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可看著那枚奇怪的圓形物體.再結合著雷耀熠邪惡的壞笑.不覺寒毛倒立.
「你……你想幹什麼.警告你.別……別過來啊.」
女人結結巴巴的朝男人吼道.像只小貓咪一樣.嚇得直往角落裡縮.
雷耀熠始終帶著壞壞的笑容.用威逼利誘的表情道:「乖乖.別害怕.來嘛.雖然一開始會痛一點.但是痛過之後你才會好啊.我下手會很輕的.保證你會讓你很快就好起來的.別怕.過來.」
「好你個大頭鬼啊.」
葉可可縮到床腳.順手抓起一個水晶煙灰缸.不客氣的朝男人砸過去.
「警告你.不許過來.離我遠一點.不然我就報警了.你這個下流無恥的大變態.」
雖然昨晚喝得爛醉.不過葉可可依舊模糊的記得.這變態男人貌似說過要把她送去日本下海拍片.讓她當艷星為他大賺一筆吧.
原本她還以為這只是男人為了嚇唬她.給她開的一個惡俗玩笑.可現在這變態男人連拍片的道具都拿出來了.明顯是玩兒真的啊.
面對突然飛來的煙灰缸.雷耀熠靈活一閃.閃過了飛來橫禍.
男人瞪著葉可可.不爽道:「我好心讓你快點好起來.你拿煙灰缸扔我做什麼.謀殺親夫也不是你這麼個明目張胆的謀殺法.」
「好心個屁.」
葉可可不客氣的朝男人啐一口.罵道:「你這個無恥小人.大流氓.大變態.我警告你別過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死也不會屈服的.你……你要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死倒不至於.乖乖躺好就行了.我要開始了.你先忍著點.」
雷耀熠拿著那枚圓形物體.表情淡淡道.
「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眼看男人就要朝自己襲擊而來.葉可可扯著嗓子鬼吼鬼叫的.瘋狂的蹬著腳.
雷耀熠不悅的皺著眉.一把握住葉可可狂蹬的腳.威脅道:「安靜點.不然我下手可是會很重的.」
葉可可瞬間被嚇尿了.當下沒骨氣的苦苦求饒:「啊.啊.啊.雷大總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昨晚不是故意要砸你的.我是喝醉了.真的是喝醉了……你.你饒了我吧.千萬不要逼良為娼啊.我現在是國民女神.是走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國際化路線.我……我不要當艷星啊.像蒼老師那種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這種菜鳥拍拍文藝片還可以.我拍不了那些片子的.我……」
「你說什麼.當艷星.「
雷耀熠握著葉可可細滑的小腿.兩道濃眉皺得更凶了.
「什麼艷星.什麼那種片子.你到底什麼意思.」
這小妮子.別看腦袋瓜小小的.可他真的猜不出來她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麼.好好的怎麼又扯上什麼艷星.什麼那種片子去了.
「呃……」
葉可可楞了楞.雖然羞於啟齒.但卻不得不啟齒.
「你.你現在不是讓我拍那什麼片么.」
「我什麼時候讓你拍那什麼片了啊.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雷耀熠哭笑不得的問道.
「如果不是的話.那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別欺負我沒看過那什麼片.你手裡拿的那東西.可不就是那什麼片子里才會出現的東西么.別在那裡裝無辜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都懂的.」
葉可可飛快的瞟一眼雷耀熠手裡的東西.臉頰通紅的說道.
哼.早就知道雷耀熠這男人很變態了.只是不知道他會變態到這種程度.
既然他都這麼變態了.那她也沒什麼好含蓄的.豁出去了.心裡想啥就說啥.也沒什麼難為情的.
雷耀熠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瓶子.足足看了有三十秒.最後不可抑制的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太逗了.真的太逗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哈哈哈.你……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你……哈哈哈哈……」
雷耀熠笑彎了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葉可可嘟囔著嘴.臉紅紅道:「有什麼好笑的.難道……難道不是嗎.」
臭男人.欺負她沒看過色.情片哦.這東西她雖然沒用過.但她也見過的好不好.
「我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這種東西……商.商場里也會賣的.我早就見過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
雷耀熠捂著肚子.笑得滿床打滾兒.樂得不可開支.
他個性沉穩.喜怒從不於形.外人都叫他雷大冰山.
因為他給人的感覺總是冷冷的.不苟言笑.泰山在他面前塌了.眉毛都不會皺一下那種.
