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熠.她在說什麼.你給我翻譯一下.還有……她們怎麼這麼親密.是姐妹嗎.」
葉可可小小聲的朝雷耀熠道.對凱瑟琳和勞拉的關係十分好奇.
雷耀熠笑了笑.並沒有翻譯.只是和凱瑟琳隨便用流利的英式英語寒暄了幾句.
「記住啊.過兩天在米蘭的秀.一定要來.我們已經把主秀留給這位美麗的中國女孩兒了.相信她一定會大放異彩的.算是我和勞拉對她的感謝.」
凱瑟琳說完.風情萬種的抿了口酒.食指中指併攏放在性感的嘴唇上.送了雷耀熠一個熱情的飛吻.
葉可可和勞拉見狀.各自霸道的捂住各自愛人的眼睛.防止他們眉目傳情.果然女人的醋勁兒是最大的啊.
「哈哈.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再打擾的話我家勞拉和你家寶貝都該生氣了.記住了.到時候一定要來秀場哦.」
凱瑟琳又提醒了男人一次后.便挽著勞拉離開了.
「你們到底說了些什麼.問你呢.她們兩個那麼親密.應該是姐妹沒有錯吧.可是如果是姐妹的話.她們怎麼一個金髮.一個棕發.難道是基因變異了.」
葉可可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著.揪著雷耀翼硬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是姐妹.是夫妻.」
雷耀熠笑了笑.言簡意賅的說道.
「啥.夫妻.倆女的.太不可思議了吧.她們居然是……」
葉可可動作誇張的撫著自己的心口.感覺心臟受到了驚嚇.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這在你的世界里不是很正常么.你不還說我跟克里德是一對么.現在這個社會.男跟男.女跟女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我們這對異性戀.還是且行且珍惜吧.」
雷耀熠寵愛的揪了揪葉可可的鼻子.幽默的說道.
沒辦法.跟著葉可可這腐女待得久了.他也學壞了.
派對很歡樂的進行著.緹娜趁機又拍了些葉可可和克里德的貌似親密的照片.
小本再拿著這些照片.動作熟練的P得唯唯美美的.寫了一系列曖昧的通稿發回國內的社交網站.
葉可可看著小本手忙腳亂的P圖.寫稿.上傳.頂帖.刷留言什麼的.有種怪怪的感覺.
「小本.你們一直這樣炒我和克里德的緋聞.有用嗎.這麼些天過去了.大家估計該煩了吧.」
小本得意一笑.眉飛色舞道:「哪兒呢.葉姐.效果好著呢.你是沒看大家給你的留言.全都坐等新圖呢.連著這幾日.你都是微博熱搜.百度熱搜的第一名.你現在可火可火了.是大家的女神.王妃.葉政委.比那些小花不知道紅到哪裡去了.現在唯一能跟你抗衡的.估計也就徐子盈了.所以得小心了.我估計過不久就有粉絲來哥本哈根堵你了.」
葉可可這次真的是一炮而紅了.而且紅得特別高大上.特別國際范兒.簡直就是娛樂圈營銷學最成功的一次案例.
「葉姐.你現在要多注意下形象.像挖鼻屎.打哈欠之類的.盡量忍住……還有還有哦.公眾場合的話.你跟雷總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這樣以防有粉絲拍到.會對你形象不好.」
小本作為一個資深的明星助理.苦口婆心的向葉可可叮囑道.
畢竟緋聞這種東西.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了一個人.她可不想她親愛的葉姐毀在和雷總緋聞上.
「額.好.」
葉可可頓時囧了個囧.弱弱的點點頭.
原來紅了也有這麼多不好的地方啊.連挖鼻屎都不自由.也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光明正大的.生活得多無趣啊.
不過.也沒有辦法.現在雷耀熠把所有財產跟資源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她就如上了發條的機器.沒有退縮的權利了.
派對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大家玩得很盡興.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的.紛紛離場.
到最後.包廂里便只剩下雷耀熠.葉可可.和克里德三人了.
雷耀熠和葉可可都沒喝什麼酒.所以一直很清醒.倒是克里德.從派對一開始.就跟瘋了似的.見人要喝上兩杯.遇到美女了.更是要出言挑動幾句.一晚上就屬他情緒最高漲.
「來.阿熠.可可.大家都走了.我們三個來好好喝喝.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克里德說著.舉起手裡的香檳.高聲道:「來.為了我們偉大的友誼.」
「克里德.你別喝了.你都喝醉了.今天就先散了吧.」
葉可可有些擔心的勸道.
