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時清看著霍萱日漸消瘦的臉龐,心疼的說:「你過得開心嗎?」
最近發生的事情她聽說了,等她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就那樣,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們在一起我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抱歉,我應該留在無憂島上陪你的,這樣也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
「時清姐,你別這樣說,你們夠幫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怎麼還可以要求這麼多呢,要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連M洲都逃脫不了,我已經很感謝你了,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選擇,那塊草莓蛋糕裡面有安眠藥我知道,可是我和他確認了許多遍,真的讓我吃下去嗎。」
霍萱閉上眼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是他一次又一次肯定的回答讓我傷了心,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不再愛他了,哪怕我之前超級超級的愛這個男人,現在我也不愛了。」
霍珩走過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不愛了這幾個字,雖然這就幾天聽了不少,不過每次聽的時候就像一根針扎在自己身上一樣,疼的不行。
「既然如此的話,你還想要離開他嗎,如果你想的話,那麼我就幫你,這一次一定幫你徹底的離開他。」
時清看著兩個人往這邊走,她小聲的附耳過去說,霍珩看著兩個人悄悄話,就知道沒說什麼好話,他忙不迭的跑過去:「在聊什麼呢,真的開心。」
不用猜,他也能夠知道兩個人的聊天內容。
「秦太太,好久不見,這一次我太太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客氣了,我和萱萱是朋友。」
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嫂子說話還真的幽默,你是萱萱的朋友,我是萱萱的老公,這個世界還真是有緣呢。」
「霍五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和萱萱並沒有舉行婚禮儀式,也並沒有領結婚證吧,既然如此,你就別一口一個妻子,一口一個老公的了。」
霍萱聽著她這麼說,沒忍住笑出了聲。
霍珩看傻了眼,這幾天,無論他怎麼逗她,都沒有讓霍萱露出這麼發自內心的笑容,看樣子她還是有點本事的嗎。
「等著萱萱身體好了,我自然要去和她領證的。」
回去之後。
霍萱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沒有下來過一步。
日子就這麼一天的過去,傭人們也都習慣了這樣的霍萱。
只不過別墅里再也沒有之前的歡聲笑語了,這裡感覺死氣沉沉的,沒有任何一點生機。
晚上七點,霍萱醒過來有些口渴,杯子里沒有水,她下樓就看見別墅里佔滿了人。
黑壓壓的一片,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不去想那天她是如何被送給傑森的事情。
有人發現了霍萱的存在:「夫人。」
「夫人好!」
幾百個聲音齊刷刷的響起,霍珩看著她手裡的杯子,忙不迭的接過來,給她倒了一杯的溫水:「以後這種事情你直接給我發個信息就行,不需要親自下來。」
霍萱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群人身上,動了動嘴巴,終究沒有說什麼。
她回了卧室,走到陽台邊上,看著那車子一輛一輛的行駛出去,微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
霍珩走進來看著她穿著那麼單薄的站在陽台上,從身後把人抱進了房間。
「小心著涼。」
霍萱沒說話。
「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出去玩。」
第二天。
霍珩趴在床邊把人叫起來:「萱萱,別賴床了,走我帶你出去玩。」
霍萱睡眼蒙松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霍珩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輕輕的把人抱到浴室洗漱,等著霍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在心裡暗暗的咒罵一聲,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的強勢,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霍珩,我不想出去。」她最近的精神本來就不好,就連說話都是嬌滴滴的。
「乖,就是幾個朋友在一起,就當是散散心了,你要是不喜歡那些人的話就跟在我身邊,那些人絕對不敢過來打擾你的。」
霍萱還是不鬆口,今天的霍珩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她過去。
「霍珩,你他媽的!!」
「萱萱,你要是想罵的話就盡情的罵吧,我還是喜歡這樣活靈活現的你。」
「你什麼意思,她活的好好的,又怎麼可能會死,她那麼惜命,不可能會自殺的。」
嘴上這麼說,霍珩心裡有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哈哈哈哈,你以為霍萱的身體真的和表面上這麼好嗎,我告訴你實話吧,她的身體早就不行了,這幾年的時間裡,我不斷的給她注射鎮定劑,迷藥和安眠藥,她的身體如今很虛弱,為了不讓你擔心,她一直都在服用大量的藥品來控制。」
「你他媽的說什麼?!」霍珩紅了眼。
不,不可能的!
「對了,我還需要提醒你一下,就她現在的破身體,壓根受不了一點點的事情,如果傑森動了她……」
「砰——!!」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江霆,把人給我關起來,等我回來處置。」
「是。」
霍珩直接乘坐私人飛機去了傑森的地盤上。
**
晚上,傑森醉醺醺回來,看著床上的霍萱,直接撲了上去。
「你給我滾傑森,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都成了我的盤中肉,竟然還敢威脅我,不如想想怎麼討好我,來讓自己的日子過的輕鬆一些。」
「我這人從來不知道討好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傑森,我奉勸你一句,如果想要或者的話,就別碰我,否則,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
冰窟。
這裡的溫度是零下十幾度,霍萱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一進來就感受到徹骨的涼意,她坐在一個角落裡,看著手中的匕首,對準自己的手腕滑了下去。
她把脖子上的項鏈戒指取下來,這是幾年前霍珩和她求婚的時候給她帶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