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點小事情?!」
這話要是被秦筵知道了,還不定會在京城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你怎麼在這裡?」妥妥的嫌棄。
霍珩簡直就是被氣笑了:「你特么的說我怎麼會在這裡,還不是你給老子送了請柬過去,不然我閑的來京城陪你玩呢?!」
秦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繼續送到你可以回去了。」
認真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秦筵,你大爺的,有了女人就忘記了兄弟是不是?!」
「不是。」
霍珩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點,結果下一秒就聽見他輕飄飄的說著:「別拿你跟我媳婦比,沒有可比性。」
「卧槽你大爺的!」霍珩直接爆了粗口,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看見這麼狗的秦筵。
簡直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秦太太,有人罵你老公。」秦筵走過去,從她纖細的指尖抽走那個煙。
時清睨了他一眼,輕飄飄的:「怎麼,生氣了?」
「以後不許抽煙。」他深邃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霍珩沒好氣的嗤笑一聲:「你也就對你兄弟有這麼大的本事,你有本事凶你媳婦一個我看看。」
霍珩氣的不行,他感覺自己這次來就是為了被這兩個人給塞狗糧的。
「霍珩我發現你最近廢話越來越多了,怎麼,霍萱沒有跟你一起來,你就這麼放心的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裡?」
「有什麼不放心的,難不成她還能跑了不行?!」
在臨走之前,他直接將人禁足了,沒有他的命令,她只可以出房間門,不能離開別墅區域一步,否則……
「那可不一定。」秦筵挑眉。
「你不在裡面陪著爺爺出來做什麼?」
「爺爺去找他的幾個老朋友說話去了。」
準確的說,是去顯擺了。
醉酒男的額頭上留下一抹鮮血,厲茶沒有驚慌失措,她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舉動。
蘇御打完之後,轉身又拿起了第二瓶紅酒,重複剛才的動作。
一瓶又一瓶。
醉酒男已經被砸的神智不清。
蘇御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架勢。
周圍人已經嚇得四處逃竄,他們就是想要出來放鬆一下,誰能想到會碰到這種情況,有些膽子小的已經報了警。
「蘇御哥,別打了好不好?」
厲茶怯懦的小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蘇御就如同被人當頭一棒,瞬間清醒過來。
他……做了什麼?
怎麼能夠在茶茶麵前做這種事情呢?
蘇御一下子不敢回頭,他怕看見厲茶害怕的神色。
「茶茶,我……」
「蘇御哥,擦擦手,為了這種人動手不值得,況且你什麼時候去換的襯衣?」
她盯著襯衣上的袖口,剛才的袖扣是寶藍色的,這件雖然和剛才那件款式差不多,不過這個袖扣是黑色的。
蘇御聽見,激動不已,茶茶竟然會注意到這麼細,就連他穿的衣服都能觀察的這麼仔細。
「茶茶,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
「當然了,你是我的蘇御哥,我當然關心你了。」
還沒等蘇御高興,門口傳來警察的聲音,他皺起眉頭,顯然是不願意配合。
厲茶牽起他的手,小聲在他耳邊說:「蘇御哥,你別怕,有我給你作證,是他先來調戲我的。」
蘇御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故意裝作很柔弱的樣子:「好,那就辛苦茶茶陪我有一趟了,耽誤你休息
「走吧秦太太,我們回家。」
秦筵簡直不敢離開她身邊了,只要自己自己來,時清簡直就要把京城給戳出個窟窿來。
時菁經過多方打聽,才得到了倪錦林住的酒店名字,他將整棟酒店都包了下來,保鏢把她攔在樓下,她根本就見不到倪錦林的面。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倪先生說,如果耽誤了事情,你們能夠擔得起責任嗎?!」
「如果按照你所說的,你找倪先生有重要的事情,那想必也應該有他的電話吧,你可以打電話給倪先生,如果他同意要見您,我們自然不好攔著。」
時菁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道:「我還沒來得及存上倪先生的手機號碼,不過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倪先生說,你就讓我進去吧,當我求你了!」
她從小被黎敏捧在手心裡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保鏢面無表情:「抱歉,沒有預約,我們不能夠讓你上去見倪先生。」
時菁氣的不行,沒有辦法只能在樓下等著。
倪錦林站在陽台處,看著樓下的時菁,保鏢站在一旁:「倪先生,需不需要吩咐下去直接把人給趕走?」
「不用,讓她在樓下等著,我倒要看看她有幾份耐心。」倪錦林躺在沙發上閉眼假寐。
半個小時后,倪錦林開口:「去看看她還在不在?」
「先生,她還坐在樓下等著!」
一個小時后:「去看看。」
「倪先生,她還在。」
三個小時后:「先生,她在。」
這倒是讓倪錦林有些意外了,根據他調查到的資料,這位時家二小姐是出了名的驕縱蠻橫,這場竟然能夠等這麼長時間,看樣子是帶著「任務」來的。
「行了,讓她上來吧。」
門口的保鏢收到消息,走過去:「倪先生說讓你上去。」
時菁坐在這裡都已經快要麻木了:「我就說倪先生會見我的,等著瞧吧,你會為你今天攔下我而後悔的。」
「好的。」
保鏢臉上依舊不帶任何一絲的表情,干他們這一行的,哪天不是危險的,又怎麼會因為一個小丫頭的話而害怕。
「你!!」
厲茶一看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她直接上車,跟在對方車後去了咖啡廳。
「倪先生直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狂傲的模樣和時清如出一轍。
倪錦林看她這幅模樣也只是淡淡一笑:「厲小姐別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厲小姐不是說過嗎,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什麼好慫的,怎麼現在卻又這麼的擔心?」
倪錦林難得脾氣這麼好。
「倪先生,你別用這些話來刺激我,我知道你的身份,不過……」
厲茶故意的停頓一會,攪拌著面前的咖啡:「不過在京城的地盤上,我厲茶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你這次來找我的目的是我最好,如果是我身邊的朋友,那別怪我不客氣。」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這麼維護時清,就知道那時候她在國外孤苦無依,看不見光明的時候,是時清突然出現,把她救了下來。
「我沒有想要傷害時清的意思,不過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倪錦林的態度很強硬,似是不知道不罷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