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茶有這蒙蒙的,一時間沒有明白時清話裏面的意思。
過了好半響,時清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厲茶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哥,就連這麼土的辦法都能夠想的出來。」
時清往後靠在床頭柜上,整個人散漫極了,渾身上下透出大佬的狂颯,忍不住說:「你們倆真不愧是親兄妹。」
「寶貝兒~今晚有任務,要不要出來?」
時清蹙眉:「你有解決不了了?」
「什麼呀,我就是想着讓你出來玩一下嘛~」
要不是時清深刻的了解厲茶本茶,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她給騙了呢。
時清和秦筵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在她離開每一會的功夫,秦筵那邊收到消息鯨魚出現在酒吧,此時已經派人把控好了四周,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可以離開。
包廂。
時清剛處理完把虛擬鍵盤收起來,一群保鏢直接沖了進來,二話沒說就開始搜查,時清和厲茶兩個人對視一眼:「寶貝兒,我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時清:「……」
可不是熟悉嘛,上一次不就是在這裏被秦筵抓包了。
「寶貝兒,下一次我們不要在這裏玩了,簡直就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私隱,隨隨便便的就衝進來了。」
厲茶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嘟起嘴巴,沖着後面的三個男人沒好氣地說:「這就是你們開門做生意對客戶應該有的樣子?!我告訴你們,要不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絕對要去投訴你們,下次再也不要來了,煩死了。」
厲茶的小嘴巴喋喋不休,秦筵盯着時清精緻的五官,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驀然,他勾唇一笑。
上一次鯨魚和海帶出現在酒吧,她倆也在。
這一次鯨魚和海帶出現在酒吧,他的秦太太也在這裏。
一直以來,他們的調查目標都是年紀很大的人,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或許,他要轉變一下方向了。
看樣子,時清身上還有許多小秘密呢。
「酒吧臨時出現了一點意外,怕傷着你們兩個人,所以就來查查。」
他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
時清眯起眼睛,這男人似乎有點懷疑她了?!
「怎麼突然來酒吧了,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以後盡量要少來這種地方。」
「秦筵哥!這不是你的地盤嘛,就沖這一點我才來的,要是在你這裏還能出事,那你秦筵好乾脆不要在京城混了!」
厲茶癟嘴。
時清聽出了他話裏面的意思,無非就是以後不讓她來酒吧了。
保鏢進來彙報,小聲的附耳說道:「秦少,沒有找到。」
保鏢說話的時候,他抬頭看着時清,彷彿透過她在看其他人一樣。
「沒找到就算了。」
另外一邊。
S洲
黑夜中,微風吹動外面的樹葉沙沙作響,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黑衣人負手而立,恭敬的彙報著自己調查到的內容。
一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雙銳利的雙眸下是沉浸多年的肅殺,倪錦林聽着手下彙報的內容,逐漸的皺起眉頭。
「倪先生,年前的時候我們在機場碰見的那位和陸小姐長相相似的女人,確實就是陸小姐。」
「嗯?」倪錦林熄滅手中煙,淡淡的發出聲音,黑衣人往後退了兩步,恭敬的開口:「抱歉倪先生,那位確實是夫人,當時我們派人去跟着她們,她們似乎是發現了我們,所以我們沒有能夠找到夫人現在的住址。」
「不是你們找不到,她或許還在生我的氣,所以不想讓我找到罷了,繼續派人去京城找夫人,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到她。」
倪錦林嘆了一口氣:「陸昀,這麼多年你一直都生活在京城嘛,當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倪先生,還有一件事情……」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他掌控一方這麼多年,身上的氣勢早就已經是沉澱多年的了,此時他嚴肅起來……
「夫人當年生了一位女兒,當時機場有兩個女人,我們沒有機會查到哪位是夫人的女兒。」
「你說什麼!!我還有一個女兒,我和陸昀還有一個女兒,你確定??!!」
倪錦林震驚不已,他本以為能夠找回陸昀已經是天大的奢望了,怎麼還敢奢求老天爺賜她一個孩子呢。
「嗯,我查過S洲這邊的醫院記錄,那天夫人來找您就是想要告訴您她懷孕的消息,不過……」
誰也沒長大會發生那種事情,夫人一怒之下直接坐着飛機離開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找到她的行蹤。
而倪先生也一直保持着單身,如今他也四十多了,老來得子的他如何能夠不激動,不開心呢。
倪錦林這下子直接坐不住了,來了京城。
「吩咐下去,派出京城所有人去找尋夫人和大小姐的下落,只要誰能夠找到,我重重有賞。」
京城。
「S洲倪錦林調查我媽的消息?」
「還有我的?」
時清聽到這個消息陷入了沉思。
陸昀口中一直都呢喃著一個林字,而倪錦林又這麼恰巧的在調查她們,莫非……
「我知道了茶茶,這段時間辛苦你好好照顧我媽了,至於倪錦林那邊就交給我,我來解決這件事情。」
「你準備怎麼做?這個倪錦林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他是道上的人,而且手段很絕,不然他也不可能震住手底下幾萬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掛斷電話之後,她打開電腦,把她們的行蹤改到了另外一個城市。
操作完成一切,她雙腿搭在桌子上,眯起眼睛。
林?
倪錦林?
這兩個人之間莫非有什麼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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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是秦家老爺子的壽辰,因為這可能是他最後的一個壽辰了,所以這場宴會聲勢浩蕩。
酒店。
秦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黑衣保鏢站立四周,面無表情的負手而立,腰上別着武器,誰要是敢在這裏鬧事,估計會從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