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雷耀熠將她和雅克小乖乖從湖裡救上岸的時候.她便一心繫在雷耀熠的安危上.無暇顧及雅克小乖乖的情況.
現在雅克小乖乖生龍活虎的撲在她懷裡.她真的好開心.雷耀熠的拚死相救總算沒有白費.
「雅克.快告訴阿姨.你現在怎麼樣了……」
女孩兒站在雅克的身後.用很溫柔的口吻引導著雅克.
雅克伏在葉可可的懷裡.黑色的眸子明亮又閃爍.略有些害羞.小臉紅撲撲的.他用細細小小的聲音對葉可可說道:「阿姨.雅克很好.醫生叔叔說雅克很健康.身體很棒.」
「哇.小乖乖.原來你會中文嗎.中文說得真好呀.」
葉可可頗為驚訝道.
雅克雖然是歐亞混血兒.但長相其實是偏歐化的.所以她一直想當然的以為雅克不會說中文.還絞盡腦汁的用她蹩腳的英文和小雅克交流.早知道小傢伙中文說得這麼好.她也就不用這勞什子英文和小傢伙交流了.
「雅克你告訴我.是誰把雅克從冰冰的湖水裡救出來的呀.」
女孩兒繼續很溫柔的引導著雅克.
「叔叔和阿姨!」
「那叔叔和阿姨救了雅克.雅克應該和他們說什麼呢.」
小雅克看著女孩兒.帶著一臉天真的表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拉著葉可可的手.軟軟糯糯的說道:「阿姨.謝謝你.謝謝你救了雅克.沒有阿姨和叔叔.雅克就死掉了.謝謝阿姨.」
小傢伙的小手又軟又暖.萌得葉可可的心都化了.她止不住抱著小傢伙親了又親.說道:「不用謝.小乖乖這麼可愛.阿姨才捨不得讓小乖乖受苦呢.你要是真想感謝阿姨的話.就讓阿姨親親好了.么么.么么么.」
葉可可瞬間化身成了親娃狂魔.對著小傢伙的臉蛋左一下右一下的親個不停.沒辦法.她實在是太愛太愛小孩子了.尤其是像雅克這種長得可愛的小孩子.
女孩兒安靜的在一旁站著.看著雅克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如水的慈愛.
克里德則是站在女孩兒的左側.偶爾快速的偷瞄女孩兒一眼.卻始終沒採取行動.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葉可可親夠了雅克.才發現女孩兒還站在旁邊呢.她有些尷尬的吐吐舌頭.對女孩兒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比較喜歡小孩兒.讓你見笑了.主要是寶貝太可愛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哈哈.很正常的反應.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女孩兒暖暖的笑道.她朝葉可可伸出手.友好道:「葉小姐你好.我叫花溪.是雅克的媽媽.謝謝你那天捨命救了我家寶貝.也相當於是救了我的命.」
「什麼.你是雅克的媽媽.不會吧.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當媽媽了.不可能.不可能.」
葉可可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女孩兒看起來比她還小.也就二十齣頭的樣子吧.小雅克三歲半到四歲的樣子.如果她真是小雅克的媽媽.這樣說來女孩兒十六七歲就生孩子了.那就是未婚生子咯.
可是女孩兒看起來這麼乖巧.這麼溫柔.一看就是乖乖女.大家閨秀的樣子.怎麼著也不像是會未婚先孕的叛逆少女啊.
「我是十七歲懷的雅克.今年剛滿二十一.也不算年輕了.至少我的心理年齡.不算年輕了.」
花溪輕輕撫摸著雅克的頭.眼神里透著一絲不符合她年齡的成熟.一看就知道她是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額.這……」
葉可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克里德.對著克里德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
可憐的丹麥小王子啊.一直嚷嚷著找不到真愛.好不容易上帝給了他一個真愛.結果這真愛卻是有婦之夫.孩子都三四歲了.看來兩個人是註定了有緣無分.真是可惜.可惜啊.
「那孩子的爸爸呢.是個丹麥人.」
克里德不似開始的緊張無措.他目光緊緊的鎖住花溪.帶著明顯質問的口氣.整個人充滿了攻城略地一般的侵略意味.
到底是出身皇室的丹麥王子.平時看著和和氣氣很親民的樣子.一旦遇到了自己渴望的獵物.他骨子裡強勢的一面就展露無遺了.
