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心裏一驚,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宴會上那個人的身影。
咖啡廳,倪錦林有一個習慣,不願意讓外人進自己的家,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在外面見面的。
黎敏在倪錦林的注視下戰戰兢兢的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上,她緊緊的攥住手中的寶,希望這個時候時政能夠發現她不見了,然後過來找她。
「這位女士別緊張,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只要你配合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倪錦一番話既有威脅,又說的十分好聽,黎敏忙不迭的點頭:「你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倪錦林十分滿意她的態度,他似乎格外中意雪茄的味道,無時無刻都在吸煙:「時菁脖子上的項鏈是怎麼來的,不要告訴我是撿的或者是其他我不相信的理由,我這個人沒有太大的耐心,一個問題我只問一遍,如果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麼你的下場是什麼我不敢保證。」
隨着他話音剛落,保鏢從身後掏出一把槍,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面,黎敏哪裏見過這種真傢伙,瞪大眼睛,拚命的點頭:「我說,我說,我全都說,別殺我。」
這群人隨身攜帶着真槍,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黎敏不停地吞咽口水,想用這種辦法來拖延時間。
小年捂嘴偷笑,時清心裏有一抹不好的預感,能讓小年笑成這樣,她心裏總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她站在樓梯口,看着樓下那一排排的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秦少,你這是……」
雖然已經是初春了,不過天氣依舊有些清涼,時清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趁著說話的功夫,她將手縮進袖口裏面去。
秦筵看着她的動作,眯起眼睛。
「冷?」
「沒有。」她就是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小動作而已。
秦筵拿起她的手試探了一下,熱熱的。
「喜歡嗎?」
時清看着眼前那一排排粉色的公主裙:「……」
秦少,您老這是準備出什麼么蛾子!
這衣服該不會是他親自挑選的吧。
看着時清一直沒回答,他心底有些緊張,秦筵輕咳一聲,解釋著說。
「秦心兒說,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要認真的去追求。」
「所以,你買衣服給我,是要追求我?」
時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問出這句話的。
就感覺有些驚悚。
這男人還說不讓她惦記,如今竟然惦記上她了??
「時清,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沒什麼,就是園子裏養了一隻小寵物。」
小寵物?!
虧她也能夠說的出口!
「那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那些名貴的花草你讓人送到我那裏就行。」
到了現在她還不忘記花草,真不愧是見錢眼開的人。
吳錦瑜準備往回走,身後突然出現一隻渾身白毛的老虎,直接將人撲倒在地。
「啊!」慘叫聲劃破天際,吳錦瑜的聲音在園子裏不斷迴響。
時清靠在一棵樹下,右腿微微彎曲,整個人透出一股痞氣。
「時清,你趕緊把這個東西給我弄走!」
白虎呲牙咧嘴的對着她,沒有時清的命令它不會動手。
白虎抬頭立刻變成一副呆萌的模樣,等著時清下一步命令。
趁着它走神的功夫,吳錦瑜手腳並用的爬起來,頭髮亂成一團,沒有形象的大喊大叫。
白虎一直跟在她身後死死不放,秦筵回來就看見這一人一虎。
他饒有興趣的站在原地,白虎也發現了他,沖着吳錦瑜怒吼一聲,秦筵默默的點點頭,收到命令的白虎張開大口,吳錦瑜被嚇的直接昏了過去。
白虎鬆開她蹲坐在秦筵身邊,抬頭一副求表揚的小模樣。
「秦一,把人送回去,告訴那個男人,在有一次,直接過來收屍。」
「是。」
時清早就注意到了秦筵,今天的他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眸子似乎更加幽深,帶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回到別墅的時候,秦筵絲毫不問剛才的事情,時清一臉疑惑的回了房間。
那男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莫非是知道了她想要離開的消息?
不可能!
茶茶雖然不靠譜,不過在這種事情上不可能!
她無條件的信任厲茶。
過了一會,秦筵推開卧室的門進來。
時清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秦筵坐在她化妝桌上,修長且分明的手指替她整理好額前的的碎發,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隱藏不住笑意:「做的不錯!」
時清訕訕的笑了笑。
秦筵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書包,整理的這麼整齊?
「你是準備出遠門?」
真的是好巧啊,她也沒想到會這樣……
「寶貝兒,你怎麼來厲家了?」
時清動了動嘴巴正準備說話,就被厲茶給打斷了:「我知道了,你忙完了沒有?我帶你去樓上我的卧室看一下?」
厲茶拽着她的胳膊就上樓,沒有看到秦筵在一旁難看的表情。
男人五官緊繃在一起,臉色鐵青。
這女人,當他不存在?!
虧他看見她回來高興不已呢。
厲茶的臉上帶着認真,這是她臉上極少數會出現的表情。
「出了什麼事情?」
厲茶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一字一字認真的說:「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們護送的那批貨是誰的?」
「誰?」
「秦筵、我哥還有蘇御的,這是我剛才查到的消息,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筵哥身後還有一批很厲害的勢力。」
時清陷入沉思。
兩個人在樓上商討了一會才下來。
厲茶膩歪在她身上,樓下的三個人絲毫沒有懷疑。
蘇御看着厲茶下樓,忙不迭的跑過去:「茶茶。」
「蘇御哥,你越來越帥了!」
秦筵一把摟着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呢喃一句:「回家?」
「嫂子,你在幫我看一下我這幅畫是不是真跡?」
眾人:「……」
歷承允直接忽略其他人的目光,他沒想到這位讓大家重金想請的人竟然是時清。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請過來,當然是要好好的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