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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島。
隱藏於M洲西北方向,是一個地處偏僻的小島。
時清乘船在海上,清晨的海上迷霧還沒有全部散去,她雙手插兜看著遠處,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光芒。
一個小時后。
船停在岸邊。
看守在岸邊的雇傭兵看清楚來人之後,全部陷入了戒備的狀態中。
時清將手伸進口袋裡,雇傭兵們立刻後退一步,防備的看著她,做出攻擊的姿勢。
只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糖紙,扔進嘴裡。
「清,你回來了。」
一個混血男人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走來,他面容帶笑,卻依稀能夠看見他眸底的狠戾之色。
「老大,好久不見。」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封墨替她整理好,親自將人帶了進去。
大廳里。
時清的出現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她走到一個空置已久的位置上坐下,大大方方的任由那些人看。
「清,你怎麼還有膽子回來。」一個女人面色不善的盯著她,看那樣子恨不得把她撥皮抽筋活颳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鋼筆,拔下蓋帽,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怎麼,害怕我回來以後就沒有你的地方了?」
地獄島上有一個可怕的組織,就連M洲的政府都不敢隨意對他們出手。
時清是這島上為數不多的女人,她身手恐怖,心思細膩,很快就做到了二把手的地位。
可是,她卻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了退出,引起了很多人的疑惑和不滿。
「清,當初你不顧大家的反對擅自離開,怎麼,現在又準備回來?」
時清笑了笑,沒說話,莫妮卡還以為她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於是便愈發放肆了起來。
「你如果想要回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嗖!」
「啊--!!」
時清手裡的那支鋼筆直接劃過莫妮卡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她捂住傷口,氣急敗壞的指著她:「清!你擅自傷害隊友,該死!!」
在這裡,大家只知道她的代號是清,不知道她的全名就叫做時清。
「呵!你覺得就憑你的身手能夠動我?!」
京城。
一個小時后。
「老爺子醒了,說是讓諸位上樓。」
「S大師」麻溜的上樓,秦澤小聲提醒他:「你現在的身份是S大師,一定要沉穩一些。
「S大師」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嗯了聲。
都讓他丟了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好意思要求這麼多,通過剛剛的相處,他能感受出來,這個秦澤不是什麼好人。
樓上,秦老爺子的精神不錯,滿面紅光的。
他看著「S大師」,親切的招呼人坐下。
「S大師」頂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坐下,他觀察秦老爺子的面相,面色紅潤,最近的氣運不錯。
「秦老先生,我看您面色您最近運氣不錯,怕是會有接連不斷的好事發生,而且您臉色不錯,身體也正在慢慢恢復中。」
年紀大了,自然願意聽些好話,況且還是「S大師」說的,老爺子自然更加的深信不疑。
「S大師」頂著巨大的壓力下樓,秦澤和秦筵兩個人則是被留在樓上,老爺子不知道叮囑什麼事情。
不過,她隨便菜菜都能夠想到爺爺會說些什麼,無非就是在他離開之後,兄友弟恭,不要自相殘殺之類的話。
一樓,時清讓傭人都下去,她單獨和「S大師」坐在沙發上。
「S大師」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他小聲的解釋說:「S大師,對於冒充您的事情我感覺到十分的羞愧啊,不過我這真的是第一次這麼坐,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等一會我就和秦澤說明白。」
時清在他們這一行里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自己不僅假冒S大師,還被人當場抓包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一行混下去啊。
「S大師,這件事情您能不能不要說出去,不然的話,我恐怕會被那群傢伙給圍攻了。」
時清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擺擺手說:「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去的,而且我也沒有放在心裡,你剛剛在爺爺面前說的很好。」
「我說的都是實話,老爺子的面相就是如此。」
雖然之前秦澤也囑咐過他一定要說些好聽的話,不過干他們這一行,最基本的就是要實話實說,後來秦澤告訴他是為了讓老人家開心,他這才答應說謊的。
「還有一件事情,我的身份你要保密,不能告訴秦澤。」
「您放心,我一定會嚴格保守這個秘密的。」
當年他曾有幸見過S大師一面,那一次,他就被完全驚艷到了,她身上有一股讓人臣服的氣勢,遙遙一見,那驚艷的模樣一直在自己腦海中,從那天起,他就把大師當成是自己的偶像。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情我要麻煩你。」
「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全力而為。」
能夠替S大師做事,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我要你繼續以S大師的身份陪著爺爺,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就信這些,而且他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現在還不容易能有個讓他開心的事情,我們做子女的自然要全力支持。」
「這個倒是沒問題,不過您為什麼不親自……」
「我的身份家人都不知道,況且你覺得我這麼年輕,有人會相信我就是S大師嘛,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這個身份暫時就由你來用。」
「行,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以後稱呼我時清吧,別您您的了,容易讓人懷疑,對了,爺爺他身體不好,一定要注意和他說話的語氣,已經說什麼話。」
「放心,我心中有數。」
秦澤下樓的時候就看見時清和「S大師」相談甚歡的模樣,他直接下樓,擋在兩人中間。
「嫂子,莫非您認識「S大師」?」
「S大師」看著眼前的人體牆,恨不得直接把人給踹飛,他和偶像說話說的好好的,這男人出來搗什麼亂。
時清笑著說:「不認識。」
說完,她和秦筵就離開了。
「S大師」更加生氣了,直接沒有給秦澤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