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這種話,你和我本來就是一體的,沖你來的那就是沖我來的,寶貝兒你放心,老娘馬上揍他們!」
厲茶的脾氣在黑客組織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只要有人招惹到了她,她一個病毒直接甩了過去。
「茶茶,咱能不能低調一點?」
隨著她話音剛落,時清的車子已經穩穩的停在路邊,她剝了一塊蘋果味的棒棒糖扔進嘴裡,下車,倚靠在車邊。
頭頂昏暗的燈光照下來,精緻的五官染上一抹清冷,她似笑非笑。
厲茶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大聲說話,像是故意說給那些人聽的一樣:「低調什麼,京城就是咱們的地盤,我從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
時清看清楚藏在後面的幾道影子,漂亮的眸子露出危險的光芒:「回去告訴封墨,痛快點,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清藏在暗處的影子窸窸窣窣的離開,厲茶湊過來:「他們是誰?」
「可不可以不說……」寵溺的語氣。
「你猜?」
「言簡意賅,就是之前的一些朋友,後來打架了,然後……就沒有了。」
「呵呵,那你這還真的挺言簡意賅的哈。」
「滴……」
「滴……」
時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著,她掛斷電話,和厲茶說了會話,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十幾輛黑色車子將她團團圍住,時清靠在路燈上,慵懶散漫極了。
「寶貝兒~你仇家真特么多。」
時清睨了一眼:「那車牌號你就沒發現眼熟?」
厲茶聽她的話,很認真的搖搖頭:「沒有啊,不過這個車牌號看起來很牛逼,能夠在京城擁有這樣車牌號的人不多,說不定這人我還認識呢。」
時清搖搖頭,在心裡暗道:「看樣子她對那個叫蘇御的這沒有感情,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連這麼騷氣的名字都記不住。」
秦一恭敬的打開車門,秦筵一臉肅殺的下車,在看見時清的那一瞬間愈發綳著臉色。
竟然敢掛他電話?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寵著她了?
「來了?」她抬頭,語氣不疾不徐,媚眼如絲,秦筵看她一眼彷彿被勾了魂一樣,哪裡還能想著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世人皆知,京城秦少無畏無懼,世上沒有他懼怕的事情。
可那是從前,從他心有所屬的那天起,他就成了世界上最弱的人。
上官青雲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秦筵,在場的諸位心知肚明,誰不知道上官集團的大小姐從小的願望就是嫁給秦筵。
沒成想,人家結婚了。
「既然知道的話,就回自己家的公司歷練去,別再秦氏,容易讓我太太誤會。」
吸……
大家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少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怎麼,一個個的開會都成了啞巴,不知道彙報自己的內容?」
秦筵面無表的開口,上官青雲深呼吸一口氣,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既然大家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至於秦氏集團安全部長的工作,我一定會應聘成功的。」
秦澤追了出去,電梯里。
「青雲,我哥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裡去,你說他也是的,明明知道你喜歡他,卻在你回國之前竟然娶了別的女人。」
上官青雲笑著說:「二少可別這麼說,都是多年前的幾句玩笑話罷了,如果二少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司機在門口等我,二少還是趕緊上去吧,我就先走了。」
她或許禮貌,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秦澤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還以為出國這兩年膽子能夠變得大一點,沒成想還是這幅模樣,在秦筵面前什麼也不敢說,慫包!」
車上,上官青雲再也綳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秦澤還真的當我是個傻子不成,想著利用我去扳倒秦筵,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蔥,也配和秦筵哥相提並論。」
他知道她的底線是什麼,所以之前在時清沒有鬆口之前,他沒有過來。
可是最近京城傳出了一些流言蜚語。
「我媽睡著了,坐下等一會吧,喝什麼酒?」
秦筵:「……喝什麼酒?!」
時清:「……」
「你倒是痛快。」
時清:「喝不喝?」她把自己桌子前的那罐啤酒遞給他,秦筵接過來沒有喝,而是放在了一邊。
「秦筵哥,其實以前我還是挺喜歡你來著。」
厲茶話音剛落,秦筵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下來:「你是要挑撥我和你嫂子的關係?」
厲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捧腹大笑,笑的同時還不忘記拍拍時清:「秦筵哥,你哈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玩嘛,你覺得我會看上你?!」
秦筵擰眉。
「我的意思是說,之前還挺喜歡你來著,可是從你勾引了我家寶貝兒以後,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在線等你們兩個人離婚。」
「死了這條心吧。」
醫生根據陸昀的身體情況:「時小姐,夫人今天的身體情況非常不錯,不過還是需要多注意休息,如果沒有特別著急的事情,可以明天再過來探望。」
「行,辛苦了。」
因為醫生的話,兩個人直接就回了盛世御景。
「秦太太。」
秦筵的手若有似無的在她身上遊走,時不時的勾引幾下。
時清睨了他的手掌一眼,並沒有制止:「秦先生,在外面不要這樣,不然的話容易出事。」
「秦太太這是吃醋了?」
時清化被動為主動,她拽著他的領帶往前一步,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眼角勾著一抹魅惑,簡直要把人的魂兒給勾走。
這樣惹火的後果就是她躺在床上就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
「累了就休息會,晚上我抱你下去吃飯。」
「誰特么的要讓你抱著吃飯了。」
她直接爆了粗口,秦筵蹙眉,糾正她:「以後不要隨口說髒話,想罵誰的時候直接告訴老公,老公給你罵。」
「滾!」她直接把被子蓋過頭頂,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