大概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高冷的雷大總裁.也有這樣笑得滿床打滾的時刻.實在太接地氣了.
葉可可看雷耀熠樂成這樣.本來是很生氣的.可是心裡竟然也跟著歡樂起來.
果然笑容是會傳染的.開心的情緒.也會傳染的.
「別笑啦.你到底在笑什麼啦.我哪裡說得不對嗎.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嗎.」
葉可可拍打著雷耀熠.好奇的追問道.
「這……哈哈哈.這是治你扭傷的藥膏啊.蠢女人.」
「啥.藥膏.」
葉可可控制不住的怪叫了一聲.
她從男人手裡奪過那枚瓶子.湊近一看.上面印著一圈英文.翻譯過來.還真是藥膏的意思.
「我的媽呀.糗死了糗死了.我沒臉見人了啦.」
葉可可扔掉藥膏.將腦袋深深埋進了被窩.臉早就紅成了番茄.
啊.啊.啊.實在太糗了.她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還是鑽進地洞永遠不要再出來好了.
「都怪你.藥膏就藥膏嘛.硬要說得那麼曖昧.還什麼輕點重點的.痛啊舒服什麼的.笑得又那麼下流.是個人也要誤會啊.」
葉可可腦袋埋在被窩裡.悶聲悶氣的抱怨著.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好了吧.你先乖乖躺好.我幫你把藥膏擦了.這藥膏很管用的.沒有意外的話你的腳傷明天就能好了.」
雷耀熠耐著性子.朝葉可可哄道.
「真那麼神奇.」
葉可可像只鴕鳥似的.確定周圍沒有危險了.才把腦袋從被窩裡抬起來.
她按照雷耀熠的要求.一動不動的平躺在床上.微微抬起那隻扭傷的腳.放在雷耀熠的大腿上.
雷耀熠將藥膏擠在手心裡.又輕柔的塗抹在葉可可腫脹的腳踝處.
「絲……好疼.」
突然的異樣疼得葉可可尖聲大叫.不過很快的.另一種舒服的感覺又讓她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
雷耀熠的手法很專業.時輕時重的.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她腳踝四周的穴位上.時而重重按壓.時而輕輕撫摸.帶給她無限享受的感覺.
「我沒說錯吧.的確是又痛又舒服吧.」
男人揉弄著女人的三寸金蓮.笑著調侃道.
葉可可咬著牙.嘴硬不想承認.
「看你手法這麼嫻熟.一定幫很多女人塗過葯吧.我以後應該叫你中央空調.是個女人都能讓你暖到.」
越是享有他的暖.便越是自私的想永遠獨佔.以至於說出的話隔著十條街也能聞到裡邊兒的酸味.
雷耀熠笑了笑.淡淡道:「中央空調談不上.暖寶寶還差不多.只貼身溫暖一個人.」
「只可惜.暖寶寶只暖得了人一陣子.卻暖不了一輩子.還不如不暖呢.這樣以後冷的時候.才不會那麼痴痴懷念著曾經的暖.」
葉可可若有所思的說道.聲音有些傷感.
正如雷耀熠此刻對她的體貼和溫柔.又可以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替葉可可擦完葯后.雷耀熠命令女人乖乖的躺在床上.哪裡也不許去.直到腳傷好了為止.
這可把葉可可急壞了.軟磨硬泡的求著男人帶她出去玩.
「求求你了.雷耀熠.你說我好不容易來趟丹麥.來趟童話之都.你不能一直讓我窩在酒店裡吧.那多浪費啊.你帶我出去玩會兒嘛.就一會兒好不好.求你了.拜託拜託.」
「不行.你腳傷還沒有好.貿然出去的話.傷會加重的.這周末你還有個秀要走.好好養著吧.」
雷耀熠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報紙.無論葉可可怎麼求他.都不為所動.
「我發誓我只是出去看一看.你扶著我就行了.我不會亂跑的.不會傷到腳的.我這樣待在酒店.會悶壞的.到時候別說是走秀了.走路都難了.你說著損失是不是更大呢.」
「我這不陪著你呢.有什麼好無聊的.還是……」
雷耀熠突然把報紙放下來.直盯著女人的眼睛:「你想跟我做點其他什麼運動.好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
葉可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趕緊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我才沒有想跟你做什麼運動.你少用那檔子事來嚇我.大不了我不出去就是了.」
「嗯.這就乖了.」
雷耀熠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安靜的看著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