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清婉突然看向趙雲菲說道:「趙雲菲,你明知道每日給太上女皇服藥的都是李嬤嬤,為什麼突然把她叫走?就是因為你將一直伺候太上女皇吃藥的李嬤嬤支走了,所以才出了岔子,你究竟居心何在?」
趙雲菲一聽,頓時不敢相信的盯著林清婉。
她抬起幽怨的眸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太子妃,你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你怎麼把矛頭對向我?我是一片孝心,知道太上女皇最近胃口好,想給她做幾道她愛吃的菜,所以請教了李嬤嬤一會,你怎麼能紅口白牙的如此污衊於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跟我有關?」
說完,她拿帕子拭淚,哭得梨花帶雨。
皇夫見狀,頓時氣得心潮翻湧,那個趙雲菲可是他的親侄女,他怒瞪向林清婉,憤怒的說道。
林清婉看到皇夫那麼氣急敗壞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這件事情和皇夫絕對脫不了關係。
這件事肯定和趙雲菲也脫不了干係。
如果皇夫害了太后,讓她醫治失敗,就會讓白洛辰失去太上女皇這頂保護傘,同時還會讓女皇治她一個救治不力之罪。
這真是一箭雙鵰的好計策。
那她何不試探試探?
想到這裡,林清婉突然看向趙雲菲說道:「趙雲菲,你明知道每日給太上女皇服藥的都是李嬤嬤,為什麼突然把她叫走?就是因為你將一直伺候太上女皇吃藥的李嬤嬤支走了,所以才出了岔子,你究竟居心何在?」
趙雲菲一聽,頓時不敢相信的盯著雲若月。
她抬起幽怨的眸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太子妃,你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你怎麼把矛頭對向我?我是一片孝心,知道太上女皇最近胃口好,想給她做幾道她愛吃的菜,所以請教了李嬤嬤一會,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你真是太寒我的心了。」
說完,她拿帕子拭淚,哭得梨花帶雨。
皇夫見狀,頓時氣得心潮翻湧,他怒瞪向林清婉,厲聲道:「太子妃,是你自己擅離職守,跑出宮去,如今為了轉移你照顧不力的事情,居然把矛盾轉移到雲菲身上。雲菲是我見過的最善良最溫柔的女人,容不得你在這裡隨意詆毀!」
皇夫趕緊走到趙雲菲身邊,拖回身側。
趙雲菲一臉委屈又嬌弱的道:「算了,,別說了,清者自清。如果我真要做什麼,會親自去請李嬤嬤,讓自己被人懷疑嗎?我不會叫別人去引開她?我有這麼蠢嗎?我一心只想太上女皇康復,沒有歪心思,不怕人家詆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趙雲菲說著就走到了白洛辰身邊一臉委屈的看著白洛辰,拽住了白洛辰的衣袖哭著說道:「太子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害人的事,就算給我一百個膽,我也絕對不可能會去陷害太上女皇的。」
就算這裡四下無人,他也不會任她亂來。
「請趙小姐自重,雖然上次我們差點就拜堂成親了,但是畢竟我們還是沒有真的成為夫妻,那次的婚禮也沒有成,所以你還個未出閣的姑娘,還是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名節的。「白洛辰涼涼的道。
趙雲菲沒想到,白洛辰竟然反感自己到了如此地步。
她氣的狠狠的瞪了林清婉一眼,只要那個女人不死,他的眼裡就永遠不可能看得到自己。
就在這時,寢宮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趙雲菲被嚇了一跳,她趕緊擦了把眼淚,朝白洛辰拂了拂身後,驚慌失措的走開了。
看到趙雲菲落荒而逃的背影,白洛辰眼裡閃過一縷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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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裡。
有了林清婉的治療,再加上林清婉給太上女皇掛了鹽水,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太上女皇真的醒了過來。
林清婉一看到太上女皇的手動了,眼睛睜開,她趕緊湊過去,「皇祖母,你醒了?太好了。」
太后看到林清婉出現,頓時像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孫媳婦,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麼去了那麼久都沒回來,哀家好挂念你。」
林清婉頓時握住她的手。
她知道,老人和孩子一樣,都最害怕孤獨,喜歡親人的陪伴。
只是沒想到,太上女皇才沒接觸她幾天,就這麼依戀她了。
說明太上女皇很信任她。
「皇祖母,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還感覺燒心,或者是腸胃不舒服?」林清婉關切的問。
太上女皇搖了搖頭,「沒有了,哀家感覺好多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哀家喝了王太醫調製的那碗中藥,就吐血暈倒了。」
太上女皇雖然暈倒,但是對暈倒之前的事記得挺清楚的。
林清婉趕緊道:「太上女皇,是他們有人在給你喂葯的碗里下了毒,你記得是誰伺候你吃藥的嗎?」
「是王太醫和劉太醫,哀家之前的病也是他們調理的,他們兩人一向忠心,行事謹慎,你這麼問,該不會是覺得他們有什麼問題吧?」太上女皇駭然道。
「有人給您下了葯,不止王太醫和李太醫,當時只要進出過你寢宮的人,都有嫌疑。」
「什麼?有人竟然敢在哀家的葯里下毒,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太上女皇說完,一巴掌拍到了床上。
只可惜,她現在身體虛弱,氣勢弱了點。
但也可以看出,這個太后是個寶刀不老、雷厲風行的厲害人物。
「是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保護劑被偷,你也不會難受,王太醫也不會給你服以前的中藥,導致你吐血昏迷。太后,在你吃藥之前,有誰進出過你的寢宮,你還有印象嗎?」雲若月問。
太上女皇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道:「只有幾位太醫,哦不,在太醫們進來之前,趙雲菲來過,她來找李嬤嬤,要向李嬤嬤請教廚藝,想為哀家做吃食。」
「那她進來過嗎?」太上女皇突然緊張的問。
她感覺,她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她來找李嬤嬤,當然必須先進來給哀家請安。」太上女皇道。
「那她可有在這裡停留?」林清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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