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對著陽光,柔和的光線打在她身上,一雙杏眼又冷又燥,桀驁不馴。
這架勢不像是來工作的,到像是來指導工作的。
保鏢看著她在這麼多的槍口面前,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起了懷疑。
「來人,把這個人給我壓到暗牢去。」
這個女人的行蹤太可疑了,如此淡定。
時清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你們老大知道你這麼慫不?」
她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趕緊壓下去,一會老大就來了。」
時清看著四周的武器,她直接放棄抵抗。
「不想死的話就別碰我的書包,小心裏面有炸彈,直接炸死你。」
保鏢:「……」我從未見過如此狂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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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別墅前面,幾百個黑衣人看著秦筵紛紛低頭。
陸澤則是沒個正形的走在一邊。
「老大,貨物已經交易完成,如今在倉庫那邊。」
「嗯。」
暗牢。
時清拿出手機,冷笑一聲:「怪不得連手機都不帶走,原來這一整片的網路都是需要密碼的。」
外來人員一旦進入,根本就沒有信號。
她隨隨便便幾下就登陸了這裡的內部密碼。
「喂。」
「我好像被暗閣的人給逮住了,現在被抓住了,速來!!」
厲茶因為突然接到了一個任務,所以也來了S洲,此時她看到這個消息,笑的不行。
「要是師姐知道你來了S洲,而且還如此笑話她的話,她一定會和你生氣的。」
「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把她救出來,你放心吧。」
說完,就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哎,你可別小看這位暗閣大佬。」
他的聲音猶如石沉大海,厲茶根本就沒有回復她。
倉庫。
陸澤看著倉庫里的武器,隨手拿起一把試了試:「這威力,真不錯,難怪那些人不惜冒著得罪你的風險,也要把這些東西弄到手。」
「既然他們活膩了,送他們一程。」
秦筵淺薄的開口,陸澤立刻吩咐秦一:「通知秦二,叛徒讓他自己處理了就行,不需要在帶回來了。」
「不好了,有人入侵了我們的網路,並且已經登陸上了。」
四周的空氣凝在一起。
秦筵的五官如同九天寒冰,冰冷刺骨。
「入侵了網站?」
安全部門戰戰兢兢的感受到秦筵的怒火,他們萬萬沒想到,竟然能夠有人可以入侵他們的系統。
對方確定是人嗎?!
「老大,我們已經在抓緊時間修復了,對方好像是在咱們的組織,外面有人在配合,兩個人裡應外合。」
「已檢查,沒有任何資料泄漏。」
「已檢查,沒有收到任何攻擊,對方似乎只是想連接上我們的網路而已。」
「連接網路,今天這裡來了外人?」
秦筵擰起眉頭。
「沒有啊,不對,今天有一個人過來看風水,不過因為那個人的行蹤太可疑了,所以就把她關到了暗牢,會不會是她……」
「看風水的?」秦筵腦海里不自覺的出現他家小嬌妻的身影。
他拿出手機發信息:【回家了?】
對方秒回:【還有三分鐘,在回去的路上,我還給你帶的奶茶。】
給他帶的奶茶?
虧她能夠說出口。
兩杯都不夠她自己喝的。
【我很快就回去了。】
秦筵放下心來,他就是太多慮了,現在只要一聽到算命,算卦,風水這幾個字,就下意識的想起了時清。
另外一邊,時清好不容易從暗牢跑出來,看到來接應她的是厲茶。
「我就說攻擊對方的手法這麼熟悉,果不其然,就是你,你怎麼來了S洲?」
厲茶猛踩油門,兩個人直接竄了出去。
時清不急不慢的系好安全帶。
「不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時清隨便解釋了兩句:「接了一個任務,誰知道他們太小心了,我聽說暗閣的老大今天回來,也不知道——砰!!」
「砰!!」
每等她說完,車後方響起了槍的聲音,厲茶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他大爺的,跑出來這麼遠了竟然還能追上來,寶貝兒,坐好了。」
時清熟練的從車上拿出一把最新型的槍,對準後面車子的輪胎,一槍下去癟了。
「厲茶,暗閣下了狠手,你左轉避過那些村莊,去郊區。」
時清眯起眼睛看向那邊,沒來得及收回身子,一枚子彈擦過她的手臂。
「寶貝兒,你受傷了。」
「沒事。」
時清熟悉這裡的道路,她指揮著厲茶,甩掉了身後的那群人。
暗閣別墅。
「廢物,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要你們有什麼用。」
「有人在外面接應她,在追的過程中她手臂受傷了。」
秦筵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透出王者之氣,他在聽到受傷兩個字的時候,心底一悶。
「受傷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時刻注意著暗閣的核心文件,一旦被流傳出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回來。」
「明白。」
「我先走了。」秦筵站起來系好西裝扣子。
「去哪兒?」陸澤在身後喊他。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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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以多欺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一會我就去炸了他們那裡!」
時清蹙起眉頭,她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按照秦筵的聰明程度,他一定會發現的,到時候又解釋不明白了。
「滴……」
說曹操曹操到,手機屏幕跳動著秦先生三個大字。
「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她語氣不快不慢,攜裹著一抹別樣的風味。
「怎麼了?」
「我剛剛接到茶茶的電話,她也來了S洲,我要陪她在S洲多待幾天,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回京城吧。」
「不行,我去接你。」
「為什麼?」
「她會帶壞你的。」
正在聽著免提聲音的厲茶直接暴走!!!
時清給她使了一個眼神安慰。
「晚上我去接你回家住行不行?」秦筵知道時清吃軟不吃硬,只要他放低態度,保證會心軟。
「秦筵,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接茶茶。」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