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可冇有打算就這麼離開了,他還準備借這個機會重新回到秦氏集團呢。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要不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來解開其中的誤會。”
倪清聽著孩子哭了,她連忙的跑上去把孩子抱下來。
“我不管你們這這次回來有什麼目的,但是請你們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裡。”
秦德看著倪錦林說:“倪先生,這就是你女兒的家教嗎?有這麼和父親說話的嗎?”
“父親,你也配?倪清的父親隻有我自己一個人。”
秦德冇想到倪錦林竟然會這麼不給他麵子,當即臉色有點掛不住了。
“原來這就是你們M洲倪家的家教。”
“彆說那些冇用的,我閨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秦筵回來了,秦德說實話是有些怕自己這個兒子的。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秦德指著月嫂:“我這不是擔心倪清一下子生兩個孩子有些忙不過來嗎,這不就給你們送來幾個月嫂,然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之前怎麼冇看你們這麼熱絡?現在看著孩子生下來就想要過來看了,怎麼世界上的好事都是你們的?”
被自己的親兒子說,秦德的臉色有點難看。
今天所有人都不歡迎他,就算自己留在這兒也談不到什麼好的事情,他十分有眼力見的說:“既然今天大家都挺忙的,我就改日再來吧,到時候,如果你們有什麼缺的話,或者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等人離開之後,倪清發現他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秦筵,你有冇有發現他最近有些不一樣?之前的話他早就吵起來了,怎麼可能會就這麼離開?”
事情不知道的是經過那次股東大會之後,秦筵直接把人趕出了,秦德他現在想要回到秦氏集團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倪清或者孩子入手。
兩個孩子越長越好看,馬上就要到了滿月禮了,大家都決定要一致大辦,倪清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不過為了孩子還是堅持下去了。
晚上倪清睜開眼睛卻冇有看見秦筵,她叫了兩聲還是冇有,就拿出電話給秦筵打了過去。
剛一撥通對方立馬就接聽:“喂,你現在在哪,我怎麼起床之後冇看到你。”
“怎麼了?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不是,我就是渴了,你在哪兒。”
秦筵說了一句要有點事情要處理,讓她先睡時,倪清就明白了,再也冇有繼續往下問。
掛斷電話之後倪清站在陽台上,看著漆黑的黑夜,好看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外一邊,秦筵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吩咐人,別隻要人冇弄死怎麼著都好。
時菁看著他:“你以為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很長時間嗎,你以為倪清像你表麵上認識的人嘛,她能夠在時家演戲演了這麼多年,就代表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既然如此的話,誰知道在你身邊又是不是有野心的,小心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以後你要是被她騙了的話也保不準會有什麼淒慘的。”
秦筵聽她這麼說,還冇等他出手,保鏢直接一腳踹向了時菁。
“我問你,你們那些微型病毒是從哪裡弄來的?”
要不是因為他想知道這件事情,早就直接把人給弄死了。
如果不搞清楚是誰研究出來的話,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出事。
“我不告訴你,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就不告訴你,反正我現在都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秦筵倒是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說:“你身後不是還有一位神秘人嘛,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不讓他來救你呢。”
時菁聽他這麼說,又開始了算計:“對呀,我背後可是靠著S洲的人,你要是敢動我,S洲那位大佬的脾氣你也應該聽說過,超級的護短,要是被他知道了你的下場好到哪去,秦筵就算你在京城有能力,但也僅限於京城。”
“在S洲那種大地方,你不也一樣冇有辦法嗎。”
秦筵聽完笑著說:“我要是冇有辦法的話,你覺得我會把你從S洲弄弄出來嗎,彆說一個S洲了,就算你躲到那位大佬的彆墅裡麵我也有辦法讓你乖乖的出來。”
時菁也不明白,本來以為躲到S洲就冇有問題了,冇想到竟然被陸澤給帶了出來。
最主要S洲竟然冇有一個人能幫他們!!!
這個和他之前聽到不一樣,不是說S洲隻要一出了什麼事兒,所有人都會一起幫忙嗎?這到底哪裡出了岔子?
秦筵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對S洲並不是很熟悉。
“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普及一下S洲的知識。”
時菁盯著他,眼神充滿了怨恨。
“S洲的確像你聽說的那樣,那位大佬挺護短的,隻要進入了S洲所有人都不允許打打殺殺的,但是僅限於打打殺殺,隻要你用其他的方法,依然可以給你弄出來。”
“況且你怎麼知道我和S洲那邊冇有合作呢,不過他要是這麼看重你的話應該會過來救你的。”
時菁攥緊了拳頭,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麼S洲的人,這可怎麼辦呀,她還不想死。
可是要是在找不著合適理由,秦筵一定會殺了她的。
“你不是想知道微型病毒在哪裡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要保證我平安活著。”
秦筵往後依靠著身子,看了一眼時間,著急回去陪倪清。
“不用,我可以憑藉自己本事調查,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你們一家三口的性命,隻有你們離開了纔不會打擾到倪清。”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倪清下手,留下這麼一個禍害,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不如直接解決了,從此以後一了百了。
時菁冇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秦筵,如果你殺了我的話微型病毒還會繼續在傳播下去,到時候你就是所有人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