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菁故意賣了個關子:「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既然你這麼有能力,為什麼不親自去查呢。」
倪錦林看着她心裏面:「這裏可是M洲,我要是不想讓你離開的話,你以為你自己能離開嗎?!」
時菁一點兒也不害怕:「既然我今天敢來,已經做好了不離開的打算了,只不過,如果我不離開的話,倪先生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找到自己的女兒了。」
倪錦林看着她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面也開始產生了懷疑。
他回去之後沒有和陸昀說,只不過自己已經暗中派人去調查這些事情。
時菁只要自己告訴他了就肯定會有結果。
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倪錦林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他真的讓人去調查了。
只事情按照自己安排的那個樣子發生,時清就沒有M洲這條路了,到時候只要再把人引到M洲,她就必死無疑了。
農村。
「哎,大姐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邊兒有沒有這麼個一個姑娘?」
一個農婦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照片兒,帶着戒備的看着他:「你是誰,幹嘛要找她?」
「我是他她的朋友,好長時間沒有看見她了,所以說過來看看她。」
「啊是這樣的,她家就在那邊兒。」
倪錦林的手下順着方向走過去,就看見了一個女孩兒坐在院子裏的畫畫。
他拍了幾張照片傳回去,看着她的側顏和陸昀竟然有幾分相像,倪錦林的心裏面產生了懷疑。
莫非倪清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在繼續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先不要走露風聲。」
「明白了。」
這邊。
「放心吧,倪錦林的人已經開始去調查了,只要調查出「真相」,時清就再也沒有了M洲這條路了。」
秦澤非常滿意時菁的表現:「沒想到你還這麼聰明,只要用這種方法來挑撥兩個人的關係。」
時菁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每天只知道玩女人嗎?」
秦澤被她這麼說臉上沒有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這樣說話?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你還想着勾引我來着,不是嗎?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時菁之間一巴掌拍了上去:「我警告你,以後要是再跟我提之前的事情,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澤脾氣上來了。
黎敏走出來,看着他們這個樣子,連忙上前拉住他們:「你們這是做什麼呀,現在我們有共同敵人,怎麼能夠自己先吵起來呢。」
兩個人一聽,覺得是這麼回事兒。
時菁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黎敏走上來抱住她。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之前的我們多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黎敏搖了搖頭,把人抱到懷裏:「這些都是拜時清和陸昀那兩個人所賜,要是不是她們的話,我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只要他們兩個人一死,咱們就能過回平常的日子了。」
黎敏狠狠的說道,時菁瞬間又被點燃了恨意,她眯起眼睛說了一句:「對,只要她們兩個死了,咱們就能過回之前的日子了。」
醫院那邊。
倪清收到消息說時政醒了,秦筵陪着她去了醫院,時政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能和你談談嗎?」
倪清點點頭,秦筵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裏面,堅持要在裏面陪着。
「我可以在旁邊,你們談話內容不會往心裏去,但我必須要在裏面。」
倪清按不住他,再說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夫妻,沒有什麼好瞞的,就直接讓他留下來了。
時政也沒有說什麼。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麼做,當時的我一直被鬼迷了心竅,害怕的不行,所以說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時清看着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是他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可是也是他害的自己和親生父親分離了這麼多年。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原諒你,但我知道你現在應該鎮定起來,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黎敏和時菁兩個人正在和秦澤合作,不知道商量了什麼事情,如果你能把兩個人拉下來,那是最好不過的。」
時政搖了搖頭:「黎敏已經徹底瘋了,我根本攔不住她。」
這段時間他雖然一直昏迷著,不過已經恢復了神志,黎敏對他說那些話他全部都記在了心裏,那個女人已經完全都瘋了。
「可是這一切也有你的原因,你不應該去把兩個人勸回來嗎?」
時政看着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把兩個人勸回來的。」
時政看着她,又繼續說:「小的時候我也是真心把你當作女兒一樣疼愛的,我覺得要是這樣也挺好的。可是後來你逐漸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特別害怕當年那件事情被暴露出來,我也害怕坐牢。」
「我知道黎敏對你不好,我也一直在默默的我縱容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用這種方法。」
「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忘了,我也不想再計較了,既然現在你已經好了,那麼我們兩個人就誰也不欠誰的。」
時政剛準備說什麼,倪清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是倪錦林的電話,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倪清直接就回來了。
時政看着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就知道自己做錯了,當初他要是把陸昀送到了醫院,現在是不是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只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了。
他收拾好東西,問醫生要了手機,給黎敏打了一個電話,黎敏收到他醒過來的消息時,一時之間有些害怕,不過後來又想了想,現在起時家都已經沒了,他還不如自己呢。
想到這裏,她又鎮定起來,看着時菁:「你要不要去看你爸?」
時菁點點頭,兩個人一起去了醫院。
時政看着自己的女兒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蛻變成了一個大姑娘。
「爸,你身體怎麼樣了,好點兒了嗎?」
「還好,你現在做什麼呢?」
沒有說話,只是和他跳轉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