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你真的想要陸家,只要你一句話,當姐姐的還能不給您似的。」
她恢復意識之後,就和陸澤聯繫過,他當時的第一句話就說,陸家對他是再造之恩,等著時清回來之後,就把陸家還給她。
「姐,別太相信一個人,不要再重複二十幾年前的事情,回來吧,回到S洲,我會好好保護你和我那外甥女的,至於倪錦林不會再靠近你們一步。」
他有這個本事。
尤其是他那親生家庭,簡直逆天到爆炸。
「等我考慮考慮吧,清兒在參加陸家的考核?」
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陸昀能夠猜出來她已經開始考核了。
昨天晚上陸澤已經提前給她打了電話,說今天要參加考核。
「文那關……過了。」
想起她剛才的操作,陸澤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陸家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出現這麼騷包的操作。
「聽你說的這麼勉強,是在考核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
「不算意外,就是她把那群老傢伙們玩的,團團轉,你放心吧姐,我會好好護著她的。」
「行,你快進去吧,你不在,那群人心裏面都沒有底。」
「嗯。」他掐滅手中的煙,吐出白濁的氣息。
「陸少,您回來了。」一群狗腿子迎了上來,他隨口一問:「第一關過了?」
「陸少……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陸澤眉頭一挑,通過監控看著她已經到了第七關。
「陸少,當年您也不過才到了第七關,可是現在她已經到了第七關,而且看她這個架勢,第八關不是問題。」
「把監控掉出來。」
他想看一下第一關是怎麼過去的。
監控畫面一打開,就看見白虎害怕的躲在一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另外一邊,蛇王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陸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這行動力,還真是……有當年老爺子的風範。
「陸少,大小姐把蛇王殺了,以後咱們的考核可怎麼辦呢,大小姐這算是犯規了,不算不算。」
「你有本事也去殺了蛇王,還是說不用蛇王,就其他的那些你去試試也不錯。」
他嘴角勾著一抹淺薄的笑,雖然臉上沒有任何動怒的表情,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陸少即將要發怒。
「來人。」
四個黑衣保鏢走進來。
「把人扔到蛇窟去,能夠平安出來就從陸家除名,出不來就死在裡面吧。」
他明明是在笑著,卻說著世界上最殘忍的話,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陸少這是……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不管是暗部的成員也好,還是公司的老人,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一點,時清是陸家血脈的事情誰也不能更改,你們只需要盡心輔佐就行,如果有二心,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隨著他話音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大家搞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只能試探性的問:「陸少,您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陸家的當家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時清。」
大家心裏面一沉,合著陸少根本就沒有和大小姐爭奪的意思呢,怪不的這麼輕易的就同意了她要考核的事情。
「就沖她成為歷史上第一個突破陸家九關的人,你們都應該從心底懼怕。」
大家聽著她的話,都看了過去。
果然,她已經進入了第九關。
時清看些房間里的這些牌位,深深鞠了一躬。
「陸家子孫前來拜見各位。」
半個小時后,她從裡面出來,陸澤看著她出現在監控上,寒星般的眸子褪去了幾分寒涼。
門口。
陸澤站在最前方:「恭喜,突破了陸家的歷史。」
「既然如此的話,還是辛苦舅舅以後繼續掌管陸家,我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不準再有人去京城打擾我媽的生活。」
「外甥女,你既然已經通過了考核,那麼陸家的家主自然應該由你來擔任,至於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陸澤笑著拒絕。
當初老爺子要交給他的時候,他就拒絕過,不過礙於陸家沒有人繼承,他又欠了老爺子一條命,這才勉強答應。
「舅舅,你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讓我媽給你打電話。」
陸澤:「……」
他就知道,這個外甥女沒有表面這麼單純。
晚上,客廳。
時清和陸澤兩個人躺在沙發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綠茶,很顯然一口都沒有喝:「當年第八關和第九關,你是不是故意的不通過?」
因為第八關和第九關都不是考核項目,而是陸家這麼多年的發展歷史。
「嗯,你們家族的歷史,我一個外人不好進去。」他的神色突然嚴肅起來,當年在進去第八關之前,他發現了這個事情,就停留在了第七關。
當年如果不是那群老傢伙以他不是親生為由當做借口發難,他才懶得去呢。
「怎麼,不喜歡喝茶?」陸澤看著她手裡的茶水一動未動,還沒等著時清開口,他緊接著說:「茶的文化歷史悠久,你要學會從眾品嘗其美。」
「秦少。」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時清沒好氣的瞪了陸澤一眼。
「現在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了吧。」
陸澤給保鏢使了一個眼色,立刻有人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時清當著秦筵的面開機。
「他給我關機了。」
陸澤:「外甥女,咱們才是一家人,你怎麼能夠幫著外人對付我呢。」
秦筵被外人兩個人給刺激到了。
「陸澤,你特么的再說一遍。」
「你們兩個人認識?」時清放下手中的茶杯,走過去,拽著他的衣服四處檢查,沒有發現奶茶,不開心的蹙起了眉頭。
「不認識。」
「不認識。」
瞧!
這兩個人的默契程度啊。
時清: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鬼話嘛!
「秦太太,我們回家吧。」
時清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嘟起嘴巴,有些置氣。
秦筵失笑出聲。
他還真是把她寵壞了。
「秦一。」秦一從身後端著一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