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秦少是真的狗。
「好。」倪錦林在餐桌上一直注意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秦筵几乎都沒怎麼吃,一直都在給時清夾菜,盛粥,剝蝦。
倪錦林滿意的點點頭,時清挑出幾年的胡蘿蔔絲,放在盤子裏。
抬眸,看了一眼倪錦林,又看了看自己碗裏的東西,笑了。
她往後仰靠着身子:「秦少今天怎麼這麼勤快?」
秦筵剝蝦的手指一停頓,聽到她這麼說,倪錦林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似乎是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倪先生,我和我太太平常就喜歡開玩笑,您別放在心上。」
倪錦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放在心上,如果真的只是開玩笑還好說,如果你是為了在我面前演戲的話,那大可不必。」
時清手中的湯勺「砰」的一聲掉落在湯碗裏,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看過來。
「演戲?我不太明白倪先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老公和我之前的情趣怎麼就叫演戲了呢?」
倪錦林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敵意,面對秦筵的時候他還能夠會懟兩句,在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時,身為寵女狂魔,寵妻狂魔的只能忍着唄。
「清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他對你不好。」
秦筵聽到自家媳婦的維護,開心的不行。
餐桌上,保鏢附耳過來,在倪錦林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他臉色突然之間就變了。
「清兒,你先吃着,我去旁邊處理點事情。」
時清臉上依舊是那副又冷又躁,不過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秦筵看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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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
「倪先生,已經查清楚了,當年大小姐跑出來之後就來了京城,後來被喝醉酒的時政正好撞用車撞到了,後來他為了怕事情敗漏,企圖毀屍滅跡,沒想到夫人竟然又醒了,還變得神智不清,所以時政這才留了夫人和大小姐一條命。」
倪錦林聽着保鏢的話,渾身上下佈滿了戾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你去醫院把時政帶出來,竟然敢不要命的對我的陸昀出手,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可是大小姐那邊怎麼辦,畢竟是養育了她這麼多年的人,如果她知道了的話……」保鏢是旁觀者清。
倪錦林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係,把黎敏從警察局撈了出來。
「多謝倪先生相助,這份恩情我感激不盡。」
在裏面的這幾天,黎敏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消瘦了整整好幾圈。
「不需要,我救你是有條件的,我想要找的人現在在哪裏?」
「倪先生,您要找的人現在就在時清手上,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麼辦法,獲取了陸小姐的信任,現在陸小姐對她言聽計從,所以您如果想要把人給接回來的話,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倪錦林聽聞,氣極反笑:「你覺得我是傻子,敢利用我去幫你們對付秦家太太,怎麼,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黎敏看着他這副模樣,終於知道了時清這種狂傲的姿態是怎麼來的了。
她就是要讓這父女兩個人互相對付。
「倪先生您誤會了,我雖然知道陸小姐在時清的手上,可是礙於她秦家少夫人的身份,我實在是無法和她對抗,就算知道,我也無能為力啊,可是您不一樣,只要您想要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倪錦林眼神帶着滲透性,黎敏佯裝鎮定,也不知道他到底相信了沒有。
「我信你一次,如果你說的話裏面有一句不真實,我就讓你暴屍荒野。」
隨着他這句話,他身後的保鏢從腰后掏出手槍,放在她額頭上嚇唬她。
「我,我知,知道了」
看着倪錦林的背影消失不見,她這才敢鬆了一口氣。
「我等着你們父女二人自相殘殺。」
「菁兒,你父親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見到他?」
「沒有,時清的人一直在醫院守着,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見爸爸。」
想起她被保鏢攔在外面的事情就生氣,她也是爸爸的女兒,憑什麼不可以去見他!
「不想去。」懶。
最終……
他在秦筵的「伺候」下,還是去了秦家老宅。
一進去,他們就感受到這裏不一樣的氣氛,有些詭異,他們兩個人一進來就成為眾矢之的。
「別特么這麼看我!」
像傻逼一樣被人圍觀。
時清說話毫不客氣,在場的人都紛紛變了臉色。
「放肆!!終究是小門小戶家的孩子,一點規矩禮貌都沒有,這裏是你能夠隨便撒野的地方?」
說話的是秦家旁系的一位老爺子,平日裏位高權重慣了,還是第一次碰見有人敢這麼放肆的說話。
「閉嘴,聒噪。」
這個人一進來就盯着秦筵看,眼神中毫無善意,今天這場局,擺明了就是鴻門宴。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秦鴻多少年沒有被氣成這個樣子了。
「就憑你,也配?」
秦筵深不見底的黑眸露出一抹陰翳,薄唇輕啟,說出口的話毫無溫度,整個大廳充斥着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房間里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秦筵,你這個媳婦目無尊長,在我看來不如直接離婚,回頭二伯給你介紹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
「夠了,一家人聚在一起是讓你們吵來吵去的嗎?」老爺子今天的臉色也有些沉重。
「爺爺,我知道您也不一樣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相信嫂子也會同意的。」
秦澤為難的看了時清一眼。
她勾唇,用唇語說道:你敢不敢表現的在幸災樂禍一點?
秦澤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住。
「你說說看吧,不過無論什麼理由我都不會離開秦先生的,所以隨便你說。
真有意思……
「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這是對大師的極其不尊重!」
秦鴻這位秦家元老級的人物怒氣沖沖,當初他就不同意秦筵娶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果然是粗鄙的上不了枱面。
秦澤的手放在大師的身上,讓他沉住氣。
「不尊重,一個冒牌貨而已,有什麼好尊重的!」
「丫頭,你說這句話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秦老爺子年事已高,對於這些鬼神之時格外的相信。
不過他也知道時清這個孩子有勇有謀,況且小筵對她也有不一樣的情感,有她陪在秦筵的身邊,就算有一天他離開了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記掛的了。
「沒有什麼,就是想要問問你們大家認不認識京城北郊區的黃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