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你坐這裏。」
陸澤指了指主位的那個凳子,大家心裏面和有所思。
「既然陸少已經開口了,陸小姐就趕緊坐過去吧。」
陸昀這一派的人紛紛開口,若是陸澤願意讓出這個位置依然是好的,若是他不願意的話,按照如今他的勢力,怕是不好處理。
相較於他們的激動,時清沒有太大的感覺。
她雙手插在衛衣的口袋裏,散漫的走過去,卻讓人感受到十足的壓迫感。
坐下后,她敲擊兩下桌面,發出有規律的聲響:「開始吧。」
她一開口,就已經掌控全場。
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位大小姐傳聞中不學無術,可是這強烈的壓迫感從何而來。
陸澤的目光時不時的瞥過去。
「大家都好好的配合一下,要是誰讓咱們大小姐今天感受到不舒服,我讓他全家都不舒服。」
一出口就是威脅人的話。
「舅舅?」時清玩味的咀嚼這兩個字。
「哎!」陸澤順桿往上爬,笑的那叫一個壞。
管家站在陸澤身後,目光掃視四周一圈。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今年的陸家大會正式開始,議題之一,就是關於大小姐和陸昀小姐的問題。」
陸昀派:「陸昀小姐是老爺子的嫡親血脈,當然應該由她來繼承。」
說這話的人心裏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如果陸家在陸澤手裏,誰也不敢背後搞小動作,所以,一旦陸昀掌管了陸家,那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誰不知道陸昀小姐的身體狀況,你這麼說,把我們陸家置於何地。」
時清聞言,似笑非笑。
倪錦林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係,把黎敏從警察局撈了出來。
「多謝倪先生相助,這份恩情我感激不盡。」
在裏面的這幾天,黎敏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消瘦了整整好幾圈。
「不需要,我救你是有條件的,我想要找的人現在在哪裏?」
「倪先生,您要找的人現在就在時清手上,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麼辦法,獲取了陸小姐的信任,現在陸小姐對她言聽計從,所以您如果想要把人給接回來的話,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倪錦林聽聞,氣極反笑:「你覺得我是傻子,敢利用我去幫你們對付秦家太太,怎麼,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黎敏看着他這副模樣,終於知道了時清這種狂傲的姿態是怎麼來的了。
她就是要讓這父女兩個人互相對付。
「倪先生您誤會了,我雖然知道陸小姐在時清的手上,可是礙於她秦家少夫人的身份,我實在是無法和她對抗,就算知道,我也無能為力啊,可是您不一樣,只要您想要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倪錦林眼神帶着滲透性,黎敏佯裝鎮定,也不知道他到底相信了沒有。
「我信你一次,如果你說的話裏面有一句不真實,我就讓你暴屍荒野。」
隨着他這句話,他身後的保鏢從腰后掏出手槍,放在她額頭上嚇唬她。
「我,我知,知道了」
看着倪錦林的背影消失不見,她這才敢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秦太太。」
她咬牙切齒的開口。
一場宴會波詭雲譎。
飯後,上官青雲拉着時清的手去了後花園,路上她拿着手機給秦筵發消息。
【一會準備一下,她可能會出事。】
上官青雲看着她在玩手機,深呼吸一口氣:「秦太太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你算客人?」
她收起手機,語氣不耐。
「對,我怎麼能夠算客人呢,之前秦爺爺總是開玩笑的說讓我嫁給秦筵哥,沒想到我出國幾年的功夫竟然被你鑽了空子,現在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應該回到它本來的位置上。」
「既然你都說了爺爺是開玩笑的,又何必當真呢,另外你如果非要稱呼秦筵哥的話,最好改口叫我嫂子。」
兩個人站在湖邊,上官青雲目光一直掃向遠處,時清將她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的。
「時清,就憑你一個不受寵的庶女也配和我爭?」
說完,她就離開了這裏,時清挑眉,回過頭去果然看見秦筵來了。
能夠讓她改變計劃的……
上官青雲本來想和以前一樣過去撒嬌,沒想到被秦二直接擋在前面:「抱歉,秦少吩咐過,除了少夫人之外,其他的女人都不能夠靠近他一步以內。」
時清站在湖邊,背對着他們,聽着秦一的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狗腿子關鍵時候真給力。
「這麼長時間見不到你,我想你了。」
秦筵毫不避諱有外人在場,摟着她的腰覆了上去,他的唇攜裹着絲絲涼意,五官俊逸。
上官青雲低頭,眼底劃過一抹狠毒。
抬頭的時候,她臉上帶着笑容,開玩笑的走過去:「秦筵哥和嫂子還真是恩愛,當着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就如此做,嫂子要是臉皮薄一點的話,估計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這麼點小事情?!」
這話要是被秦筵知道了,還不定會在京城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你怎麼在這裏?」妥妥的嫌棄。
霍珩簡直就是被氣笑了:「你特么的說我怎麼會在這裏,還不是你給老子送了請柬過去,不然我閑的來京城陪你玩呢?!」
秦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繼續送到你可以回去了。」
認真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秦筵,你大爺的,有了女人就忘記了兄弟是不是?!」
「不是。」
霍珩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點,結果下一秒就聽見他輕飄飄的說着:「別拿你跟我媳婦比,沒有可比性。」
「卧槽你大爺的!」霍珩直接爆了粗口,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看見這麼狗的秦筵。
簡直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秦太太,有人罵你老公。」秦筵走過去,從她纖細的指尖抽走那個煙。
時清睨了他一眼,輕飄飄的:「怎麼,生氣了?」
「以後不許抽煙。」他深邃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霍珩沒好氣的嗤笑一聲:「你也就對你兄弟有這麼大的本事,你有本事凶你媳婦一個我看看。」
霍珩氣的不行,他感覺自己這次來就是為了被這兩個人給塞狗糧的。
「霍珩我發現你最近廢話越來越多了,怎麼,霍萱沒有跟你一起來,你就這麼放心的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
「有什麼不放心的,難不成她還能跑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