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悲傷的氛圍.被葉可可這沒來由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雷耀熠緊皺的眉心總算是疏解開了些.不由得勾唇一笑.溫柔道:「哈哈哈.我的小傻瓜.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
葉可可尷尬的吐吐舌頭:「嗨喲.你也知道.這檔子事兒很耗費體力嘛.你又那麼強.幾番陣仗下來.人家都快被你榨乾了.又累又餓.你都不體諒下下.」
葉可可這嗲嗲的撒嬌聲.聽得雷耀熠骨頭都快酥了.
「小妖精.不誠實.你倒說說到底是我榨乾你.還是你榨乾我啊.」
「哼.不知道.反正人家好餓.餓死了.快去買啦.」
女人抱著雙臂.歪著頭.佯裝生氣的樣子.
這模樣.和從前一樣.准能把雷耀熠這典型的妻奴給吃得死死的.
男人一看錶.還剩兩個小時左右.時間還蠻充裕.
「好好好.你這就等著.我馬上給你買回來.小吃貨.一定餵飽你.」
雷耀熠捏著葉可可尖尖的下巴.寵溺的狠狠親了親女人的嘴唇.遲遲捨不得放開.
「別墨跡了.快去吧.要餓死了.」
葉可可推開雷耀熠.催促道.
這條巷尾的蹄花湯.湯汁濃郁.肉質鬆軟.光是想想就能讓人垂涎欲滴.葉可可想念了好久呢.
雷耀熠依依不捨的放開葉可可.光著身子下床.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並無任何顧及或尷尬.
男人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腿長而有力.臀部翹而結實.尤其往上的人魚線.精壯紮實.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鼻血大流.
那開闊的背肌上.儘是葉可可留下的抓痕.也不知男人回去好不好向那千金大小姐交差啊……
葉可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渾身又忍不住開始發熱.
哈.真是太不純潔了.罪過.罪過.
「行了.別看了.口水先擦一擦.」
雷耀熠淡定的穿好褲子.套上西裝.略得意的說道.
他雖然是背對著女人.不過葉可可這**的表情.他可是沒少見過.
「乖乖等我回來.到時候一定把你上面餵飽.也要把你下面餵飽.」
穿戴完畢的雷耀熠俯身看著葉可可.拍拍女人嫩嫩的臉頰.笑得邪氣又蠱惑.
「下……下流.」
葉可可臉一紅.羞澀的背過身:「流氓.再也不理你了.」
雷耀熠真是愛死了葉可可這副清純玉女的樣子.溫柔道:「走了.等我回來.」
只聽得門「砰」的一聲.雷耀熠以最快的速度.爭分奪秒的下樓了.
葉可可慢慢的轉身.回頭.臉上少女一般純情羞澀的表情.漸漸被怨恨仇視取代.那雙本來透露著天真和美好的水眸.此刻卻陰冷得讓人心裡發寒.
屋子裡曖昧溫馨的空氣.立刻凝結成了寒冰.每一樣東西都透著寒冷.
葉可可抽出一兩張紙.滿是嫌惡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那上面有她跟雷耀熠互相混合的液體.讓她反胃得不行.擦完身體之後.她又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嘴唇.想要擦去被雷耀熠肆虐留下的痕迹.
「真噁心.」
葉可可將紙巾死死捏成一團扔進垃圾筐.眼神冰冷的說道.
時間不多了.她迅速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套上.
床正中央而對的.是一個書桌.上面擺放著一個機器貓的小公仔.
剛剛自雷耀熠和她進門起.小公仔便一直亮著一點小紅燈.
葉可可把公仔取下來.按了關閉鍵.然後心滿意足的放進自己的包里.
這公仔.看起來是個公仔.實際上是台微型攝像機.
剛剛她和雷耀熠在屋子裡發生的一切.全都被錄進了這個公仔里.
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葉可可冷冷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雷耀熠帶著滿身的寒霜露氣.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蹄花湯.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小饞貓.我回來了……」
男人溫柔的喚著葉可可.卻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
屋子不大.想來女人早已經走了.原本狹小的空間.卻顯得有些空蕩蕩了.
雷耀熠愣在原地.表情僵硬.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男人笑了.低頭默默的看著自己手裡熱氣騰騰的蹄花湯.自言自語道:「也好.這一次.是我被你拋棄.恭喜你做了一個最明智的決定……」
不到六點.兩人之間的這段故事.卻提前散場.
究竟是結束.還是另一個開始.都無從得知.
早冬的五六點.天還是黑漆漆一片的.最是一天之中氣溫最低.寒氣最重的時刻.
