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時清看着面前的那一杯綠茶,閉眼假寐。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一句話,如果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沒有理由再出手救他。」
「可是根據我們和醫院那邊了解到的情況,你的父親已經成為了植物人,所以我們非常有理由可以懷疑,你是用這種辦法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畢竟一個植物人是不會出來作證的。
「可是如果我要大費周章的去傷害我父親的話,那我乾脆直接不要出手不就好了嘛,這樣更加輕鬆,更加的沒有後患之優。」
她說完看了一眼警察的神色,猶豫中帶着糾結。
「你可以去醫院問問醫生,按照我父親現在的身體情況來判斷,醒過來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時家,根據我們調查到的你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在回過時家,這一次是什麼情況?」
「因為有人給我發信息讓我回去。」
「這個人是誰?」
她把自己收到的短訊找出來,警察看了一眼,立刻留好作為記錄。
隔壁。
「和我沒有關係,就是時清做的。」黎敏一口咬定就是她乾的,和自己沒有關係,警察安撫她的情緒。
「請您不要太激動了,是這樣的,但是需要講究證據,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
黎敏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她穩住自己的情緒:「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裏,你也知道,我老公還在醫院裏面,我擔心他。」
「這個恐怕暫時還不可以,在你們沒有洗清嫌疑之前,都不能離開。」
警察公式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可以見一下我的女兒嘛?」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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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秦太太,我一時不在你身邊,你就把自己弄到警察局來了?」
秦筵嘴上這麼說着,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減,他拿出一件外套給她披在身上,打開奶茶,遞給她。
時清掃了一眼,又是多糖常溫。
「時清,老子立刻把你弄出去。」
時清聽他這麼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秦筵,我第一次發現你說髒話也這麼的帥氣。」
秦一:「……」
我能不能出去等著。
「不用,我要看看黎敏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秦筵驚訝於她的反應,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去時政那裏守着,怎麼會……
他拿出手機給秦一發了條信息。
轉手拿出口袋裏的煙,時清感覺到他的動作,眼神懶散的往上一抬,秦筵沒好氣的收起來。
「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剋星!」
「你自找的。」
秦筵沒好氣的笑了一聲,鼻子罵出了一種植物。
五個小時后,時菁才緩緩的來到了警局。
「菁兒,你爸那邊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媽,爸的傷究竟更有沒有關係?」
她在見到黎敏的那一瞬間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黎敏掃了一眼監控,十分激動的開口。
「你給我閉嘴!」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隨即小聲的開口。
「菁兒你聽媽媽說,這裏有監控,你不需要說話,只需要聽我說就行,你現在立刻去找倪先生,就是那天宴會上的那個男人,然後告訴他想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裏,只要他把我弄出去,我就告訴他。」
時清那邊有秦筵,她什麼都沒有。
所以她必須要在時清出去之前離開這裏。
「那你必須要告訴我,爸爸的傷更有沒有關係,否則的話我不會幫你傳話的。」
「當然沒有關係了,我看見你爸受傷的時候,我和家裏的傭人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會去傷害你爸呢,這一切都是時清的詭計,她現在要對我們出手了,你這個傻丫頭竟然還不幫助媽媽。」
「可是……」時菁終究還是猶豫了。
「可是什麼,如果我出了事情,以後還有誰能夠保護你呢,你這個傻瓜孩子。」
黎敏這句話直接說在了她的心上,時菁點頭。
「媽媽,哪天宴會上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來歷,你為什麼要去找他,你認識他嗎?」
「菁兒,這些等媽媽出去以後在告訴你。」
別墅。
陸昀的神智略微恢復了一些,醫生說了,她最近的神智時好時壞,對於她的病情來說,未嘗不見的是一件好事。
「媽,您想不想見一下那個男人,他找過來,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不過我感覺他好像是有苦衷的。」
陸昀手裏拿着一枝花,不斷的修修剪剪,也不知道把這件事情聽進去了沒有。
她看着陸昀的背影,微笑,就連眼角都帶着隱藏不住的笑。
她坐了一會,走出去,看着大廳里的傭人和醫生,她擰起眉頭:「以後別墅里只需要留下兩個醫生和兩個傭人就行,其餘的都和東邊的別墅。」
「是。」
「坐。」她看了一眼在場的醫生。
「秦太太,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大家都是醫學界的人,時清又是醫學界最傑出的天才,大家在照顧陸昀這件事情上都是用了真心的。
「你們照顧了我媽媽這麼長時間,自然也從她口中聽到過林這個字吧,實不相瞞諸位,我媽媽口中的這個林字是一個人名,同時他也是我的親生父親。」
醫生們面面相覷,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麼一種答案。
「秦太太,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臉色對不會說出去的。」
「嗯,我對心理學研究的不多,諸位都是心理學有名的教授,如果此時讓他過來見見我媽的話,你們覺得如何?」
「這個誰也說不好,主要還是看夫人的反應,就如同我之前說過的,夫人現在的病情時好時壞,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卻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夫人可能會因此病情徹底好轉,也有可能繼續保持這種渾渾噩噩的的狀態。」
「我覺得倒是可以試一試,畢竟在差的結果也不會比現在還差了。」另一位心理專家開口。
時清手裏把玩著白瓷茶杯,眼神幽深,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