鬼節?不是吧?」迎春趕忙躲到我的背後。
而接下來也不用猜想了,事實已經擺在面前,只聽那沓沓沓的聲響過後,便就是那幾具被我埋葬起來的無頭屍爬了過來,而在其周圍還有不少白骨森森,身有爛肉穿着迷彩服的屍體一同朝着這頭圍過來。
他們步履蹣跚,笨拙跛行的朝着這頭行進而來,繼續發出那種卡痰一般的聲響,而其後越來越多,基本都從另一座碉樓處走了出來,少說也有三四十個,全都舉着手,一步一步的挪來。
越來湊近,月光之下,以至於能看到它們那猙獰蒼白的臉。
「啊!!救命啊!我的媽呀,這是要命啊!」迎春大喊尖叫,這反而讓這些詐屍的更興奮起來。
這回倒是不喊什麼鬼東西了,因為這次真是鬼東西。
「不會真是詐屍的吧?還真有殭屍,還偏偏讓我們遇上,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兒啊!我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白露蹲下身子,抱着頭,痛苦着。
「周博,怎麼辦?沒曾想過,還能遇上這些髒東西,你有法子救大家離開嗎?」韻雯趕忙問道。
現在害怕絕對定不了事兒,要弄清楚它們的來頭方可,我雖然聽過不少民間流傳的神鬼故事,但不太相信自己便就和真會遇到,另外即便是遇到,為何這些殭屍之前未曾出來,現在都冒出了頭呢?難不成真是因為鬼節到至,鬼門打開嗎?
「不對啊,鬼門大開也應該頂多鬼現陽間才對,跟殭屍有幾毛錢關係?這不對!」我說道。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周博大哥,我們要死了!」宋白露崩潰的大喊。
而那些個屍骸,也已經湊近了來,更可怕的是,有的身上或配手槍或配**,若是鬼附體,有那種人的意識,那我們確實是死定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