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時候,我說的話你都會聽,可是只有在這件事情上你從來都不聽我的話。」
霍珩想到那段時間就感覺很快樂。
「後來我故意的凶你,有危險的任務我也從來都不讓你去,可是有一次你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我要親自去執行任務的消息,害怕我出事跟了上去,又一次擋在了我身前,從那之後我就知道自己愛上了你,這輩子都離開不你了。」
「我讓你姓霍,那天的你好開心啊,我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的笑會這麼有感染力,讓我情不自禁的跟著笑起來,所有人都說我敗在了你的手上,讓我小心一點,小心以後吃虧,那時候的我想的是,如果能夠在你的手裡面吃虧,那也不見的是一件壞事情。」
從那以後的霍珩變得不再像他自己,優柔寡斷,處理事情不在那麼的很絕。
所有人都說是霍萱影響了她,其實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霍珩為了給自己的小丫頭添點福氣,不要讓她和自己一樣,死後下地獄,這才做了哪些好事情。
「萱萱,其實那天看見你和楊威在一起我是不相信的,可是是因為我真的太愛你了,所以接受不了這一切,後來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
「我已到你不會背叛我,可是那天的事情對我的打擊太大了,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後來我又被關在了訓練營,一呆就是幾年的時間,就連在裡面的時候我都告訴自己,你一定是有苦衷的,等我出來之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可是在我出來之後,聽到的就是你和楊威在一起幸福快樂的消息,當時我感覺我的天都要塌了,我把你搶回來,我不斷的傷害你,就是為了告訴我自己,我沒有了你一樣可以這麼幸福的生活。」
霍珩自顧自的說著,沒有注意到霍萱的手指動了動,而時清卻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她下樓,讓她們兩個人在這裡單獨的相處。
「我把你送給傑森並不是真的想要把你送給他,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要顧辰拿到東西之後就把你帶回來,可是我沒有想到你會發現蛋糕裡面的安眠藥,更沒有想到你會醒來的那麼快,後來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我聽說你上了船之後,害怕的不行,後來我得知了真相以後,正式在也等不了了,直接去沖了過去,沒想到你竟然會自殺,當時我的天都沒有了。」
沒有人能夠想像出他那天的心情,害怕,顫抖都不足以形容。
霍萱的眼角流出來兩滴淚水。
「萱萱,萱萱你醒了是嗎?」
霍萱醒過來的時候,她茫然的看著霍珩:「你,你是誰,我又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霍萱什麼都不知道了,霍珩震驚的聽著她說的話,雙手無措的跑下樓:「時清,你快看看萱萱她怎麼了,她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時清直接衝上去,就看見霍萱一個人害怕的縮在角落裡,她走過去:「萱萱,你別害怕,我在這裡,你不認識我了嘛,我是時清啊。」
「他是霍珩,你都不認識我們了嘛?」
時清一點一點的給她介紹,引誘她。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在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面,她害怕的想要蜷縮起來,霍珩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嫂子,這是怎麼了?」
霍珩稱呼時清嫂子,他真的慌了。
「應該是失憶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失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失憶……
霍珩在心裏面默默的思考著這兩個字:「失憶了?」
「對,失憶了。」時清慢慢的走過去,伸出手:「萱萱,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叫時清,把手給我,我們躺在床上好不好。」
霍萱試探性的把手放上,時清把人拉到床上,溫柔地開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霍萱不說話,只是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什麼地方好睏不明白的,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是醫生。」
「沒有,我害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是誰都會害怕的。
「別害怕,有我在,你看這裡的人都是你的好朋友,他連霍珩,是你的男朋友,那邊的那個男人叫做秦筵,是我老公,咱們都是一家人。」
她替霍萱整理了一下頭髮。
「一家人?」
霍萱的嘴唇有些發白,時清點點頭。
霍珩走過來牽著她的手,時清在隔壁的房間仔細想想究竟是哪裡沒有做對,為什麼還會有失憶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別太擔心了,本來就沒有完全的準備,起碼現在人已經沒事了,失憶了也挺好的,起碼不需要在面對之前的那些事情,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秦筵一句話點醒了時清。
「對,失憶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不用在為之前的事情痛苦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對方想的是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候。
霍萱一直靠在霍珩的懷裡,誰也不看,老實的不行,霍珩喂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
「萱萱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失憶這種事情需要時間來慢慢調理,我和秦筵兩個人準備回京城了,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我。」
霍萱的眼神一閃而過一抹波動,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行,什麼時候走,我和萱萱去送送你們。」
秦筵給她盛了一碗粥:「明天一早就走,,好好照顧萱萱,別再做傷害她的事情了,失憶未嘗不是你的一個機會。」
霍珩點頭:「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我,我知道的。」
晚上,秦筵去找霍珩,說是有事情和他說。
時清偷偷的進了霍萱的卧室,看著她睡著的樣子:「萱萱,你睡了嘛?」
霍萱睜開眼睛,沒有白天的無神和迷茫,此時的她和之前的她一摸一樣:「時清姐,我是裝的,我沒有失憶,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霍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