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筵攏過她的身子替她蓋好被子,白皙的臉龐就連細小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濃密的睫毛顫動着,黛眉間柔和如水。
秦筵看了一會,輕輕的離開房間。
書房。
煙灰缸里的煙頭多的數不清,房間里瀰漫着濃烈的煙味,秦一屏住呼吸,等著秦少接下來的吩咐。
「查清楚爺爺的葯究竟是誰給他換的。」
他熄滅手中的煙,漆黑的雙眸發出鋒利的光芒。
「是。」
「另外去查查時清的資料,我要那些沒有調查到的事情。」
「是。」
他也沒想到少夫人竟然還會醫術,之前的資料中完全沒有顯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鯨魚那邊?」
沒想到鯨魚竟然陰差陽錯的救了霍五爺,看在霍五爺的份上,不知道秦少是否會手下留情。
「暫時先放下鯨魚的事情,我要少夫人的的一切資料。」
不知不覺中,就連秦筵都沒有意識到時清在他心裏已經可以和鯨魚相提並論了。
灰色地帶。
大廳里的溫度冷的有些瘮人,五爺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墨黑色的瞳孔沒有任何的溫度,地下跪着十幾個人身子不斷地顫抖。
「五,五爺,饒命啊……」
誰能想到,失蹤幾年的霍五爺竟然又重新回來了,並且在短短三天之內,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重新成為灰色地帶的掌權人。
「江霆,送到實驗室。」
「是。」
實驗室,那個惡魔一般的地方,進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在那裏,你會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繼續,該怎麼玩就怎麼玩,放出話去,我霍珩回來了。」
他站起身,入眼的是一雙筆挺的雙腿,他掃視一圈,笑着離開。
灰色地帶變天了!
屬於霍珩的時代重新回來了!
場子裏依舊如此活絡,男男女女玩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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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醒來之後就看見床頭柜上放着一碗白糖水,她眼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他還真以為白糖水有用?
齁甜齁甜的!
時家因為秦氏集團的撤資陷入了低谷,時菁靠在黎敏身上哭哭啼啼的。
「怎麼辦啊媽媽,時清那個賤女人根本就沒有想要幫我們的意思,我不想成為窮光蛋啊。」
黎敏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暫時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嗚嗚嗚……媽媽,你快想想辦法。」
「菁兒,你上次不是說秦二少對你有意思嘛,你要不去求求他,說不定他會幫我們。」
黎敏心裏有了新的算計。
秦家雖然說現在做主的人是秦筵,等著老爺子一離開,孰是孰非可不一定呢。
「可是我們就見了一次,他會幫我嗎?」
她顧慮的皺着眉頭。
「他第一次見你就約你出去喝咖啡,這還不能說明他的心思嘛,況且我的菁兒這麼漂亮,沒有男人會不敗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拍賣會。
秦筵帶着她直接上了二樓,灰色地帶的等級劃分十分嚴格,安保工作非常嚴密。
霍珩在他們隔壁的包廂里。
他雙腿交疊,似笑非笑看着站在他面前不斷顫抖的霍萱:「怎麼,當初背叛我的時候沒想到我還會回來吧?」
「哥,是不是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
她低下頭,食指勾在一起,自嘲的開口。
霍珩聽着她這番話,恨不得直接弄死她,他站起來捏住她的下巴,白皙的膚色瞬間染上了一抹紅,她咬牙忍着,硬生生的不開口求饒。
「霍萱,既然你當初決定背叛我,那麼現在無論多疼你都得給我受着!」
霍珩抱着人直接去了房間,她垂在一側的手指不斷地顫抖,又要開始了嘛……
門外,江霆接過顧辰遞過來的那隻煙,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真不知道霍萱當初是怎麼想的,竟然選擇去背叛五爺。」
「傻逼,你說五爺當初對她多好,不僅把她帶回了霍家,而且還賜予了她霍這個姓氏,誰知道竟然養出了一隻白眼狼。」
顧辰不屑的說着,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難怪五爺當年會那麼痛苦。
屋內。
陣陣旖旎聲傳來,霍萱低聲哭泣求饒,卻換來男人更加兇狠的對待,她實在是忍不住疼痛,用力在霍珩背上撓下幾道傷口。
「操!」
**
事後,霍珩半躺在床上,好看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霍萱,凌厲的眉目間流露出一股柔情,很快就被恨意替代。
他換好衣服出去,顧辰立刻迎過來。
「找兩個身手好的跟着她,要是她跑了,就讓她們自己嘣了自己!」
「是。」
「記住,要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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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秦筵的臉色有些蒼白,臉上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怎麼,害怕了?」
他手臂中了一槍,正好錯過關節處,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這個鬼運氣,差一點就會傷著筋骨了。
時清給他簡單清理了一下,秦筵看着她目光觸及鮮血時無懼的模樣,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
這丫頭,初見時畏畏縮縮。
後來愈發的古靈精怪,她身上有太多的驚喜等著自己去發現。
盛世御景。
醫生已經準備好了手術,要替秦筵取出手臂上的那顆子彈。
「小丫頭,怕嗎?」怕的話就出去等著。
還沒等他說完,就看見時清搖搖頭,他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不是會醫術?不如你來給我取齣子彈如何?」
時清不明白他話裏面的意思,她站在原地,秦筵還以為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像哄小孩一樣:「乖,去一邊坐着,等着手術完了我在叫你過來。」
秦一把時清請到樓下客廳里。
不一會的功夫,保鏢手裏拎着一杯奶茶走進來,他恭敬的放在桌子上:「少夫人,這是秦少吩咐我買的,說是您收到了驚嚇,喝杯奶茶會好一點。」
時清看着面前的那杯奶茶,一時間思緒萬千。
她看不懂這個男人心裏的想法。
多糖常溫?
她笑出了聲。
還真是………
樓上。
秦筵手臂上打了麻藥,整個人的意識卻十分清醒。
「秦一,帶人去滅了秦澤手下的那些小嘍啰。」
秦筵用最平淡的語氣,說着最狠的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