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還有我。」
秦二從身後拎着兩塊蛋糕走過來。
時清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一塊蛋糕就開心的勾著唇角。
「外甥女過來,舅舅給你把整個蛋糕店都給搬回來,快過來。」
陸澤那架勢就像在拐騙孩子一樣。
只要是個有腦子的就不會過去。
「在沒有看見蛋糕之前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鬼話的。」
陸澤咬牙切齒吩咐管家:「把S洲的蛋糕店都給我收購了。」
「外甥女,你坐在這裏稍微等一會,很快你就可以看見了。」
「舅舅,這件事情告訴你,做事情一定不要猶豫,不然的話到手的鴨子都飛了。」
她在這裏待了整整一下午,也沒看見一塊蛋糕。
還是秦先生可愛。
「行,要走也行,只不過既然你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在怎麼樣秦少是不是應該隨了時清這邊的輩分,叫我一聲舅舅啊。」
秦筵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時清悠哉的喝着奶茶,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滑動手機。
兩個人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就看見陸澤輕而易舉的就把人放走了。
「你在S洲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你如果想要回京城的話現在就可以,不過你辛苦了一天,需要好好休息。」
她靠在秦筵的身上,秦一通過後視鏡看過去,看到秦少那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害怕的立刻縮回目光。
天呢,簡直太嚇人了。
秦筵感受到她逐漸平穩的呼吸,秦一自覺的放慢了速度。
酒店。
秦筵把人放到床中央,給她攏了攏衣服,躡手躡腳的離開卧室。
書房。
「秦少,這一批貨已經到達了S洲,三天後進行交易。」
「嗯,你親自去負責,三天後確保萬無一失。」
「放心吧。」
他們談完,秦筵的目光看出去,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秦一感受到整個書房內的氣息都冷了下去。
看着人影離開,秦二從書房暗處緩緩走出來:「秦少,明天我會帶着那批貨去進行交易。」
剛才他們的話不過是打了一個幌子而已,真正的交易是在明天。
這一次的目的是要抓出組織的叛徒。
「這件事情不需要告訴少夫人,她脾氣不好,容易揍人。」
這一點,秦一秦二深有感觸。
「是。」
第二天一早,時清還沒有起床,陸澤就已經拎着各式各樣的蛋糕走進來。
時清睡眼蒙松的走出來,她揉了揉眼睛,這幅可愛的樣子讓秦筵忍不住想把她私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穿好衣服在出來。」
酒店的空調開的很足,時清只穿了一件大白短袖就出來了,隨着她的動作,衣服往下掉,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唔,舅舅來了啊。」
秦筵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如果不是顧忌他舅舅的身份,秦筵早就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一大清早的拿了這麼多的蛋糕進來。
「舅舅,這是你帶來的?」
她解開一塊芒果味的蛋糕,用勺子舀了一勺:「嗯,真好吃。」
「外甥女你慢慢吃着,我和秦少去談點事情。」
「去吧去吧,你們在這裏會影響我乾飯的速度。」
秦筵:「……」之前不是還說他秀色可餐來着!
陸澤:「……」外甥女好可愛。
秦筵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讓人把蛋糕收起來,只允許吃一塊。
陸澤故意的說:「外甥女別怕,大膽的吃,有舅舅在。」
秦筵一雙眼睛染上薄怒,時清甚至都能夠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陸澤!」
「叫舅舅。」陸澤心情大好,率先去了書房。
「是舅舅讓我吃的。」
好一臉無辜的樣子啊。
「那也不許吃。」他深呼吸幾口氣,免得讓自己被氣死。
「好吧,舅舅,你趕緊給媽媽打個電話……」
接下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秦筵用嘴給封住了。
保鏢下意識的低頭。
書房。
「知道是誰在暗中給地下組織傳遞消息了?」
「嗯。」
陸澤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出聲。
秦筵一個煙灰缸扔了出去。
時清坐在沙發上,閑來無事登陸店鋪看看收益情況。
剛一打開,店鋪提示音一條條的都快炸了。
她擰起眉頭。
莫非她的店鋪火了?
進去之後,全部都是一個個詢問單子的情況。
她往下滑動消息,終於明白了是因為什麼。
原來是圈內的一些大佬給她認證了這個店鋪,所以才會吸引過來這麼多的客流量。
真把她當場算命的了?
不是測姻緣,就是看看未來的事業怎麼樣。
她可是個有追求的算命人。
她隨手打開一個任務,發現發佈人就是在S洲,對方給的傭金不少,整整一千萬呢。
她說走就走,拿起自己的黑色書包,嘴裏叼著一塊小蛋糕。
「給秦筵說一聲,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正在這個時候,陸澤和秦筵走出來。
「外甥女這是要出去?」
「嗯,我臨時有點事情要出去,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你們倆這也要出去?」
舅舅和自己老公站在一起,她怎麼這麼容易想歪了呢。
主要是陸澤就比秦筵大了三歲而已,站在一起,壓根看不出他舅舅的身份。
「我讓秦一送你過去。」S洲最近不太平,他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出去。
「不用了,我先走了。」要是秦筵知道她是出去給人看風水的,肯定不會讓她去。
**
她根據對方發的地點找過去,是一棟私人別墅。
「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說的別說,充當一個殘疾人就可以,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會讓你真真正正的變成一個殘疾人。」
威脅她?
TM的!!
越往深處走就越能夠感覺到陰森。
保鏢拿着武器守在門口,五大三粗的,高樓上還有不少人在巡視。
時清把黑色書包掛在身前,打開,正準備拿一根棒棒糖,結果保鏢直接舉起槍對準她。
「放過你手中的武器。」
四周的人全部對準她,黑壓壓的槍口。
時清當着眾人的面拿出棒棒糖,淡定的打開糖紙。
「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