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生怕她胡思亂想,跟她解釋著說:「帶你去吃飯,剛開了一家私房菜,帶你去嘗嘗。」
看著她沒有安全感的樣子,霍珩的心裏面抽疼一下,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有了他的回答,霍萱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她怕發生之前的事情,雙手用力攥緊手中的奶茶,霍珩看著前面的紅燈,停下了車子,握著她的手:「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我們就去吃個飯就回來。」
霍萱心裏面想要拒絕他,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咱們可以現在就回去。」
他看不了霍萱臉上猶豫的表情。
「不用了,我去。」
再來一次吧,在相信一次。
霍珩右手緊緊的握住到方向盤,目光時不時的看過去。
霍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不過這幾天看起來挺忙的,該不會真的有什麼事情吧。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到達了目的地。
霍珩把人抱下來,霍萱看著眼前這麼多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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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就算你真的想要陸家,只要你一句話,當姐姐的還能不給您似的。」
她恢復意識之後,就和陸澤聯繫過,他當時的第一句話就說,陸家對他是再造之恩,等著時清回來之後,就把陸家還給她。
「姐,別太相信一個人,不要再重複二十幾年前的事情,回來吧,回到S洲,我會好好保護你和我那外甥女的,至於倪錦林不會再靠近你們一步。」
他有這個本事。
尤其是他那親生家庭,簡直逆天到爆炸。
「等我考慮考慮吧,清兒在參加陸家的考核?」
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陸昀能夠猜出來她已經開始考核了。
昨天晚上陸澤已經提前給她打了電話,說今天要參加考核。
「文那關……過了。」
想起她剛才的操作,陸澤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陸家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出現這麼騷包的操作。
「聽你說的這麼勉強,是在考核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
「不算意外,就是她把那群老傢伙們玩的,團團轉,你放心吧姐,我會好好護著她的。」
「行,你快進去吧,你不在,那群人心裏面都沒有底。」
「嗯。」他掐滅手中的煙,吐出白濁的氣息。
「陸少,您回來了。」一群狗腿子迎了上來,他隨口一問:「第一關過了?」
「陸少……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陸澤眉頭一挑,通過監控看著她已經到了第七關。
「陸少,當年您也不過才到了第七關,可是現在她已經到了第七關,而且看她這個架勢,第八關不是問題。」
「把監控掉出來。」
他想看一下第一關是怎麼過去的。
監控畫面一打開,就看見白虎害怕的躲在一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另外一邊,蛇王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陸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這行動力,還真是……有當年老爺子的風範。
「陸少,大小姐把蛇王殺了,以後咱們的考核可怎麼辦呢,大小姐這算是犯規了,不算不算。」
「你有本事也去殺了蛇王,還是說不用蛇王,就其他的那些你去試試也不錯。」
他嘴角勾著一抹淺薄的笑,雖然臉上沒有任何動怒的表情,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陸少即將要發怒。
機場。
時清和秦筵手牽著手剛走出機場,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堆黑壓壓的保鏢。
他們面無表情的站在機場分口。
忽然分立兩側,一位看起來年紀很大的老人從保鏢中央走出來,他臉色嚴肅的掃了一眼時清和秦筵。
「你好小姐,我是陸家的管家,負責來接您回去。」
「不需要,我們已經為少夫人安排好了酒店,到時候明天陸家大會的時候自然會過去的。」
秦一站在他面前,他身上有一股江湖的氣息,痞中帶著邪。
「我們陸家的小姐自然是要跟著我們陸家,況且這一份婚姻我們陸家可不認。」
他們早就聽說了大小姐的女兒在京城已經嫁人了,不過他們根本就不會承認這一樁婚姻。
既然是姓陸,那麼自然未來的對象要過陸家這一關。
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身邊的男人一眼,長得倒是不錯,不過在S洲,可不只是長相的的問題,而是要有能力!
不然的話,就算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是白瞎。
「你說回去就回去,真覺得自己很厲害?」
她上挑著眉眼,面無表情的臉龐下,隱藏不住狂傲。
這位管家就連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正眼看她,既然如此,幹嘛還要來找她。
「小姐,我是為了您好,不管您之前在京城過的是什麼樣子的生活,既然已經回了S洲,我們會給您安排好一切的。」
「不稀罕,明天上午十點我會準時到達陸家,參加陸家大會的,在此之前,不要讓我看到陸家的任何一個人。」
管家開始正兒八經的打量她,聽這說話的語氣,倒是有點陸家血脈的延續。
「既然小姐都開了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希望您能夠準時到達,撤!」
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來,有大搖大擺的離開,在S洲,陸家有這麼大的能力!
秦筵眯起眼睛:該死的,區區一個陸家竟然敢這樣對清兒說話。
「秦筵,我有點累,抱我回酒店休息。」
在飛機上她沒有睡好。
晚上,她縮在被窩裡打遊戲,秦筵偷拍了一張她的圖片。
「老婆不喜歡睡覺,只想打遊戲怎麼辦?」
時清倚靠在床邊,額頭前的一縷頭髮掉落下來,純素顏的五官更加的立體,白皙透亮的肌膚。
半個小時后,厲茶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過來。
【秀恩愛,你們兩隻狗!!】
【你怎麼可以讓秦筵哥在朋友圈秀恩愛呢,果然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我恨你!!!】
【寶貝兒,你怎麼不回復我消息了,你現在連回復我消息都不願意了嗎,算了,果然是只聞新人笑,不問舊人哭,拜拜就拜拜,下個會更乖。】
時清打遊戲打到最關鍵的時刻,手機消息一條接著一條接著一條的傳過來。
她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整個人強壓下心中的薄怒。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