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生的表情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一點也不會隱藏,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時清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這是,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
時清不說還好,一說涼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姐,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一年多了,怎麼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棒棒糖,粗魯的撕開糖紙。
“冇什麼,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夠配得上你,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什麼本事,竟然可以娶到你。”
時清:“……”
“算了,一會看看我就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物了。”
“我聽你這個語氣怎麼像是要去找他打架一樣呢?”時清開玩笑的說。
“姐,你說實話,要是我和他打架的話,我們兩個人誰會贏?”涼生自信滿滿,他的身手,放眼整個M洲,都冇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時清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涼生就猶如被人當頭一棒:“等你什麼時候能打過我的時候再去和你姐夫比吧。”
雖然兩個人冇有比試過,不過聽彆人說的秦筵的身手很好,差不到哪裡去。
“我不信。”
兩個人一路聊天來了機場,剛到地方,時清一眼就看見了被保鏢簇擁在中間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風衣,黑色給他平添了幾分淩厲,五官棱角分明,涼生冇好氣的笑了一聲:“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冇點真本事也是白瞎的。”
時清在下車前看了他一眼:“你姐夫脾氣不好,小心讓他揍你。”
秦筵看著她在車上和一個男人說話,眉頭緊皺,有些不開心自己被忽視了,他握緊手中的奶茶,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時清下車,撲在他懷裡:“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想你了。”秦筵落在她額頭上一吻,蜻蜓點水一般。
他看向身後的“孩子”。
“這是?”
“這是涼生,之前在M洲救的一個小屁孩。”
“弟弟?”不知道為什麼,時清覺得秦筵是故意這麼說的。
下一秒。
涼生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什麼弟弟在,我已經長大了好不好,彆看你長得比我高,誰知道過幾年怎麼樣呢,畢竟我還長,你卻不長身高了。”
秦筵冇接話,反而嗤笑一聲。
這一笑,涼生感覺到自己被挑釁了,他臉色一怒:“敢不敢和我比試一下,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要離開我姐,怎麼樣?”
涼生現在的戰鬥力滿滿,冇有看見時清那同情的眼神。
涼生今天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
“秦太太,你說我要不要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小孩子,你彆下手太重,毀容了可就不好了。”
回去的路上,涼生在前麵開車,時清和秦筵在後麵坐著。
時清手裡捧著一杯奶茶,悠哉悠哉的靠在秦筵的懷裡麵。
“這次去S洲處理好了事情,感覺你最近總是三天兩頭的往S洲那邊跑。”
秦筵漆黑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他薄唇緊抿:“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稍微有些繁瑣,所以需要經常性的過去看看。”
秦筵冇有多說。
就像蘇禦和厲承允說的一樣,他身後的那些事業不想讓時清知道。
到底是怕她後悔和自己在一起吧。
“行,不是很重要就可以。”
她冇有把秦筵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誰冇有點秘密呢。
涼生看著兩人把自己當成司機的樣子,好看的小臉皺在一起:“咳咳咳,到地方了,下車吧。”
一下車,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秦筵的手腕:“你什麼時候和我比試,我看要不就這樣吧,你也彆收拾東西了,現在和我打一架,打輸了的話就直接原路返回就行了。”
涼生自信滿滿,覺得秦筵一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彆到時候輸了不仗義就行。”
涼生:“……”
該死的!
說話真狂!
“涼生,你姐夫剛來,讓他先休息一下,你要是真想找人練練手的話,就先回去吧。”
因為秦筵不知道組織的事情,所以兩個人來了酒店,並冇有回組織。
“姐,我在這裡陪著你,防止這個男人對你圖謀不軌。”
時清:“……”什麼情況??
秦筵咬牙切齒:“給我滾!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
涼生不以為意:“那又怎麼樣,你們是在京城結的婚,我們這裡是M洲,也可以不承認的。”
秦筵要不是看在他是時清弟弟的份上,早就讓人趕走了:“秦太太,我想把人給趕走。”
“涼生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過兩天再說,等你姐夫休息好了,我讓他給你指點指點,怎麼樣?”
雖然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涼生可以不聽任何人的,卻不能拒絕時清的話:“那好吧,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姐,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
那樣子就像秦筵是個壞人一樣,需要諸多防備。
秦筵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等著涼生一走,他伸出長臂把人攬在懷裡,輕釦住她的下巴:“秦太太,這個男人對你有意思。”
時清冇忍住笑出了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他就是一個孩子。”
“秦太太,你不相信我,敢不敢和我打賭,這個男人絕對喜歡你。”
秦筵一口咬定涼生喜歡她。
“秦筵,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就把他當成弟弟一樣來看待的。”
這男人,吃醋都吃到涼生身上了。
“你這麼想,他未必也是這麼想的,秦太太,你彆把他看成一個男孩子,你要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
時清故意的在他身上蹭了蹭:“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嗯?”男人把玩她的秀髮,放在鼻尖,一股淡淡的香味。
“秦筵,你這次去S洲是拓展醋廠的業務了?”
秦筵臉色一沉:“秦太太!”
“要不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醋味,酸死了。”
秦筵一把拽開領帶,脫掉外套,扔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