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厲茶說好了不回復她的消息,結果還是秒回:「自己看朋友圈,見色忘義的臭女人!!」
後面她還配上了一個特別生氣的表情包。
時清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朋友圈,最亮眼的就是秦筵發的她的素顏照。
「秦筵!!」
正在辦公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很意外的抬起頭,挑了挑眉眼,示意她說。
「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素顏照發到朋友圈了!」
「既然你聯繫不到黃元吉大師,那就讓我來聯繫。」
時清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對方秒接。
一道渾厚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S,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聽兩個人之間的說話態度,看起來挺熟的。
大師本就心虛,此時聽着她這麼說,下意識的心慌了,秦澤暗中瞪了他一眼:給我穩住!
「嫂子也認識這個行業的人,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吧,莫非是提前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所以嫂子和大哥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
秦澤這話不僅僅只是說時清在撒謊,更甚至把秦筵也帶了進去。
安排人在老宅,讓老爺子怎麼想?
「S,你那邊怎麼這麼吵呢,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了嗎?」
「沒有,就是這裏有一個人說和你特別熟,我想問一下你認不認識他?」
時清本來就開着免提,此時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了過去。
「朋友,誰啊?」
黃元吉在私底下也是一個老頑童,此時聽到有一位朋友,下意識的想了想自己的那幾位損友。
「我的朋友你不都認識嗎,就那幾個老頑童,其餘的說是我朋友的你可千萬別信,我們家S長得這麼好看,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
冒充的那位臉色直接難看到了極點,他怎麼能夠聽不出黃元吉大師的聲音呢。
前些日子他準備去拜師,結果被黃元吉老師用年事已高來拒絕了。
「嫂子,我們怎麼能夠確定電話那邊的就是黃元吉大師呢,在場的諸位也都沒有見過這位大師。」
秦澤下意識的不願意相信,這個計劃他安排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就讓時清這麼容易的就矇混過去。
他接下來還有其他的計劃呢。
時清沒有接話,干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實話實說,她靠在秦筵身上,目光清冷看着那位冒充的大師。
秦筵手指不老實的把玩着她的秀髮,他知道,秦太太這是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應該認識他吧,我記得你前些日子還準備去拜師。」
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假冒的大師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看向這麼多人,一咬牙:「我不認識他,他也不是黃元吉大師,這個人一看就是冒充的。」
時清笑了。
黃元吉大師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冒牌貨。
「你個混賬玩意兒,我特么的到現在才聽出你的聲音,你不就是前幾天想要來找我拜師的那個嗎,幸虧老子沒同意,否則我混跡江湖多年的名聲還不得被你給我敗壞了啊。」
黃元吉大師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也不管在什麼場景下,直接就是破口大罵。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你。」
「那我呢,不知道諸位還認不認識我這個老太婆了。」
秦一攙扶著一位老奶奶走進來,她身上的衣服簡樸,卻一絲不苟的穿在她身上。
一雙銳利的眸子經過時間的蹉跎,卻依舊帶着年輕時候的鋒芒,她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位,冷笑出聲。
厲茶有這蒙蒙的,一時間沒有明白時清話裏面的意思。
過了好半響,時清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厲茶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哥,就連這麼土的辦法都能夠想的出來。」
時清往後靠在床頭柜上,整個人散漫極了,渾身上下透出大佬的狂颯,忍不住說:「你們倆真不愧是親兄妹。」
「寶貝兒~今晚有任務,要不要出來?」
時清蹙眉:「你有解決不了了?」
「什麼呀,我就是想着讓你出來玩一下嘛~」
要不是時清深刻的了解厲茶本茶,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她給騙了呢。
時清和秦筵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在她離開每一會的功夫,秦筵那邊收到消息鯨魚出現在酒吧,此時已經派人把控好了四周,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可以離開。
包廂。
時清剛處理完把虛擬鍵盤收起來,一群保鏢直接沖了進來,二話沒說就開始搜查,時清和厲茶兩個人對視一眼:「寶貝兒,我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時清:「……」
可不是熟悉嘛,上一次不就是在這裏被秦筵抓包了。
「寶貝兒,下一次我們不要在這裏玩了,簡直就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私隱,隨隨便便的就衝進來了。」
厲茶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嘟起嘴巴,沖着後面的三個男人沒好氣地說:「這就是你們開門做生意對客戶應該有的樣子?!我告訴你們,要不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絕對要去投訴你們,下次再也不要來了,煩死了。」
厲茶的小嘴巴喋喋不休,秦筵盯着時清精緻的五官,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驀然,他勾唇一笑。
上一次鯨魚和海帶出現在酒吧,她倆也在。
這一次鯨魚和海帶出現在酒吧,他的秦太太也在這裏。
一直以來,他們的調查目標都是年紀很大的人,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或許,他要轉變一下方向了。
看樣子,時清身上還有許多小秘密呢。
「酒吧臨時出現了一點意外,怕傷着你們兩個人,所以就來查查。」
他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
時清眯起眼睛,這男人似乎有點懷疑她了?!
「怎麼突然來酒吧了,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以後盡量要少來這種地方。」
「秦筵哥!這不是你的地盤嘛,就沖這一點我才來的,要是在你這裏還能出事,那你秦筵好乾脆不要在京城混了!」
厲茶癟嘴。
時清聽出了他話裏面的意思,無非就是以後不讓她來酒吧了。
保鏢進來彙報,小聲的附耳說道:「秦少,沒有找到。」
保鏢說話的時候,他抬頭看着時清,彷彿透過她在看其他人一樣。
「沒找到就算了。」
另外一邊。
S洲
黑夜中,微風吹動外面的樹葉沙沙作響,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黑衣人負手而立,恭敬的彙報著自己調查到的內容。
一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雙銳利的雙眸下是沉浸多年的肅殺,倪錦林聽着手下彙報的內容,逐漸的皺起眉頭。
「倪先生,年前的時候我們在機場碰見的那位和陸小姐長相相似的女人,確實就是陸小姐。」
「嗯?」倪錦林熄滅手中煙,淡淡的發出聲音,黑衣人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