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已經鎖定了鯨魚的位置,她現在在藍都。」
「呵!」
秦筵嗤笑出聲,薄唇輕啟,冰冷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溫度:「查!」
**
「寶貝兒~黑夜漫漫,我們不如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厲茶不停的時清身上靠,她坐在沙發上嫌棄的往後仰著身子,門被人從外「砰」的一聲踹開。
兩個人懵逼的同時抬頭,對方也沒想到這裡會是這種情況,他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藍都酒吧丟了東西,我們需要查一下。」
時清的心中響起了警鐘,丟了東西?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只見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站立兩旁,秦筵慢悠悠的走進來,嘴角掛著一抹淺薄的笑。
靠!
她終於知道自己今天臨出門前測得那一卦顯示桃花運是什麼意思了。
她只想說一句真特么的!
保鏢小聲的在秦筵身邊說明了剛才的情況。
男人的臉色霎那間變得十分難看,時清心中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只見他步伐輕慢隨意的走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時清還以為他是發現了什麼。
「你喜歡女人?」他問的很正常,就真的是很疑惑地那種問法。
時清:「……」
「秦筵哥,你怎麼這麼說話呢,這可是我家的小寶貝~」
時清恨不得捂住歷茶的嘴巴不讓她說話,這不是越描越黑嘛。
等等!
秦筵哥是什麼鬼??
這倆人認識。
「寶貝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要回國送賀禮的哥哥。」
時清:「……」
秦澤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這麼漂亮的美女皺起眉頭來可就不好看了。」
時菁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相陰柔的***在自己面前,她不經意間打量了他渾身上下的穿戴,看樣子應該是位有錢的公子哥,時菁臉上瞬間掛上了自認為最美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澤,是秦氏集團的總經理,不知小姐芳名?」
時菁震驚,原來他就是秦澤。
「我是時菁。」
秦澤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時菁,他眼神一動,目光變得算計起來。
自從爺爺宣布秦筵成為了繼承人之後,他的心腹都被陸陸續續的調離了總部,這口氣讓他怎麼能夠咽下去,這個時菁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原來你就是時家二小姐,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被人這麼當眾誇獎,時菁心中的優越感瞬間被填滿,不過在聽到二小姐這三個字時,笑容瞬間凝滯。
秦澤自然沒有錯過她臉上細微的表情。
「不知時小姐能否賞臉喝杯咖啡。」
時菁嬌羞的點點頭,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秦澤露出一抹不屑。
這女人和時清比起來差遠了。
**
咖啡廳。
時菁用勺子輕輕攪拌面前的咖啡,她在等著秦澤主動找話題,殊不知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早就被看破了。
秦澤經常性的流連於煙花之地,是個名副其實的浪蕩公子,見過的女人數不勝數,時菁這點小把戲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剛才看時小姐臉色不是很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秦某很是樂意。」
「二少,你叫我時菁就可以。」
「那你也不要稱呼二少了,叫我秦澤。」
「……」
「……」
在女人這方面,秦澤很有自己的手段,幾句話交談的功夫,就已經讓時菁對他放下了戒備。
歷茶拿出電腦直接黑了秘密訓練營的安全系統,時清看著前面突然亂成一團的人,正疑惑呢,回頭就看見歷茶把頭髮紮成了丸子頭,正在埋頭苦幹。
「茶茶!」她有種預感,這事和厲茶脫不了干係。
「嗯?怎麼了。」
面對這麼一雙可愛又無辜的大眼睛,時清只能微笑:「沒!事!」
已經打草驚蛇了,不如趁這個機會進去把人帶出來。
「茶茶,你繼續幫我製造慌亂,我進去一趟,一個小時之後出來。」
「放心交給我,國際我都能夠來去自如,不要說這麼一個小小的訓練營了。」
歷茶大手一揮,十分豪放,對於黑客海帶的能力她絲毫不質疑。
時清戴著口罩趁著慌亂溜了進去,耳上的藍牙耳機不停閃爍光芒,隨時和歷茶保持聯繫。
「寶貝兒,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路口盡頭的時候右轉。」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在陸昀身上放了一枚小型追蹤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她根據厲茶定位到的信息,推門進去,裡面空無一人,她打量四周,聽到有水流聲,她順著聲音來源找過去。
「媽?」
時清試探性的喊著,她打開浴室的門,看著背對她的身影,時清的眼眶倏然變得通紅,她摘下口罩,從身後一把抱住陸昀。
「水,水……」
陸昀轉過身來,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她神智不清的呢喃,時清扶著她出來,找遍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一件換洗的衣服。
她把這筆帳默默的記在了心裡。
「林,林。」
林?
又是這個字。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陸昀的口中聽見林這個字了,這個林到底是什麼!
是人名?
還是地域名?
「媽,你聽我說,我現在帶你離開這裡,你乖乖的,好不好。」
時清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陸昀看見興奮的拍著掌心:「好,好。」
秦筵看著她臉上這幅古怪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想什麼呢?」他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直接忽視包廂里的其他人。
霍五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嗤笑一聲,點燃一根煙。
「秦筵你幹嘛。」時清抬頭,嘴唇擦過秦筵的下巴,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清冷的氣息,時清往後退了一步,這才看清楚包廂里坐了不少的人,厲承允蘇御都在這裡。
說話的那個男人身上有一股黑暗的氣息,和秦筵身上的不同,他完全是在煉獄中掙扎出來的。
秦筵順勢摟過她的腰,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霍珩這才抬頭:「聽說你最近在找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