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她就連學校都不去了。
天氣逐漸進入到了秋天,時清穿了一身黑色的衛衣,帶着口罩正準備過來看看陸昀的情況。
別墅門口,幾個黑衣保鏢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她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眼角勾著幾分痞氣。
「你們是誰的人,在這裏做什麼?」
保鏢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被人發現,他們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考慮怎麼處理這個女人。
「別想着對我動手,再來十個,你們也不夠我揍的,S洲的人?」
她閉着眼睛想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倪錦林來了京城這麼長的時間,S洲的人怎麼可能會不懷疑呢。
終究是引來了小尾巴。
「你是誰,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答應過秦先生不再輕易的動手了,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我的父母就是,你不應該過來的。」
她將衛衣的袖口挽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臂:「快點,我爸媽還在等我吃飯。」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你父母,你就是倪先生的女兒?」
「算是吧,畢竟我還沒有承認他的身份,你們是陸家的人還是它的仇家?」
幾個人對視一眼,覺得還是先把這個女人帶走比較好,不能影響了整盤計劃。
「臭丫頭,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今天碰上了我們幾個人。」
時清三兩下解決了兩個保鏢,剩下的幾個人顯然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好的身手,一擁而上,出手快狠准,直接把他們揍趴在地上。
秦筵走在後面,一來就看見這一幕,額角抽了抽:「又打架了?」
他動了動食指,讓保鏢把人帶下去仔細審聞。
「不算打架,只能算是單方面的完虐。」
秦筵:「……」
老婆喜歡打架怎麼辦?
「秦筵,這些人應該是從S洲來的,我猜測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媽的存在,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過來探探情況。」
「嗯,蘇御那邊收到消息,近期有很多從S洲來京城的人,這些不過就是一小部分而已。」
兩個人走到別墅門口。
「媽,我們來了。」時清過去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媽,倪叔叔。」秦筵不忘記和倪錦林打招呼,他家小丫頭的心思很明顯,早晚有一天會相認的,所以他可不能把未來岳父給得罪了。
秦狗上線!
時清聽着他的稱呼,挑眉看了一眼,這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她表示疑惑。
「小秦,陪我出去抽根煙?」
他的煙癮很大,現在已經儘力控制自己不抽煙了,畢竟陸昀兒不喜歡,他那寶貝女兒更不喜歡。
「秦太太,我可以去嗎?」
時清點點頭。
陽台。
秦筵臉色沉重:「S洲來的人已經被我給盡數清理了,沒想到竟然還有落網之魚來了別墅,還被清兒看見了,如今已經送到暗牢去了。」
「既然那群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他們。」
倪錦林身上是從黑暗中浸染出來狠,他手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腥,卻從未殺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如果再讓我太太看見這種事情的話,按照她的性格,很有可能不再讓你見岳母了。」
秦筵嘴裏咬着一根煙,白霧輕飄,倪錦林看他這副模樣莫名的想要去揍他:「你故意的?!」
兩個人看起來倒是像多麼未見的好友一樣。
「實話實說而已。」
陽台處隱隱約約還飄着一絲絲的煙味,時清推門進來,下意識的皺眉。
秦筵立刻把煙扔在地上,脫掉身上的外套,卻還是能夠聞到自己身上的煙味。
「秦太太,我身上有煙味,沒有辦法過去抱你。」
時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秦先生這是從哪裏學來的,竟然還會哄女孩子了。」
倪錦林手裏的煙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他這個女婿看起來挺厲害的啊。
「那個,我媽讓你過去一趟。」
「真的??陸昀兒清醒了?」倪錦林激動不已,正準備過去,就聽見時清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不是你,是秦筵。」
倪錦林:「……」
就連秦筵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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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錦林死死的盯着秦筵的背影,彷彿把他當成了仇敵一樣。
時清走過來,雙手打開撐在陽台扶手上,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了上去,看着倪錦林心裏那是一個害怕啊。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S洲?」
「我……」
「你應該知道,你一天不回S洲,我媽就不安全。」
「清兒,我不想回去,更不想再離開你媽媽了。」
時清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好好的保護她,當年你沒有把人照顧好,莫非如今你還想重複當年的事情?」
她的一番質問,讓倪錦林啞口無言。
過了好辦晌的功夫,才聽見他艱難的從口中吐出:「清兒,如果我這次能夠好好的保護你媽媽,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做父親的機會?」
陽台處充斥着煙草的味道,弄得她整個人頭疼,時清什麼也沒說,離開了陽台。
倪錦林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裏,背影顯得孤寂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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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陸昀的眼神凝聚有力,秦筵坐在她對面:「媽,您什麼時候清醒的?」
「在我第一次見到錦林的時候我就逐漸開始好轉,直到前兩天才徹底的恢復了意識。」
秦筵的臉色很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所以您這段時間一直裝作沒有恢復意識的樣子,是因為還在怨恨倪先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好辦,只要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就可以了。
「是,也不是,我雖然怨恨他,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就沒有那麼的恨了,如今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和他相處,和你沒有辦法原諒他當年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我又怎麼會稀里糊塗的過了這麼多年,清兒又怎麼會為了我這麼的委屈。」
「您是想藉著自己不清醒這個原因,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