葉可可走在黑暗曲折的小巷裡.只穿了昨天的紫色裙子.加一條駝絨的毛呢外套.冷得瑟瑟發抖.口裡只冒著寒氣.
靠.真是不作不死.要不是想美美的去海邊裝下逼.她也不至於冷成這樣.
她這個時候.真的好懷念季非然那件醜醜的綠色軍大衣.
雖然丑是丑了點.但真的很保暖.無限懷念啊.
這黑漆漆的地方.又臟又亂又差又落後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計程車.甚至兩個人影都看不到.
她又冷又餓又被雷耀熠折騰得精疲力盡.還得防著不會碰上雷耀熠.真擔心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撐下去啊.
要是這個時候.萬能的季非然同學在身邊就好了.她一定不至於這麼慘.
「啊.很冷啊.冷死了.冷死了……」
葉可可正「哆哆哆」的哈著氣.一抬頭.竟在巷子入口處.發現了一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車子了.
金色.跑車.瑪莎拉蒂.那不是季非然的車子么.
葉可可眼睛登時一亮.提著最後一口氣.飛快的往那輛跑車跑去.
跑車裡.季非然正趴在方向盤上睡覺.外面是寒天凍地.裡面卻暖氣十足.還放著節奏強烈的搖滾歌曲.
命中救星啊.命中救星.葉可可激動的忙拍打著車窗.
「季非然.季非然.」
季非然睡得淺.猛得便醒了.睡眼惺忪的抬起頭.
看到葉可可.男人先是一驚.覺得有點不太可能.隨即趕緊把車門打開.
「天.你怎麼這個時候就出來了.還穿這麼少.趕緊上車.趕緊得.」
葉可可「嗖」的鑽進駕駛座.冷熱相撞.讓她渾身都有些濕漉漉了.頭髮還沾著寒露.冷得牙齒上下不住打顫.
「怎麼你一個人就出來了.雷耀熠呢.你們怎麼了.」
季非然把暖氣開得更足.神色嚴肅的看著葉可可.有些心疼.
「我……我……待會兒跟你說.先……先開車.」
葉可可顫抖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季非然默默的發動車子.沒有再追問.等待葉可可緩和一些.
他長手長腿的窩在跑車裡快一個晚上了.手腳痛得不行.
車子駛出了巷子.葉可可這才回到了正常.
她有些奇怪的問季非然:「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沒走.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死定了.肯定凍死街頭了.」
季非然專註的開著車.不輕不重道:「不為什麼.本少爺喜歡.」
「切.不說算了.」
葉可可翻翻白眼.也懶得追問下去.
其實隨便用腳趾頭想想.男人為什麼沒走.還不是因為心裡挂念著她.要一直守候著.才安心啊.
即使不能在你身邊守候.在你看不到的左右.也是了卻了一樁心愿吧.
「那你呢.剛剛還跟人如膠似漆.怎麼一轉眼功夫.兩人又鬧崩了.」
季非然調侃道.
「我從來沒跟他如膠似漆過.那種無情無義的冷血畜生.我多看一眼都噁心.」
葉可可捏緊拳頭.狠狠說道.
自從知道自己當年車禍是雷耀熠所為.她便對這個男人死絕了心.無論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有多好.有多甜蜜.現在她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恨而已.
「火氣這麼大.到底怎麼了.他欺負你了嗎.用不用我回去揍他.」
季非然緊張的問道.生怕葉可可受到半點欺負.
「沒什麼.有些事情我現在不好跟你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葉可可不願多說什麼.不願把季非然拖入這趟渾水中.
她揉了揉眉心.一臉疲倦的閉上眼睛:「我累了.想眯一會兒.你把我載到XX路口就行了.」
XX路口附近都是本市最著名的高級公寓區.非一般人能住得起.最值得稱道的是那裡有極強的保密性.有很多當紅明星都住那一片區.
想來.這應該是小甜心自己找的住所吧.
季非然雖然有很多疑問.但都不太方便問太多.便只專心開車了.
葉可可的確累了.被雷耀熠這種強人折騰了一晚上.能不累嗎.所以女人很快便睡著了.
季非然看著熟睡中的葉可可.看著女人脖子上.鎖骨上那深深淺淺的印子.不用多猜也知道小甜心和姓雷的必定是度過了相當瘋狂的一夜.
他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心痛不已.
天.漸漸亮起了魚肚白.車子也慢慢駛入市中心.
葉可可突然從一陣疼痛中醒來.
「啊.好.好疼啊.」
女人捂著自己的小腹部.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