「我沒醉.我怎麼可能醉.我清醒得很呢.來.喝.」
克里德說著.一仰頭.將一杯香檳灌進自家嘴裡.情緒高漲的笑道:「酒真是個好東西啊.這世上沒有什麼比酒更美妙的東西了.有了它.什麼煩惱都沒了.什麼人都忘了.我太愛它了.」
「唉.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裡還惦記著花溪.」
葉可可嘆了口氣.雖然這話她已經忍了一晚上了.但終於還是沒有忍到最後.還是在克里德的面前.提起了『花溪』這兩個字.
她又不是沒有轟轟烈烈愛過的人.儘管克里德一晚上都表現得很嗨.又是跟辣妹tiaoqing.又是唱歌跳舞什麼的.但葉可可還是看得出來男人一整個晚上都惦念著花溪.只不過想用酒精和弔兒郎當的模樣去騙人騙己而已.
「花溪是誰.我不認識.聽都沒有聽過這個人.」
克里德搖搖頭.故作糊塗道.
他已經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個女人了.那只是他生命里的一個過客.是老天爺給他開的一個玩笑.也許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花溪這個人的存在.他還是當做完全不認識比較好.
「行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一個大男人.堂堂丹麥國的王子.為了一個女人借酒澆愁.像什麼樣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弔死呢.」
雷耀熠瞪著醉醺醺的克里德.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男人也沒好好想想.當初他為葉可可失戀的時候.可沒有比克里德好到哪裡去.果然人類就是典型的對別人苛刻.對自己寬容.就連一向實事求是的雷耀熠也是如此.
「哥們兒.你說得太對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我克里德身為丹麥王子.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幹嘛要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呢.那麼狠心的女人.連告別也不跟我告別一下.就消失了.消失得徹徹底底.你說我還在留戀個什麼呢.有什麼好留戀的.我應該徹徹底底的把她忘記.」
克里德醉眼朦朧.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站起來.搭著雷耀熠的肩膀.豪情萬丈道:「走.阿熠.你也別吊著可可這一棵歪脖子樹了.我們一塊兒找美女去.我知道有幾個**.那身材.那長相.極品啊……」
葉可可一聽.登時柳眉倒立.一把將雷耀熠給扯回來:「克里德.你亂說什麼了.什麼歪脖子樹了.你可不要把我們家耀熠帶壞了.」
她就知道.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不是搞基就是搞女人.她以後一定要對雷耀熠的社交對象嚴加把控.杜絕男人和其他女人接觸的一切可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跟阿熠兩個.就是最好的例子.想當年阿熠都把你拋棄了.你還對他這麼念念不忘.而我壞了那麼久.突然想對一個女人好了.結果人家轉身就把我拋棄了.你說我要不壞的話.還有人愛么.」
克里德歪歪斜斜的站在葉可可面前.胡言亂語道.
雷耀熠莫名躺了一槍.厲聲對克里德道:「你還有完沒完.不就是個女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自己失戀了.就恨不得拆散全天下的情侶嗎.」
還好他跟葉可可兩個已經消除誤會.冰釋前嫌了.不然五年前的那段不美好回憶.一輩子都是他們兩個心中邁步過去的坎.
「我就想拆散你們怎麼著.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麼黏黏糊糊的怎麼著.要不是那天你在醫院對花溪說了那番話.她怎麼可能不告而別.我又怎麼會失去她.你才是罪魁禍首.是你.」
酒精湧上腦門.克里德情到傷心處.控制不住的朝雷耀熠撒氣.
「怎麼.難不成還想跟我打一架.你想跟臨時炸彈待一塊兒.那是你的自由.我雷耀熠有那個權力讓我和我的女人遠離.」
雷耀熠瞪著克里德.毫不留情道.
「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
克里德借著酒勁.朝雷耀熠發動進攻.
雷耀熠靈活的一閃.握緊了克里德的拳頭:「先說好了.我今天要是把你揍成豬頭.回頭你可別以侮辱王室罪限制我出境.」
「少廢話.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我不會公報私仇的.放馬過來吧.」
眼看兩人就要大打出手了.葉可可急得滿頭大汗.
「我說.你們冷靜點好不好.好好的打什麼.」
她拉了拉雷耀熠.勸道:「算了.你跟個酒瘋子較什麼勁啊.」
「不是我跟他較勁.是他確實欠揍.等我把他揍老實了.他腦子就清楚了.」
雷耀熠握緊拳頭.蓄勢待發道.
看起來.一場男人間的大戰.免不了要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