花溪看著克里德.烏黑明亮的眸子如同小麋鹿的眼睛一樣.惴惴不安.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雅克的父親.的確是……是個丹麥人……」
「那他住哪個區.什麼身份.做什麼的.多少歲了.長得如何.你們感情好嗎.結婚幾年了.有沒有離婚的打算.」
克里德連珠炮似的發問.恨不能一下子就把花溪從出生到現在所有感情經歷全都問個底朝天.咄咄逼人得有些喪心病狂.
沒辦法.活了整整二十八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渴望.這樣的感覺可能一輩子就這麼一次了.
他百分之一百可以確定.花溪就是他苦等了二十八年的真愛.還好這真愛來得還不算太晚.他還愛得起.
「額.我……我……」
花溪明顯是被克里德給嚇到了.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男人好有攻擊性啊.看起來好危險的樣子.不會是跟她有仇吧.
「克里德.我說你這是在查戶口呢.哪有人一張口就問人家這麼多隱私問題的.這也太無禮了吧……」
葉可可狠狠瞪了克里德一眼.心想這情場老手怎麼突然之間就剎不住了.這麼的迫不及待.人姑娘不被嚇跑才怪.
「沒.沒關係的.」
花溪緊張的咬了咬嘴唇.悄悄的看了克里德一眼.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隱私問題.怎麼能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就問呢.而且一次性還問這麼多.要換做我的話.我就只問花溪一個問題……」
葉可可說著.笑眯眯的看向花溪.壓低了嗓音悄悄問道:「花溪.我問你哈.你跟你老公.有沒有離婚的打算呢.」
「咳.啊.我……」
花溪瞪大了眼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老天老天.她只是想來感謝一下雅克的救命恩人啊.她沒有想到會碰到這個奇怪的男人.更加沒有想到.救命恩人怎麼也這麼莫名其妙.
「花溪小妹妹.你不要害羞.既然今天大家有緣聚在一起.就不要把彼此當外人.你告訴姐姐.你老公人怎麼樣.他愛你嗎.要是不愛你的話.早點離婚吧.不要死吊著一顆歪脖子樹了.你要知道.外面還有好多優質男等著你投入他們懷抱了.比如……恩.比如你身旁的這位.你看他怎麼樣.比起你老公的話.是不是要優秀很多.」
葉可可指了指克里德.迫不及待的牽起了紅線.
雖然古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葉可可看得出來.克里德對花溪一見鍾情了.
情場老手看中的獵物.還有逃得掉的么.倒不如她先把這事兒戳破.成與不成.也會簡單明了一些.
花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把頭埋得低低的.小聲道:「我……我沒有老公……」
「什麼.沒有老公.那是什麼情況.非法同居.」
克里德眼睛一亮.露出欣喜之色.整個人又朝花溪迫近了些.
「不是.」
花溪有些嚴肅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不太開心的表情.
「那是怎麼回事.你們有孩子了.卻沒有結婚.也沒有同居.難道這孩子是你借誰的種子試管出來的嗎.」
「你話怎麼說得那麼難聽.」
花溪不可置信的望著克里德.有些憤怒.白凈的臉蛋漲得通紅.
她有一種深深被侮辱的感覺.憤怒讓她渾身止不住戰慄.
「請問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的隱私.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我的孩子才四歲.請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過分.」
花溪一向溫柔如水.很少跟人紅臉.一輩子沒罵過誰.她就算氣急了.說話也是文縐縐的.軟綿綿的.讓人感覺不到她的憤怒.
像她現在這樣生氣.真的很少見很少見.
就跟老話說的.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我……」
克里德也猛然意識到了自己.他誠心的向花溪道歉:「對不起.我有些失控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對你太好奇.」
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失控.
他迫不及待的想了解關於眼前這個女人的所有.他想一眼就看透她整個人生.
他是個霸道的男人.他不僅想侵佔花溪的未來.就連花溪的過去.他也想參與.
花溪皺著眉毛.對克里德露出厭惡的表情.罵了一句:「莫名其妙.丹麥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氣氛有些尷尬.葉可可看看花溪.又看看克里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很明顯.花溪對克里德的第一印象很差很差.
這男人說出那麼混賬的話.花溪沒扇他一巴掌.已經算花溪很有風度了.
要說這克里德小王子也真是的.明明是情場老手.對女人應該是手到擒來.怎麼真當碰到自己真愛.卻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