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的狀態比大家預料中的都要好,離開的時候,倪錦林還有點戀戀不捨的。
「以後你也知道了位置,可以隨時過來看我媽,不過你來可以,不要把你身後的那些尾巴也引過來,我只想我媽媽開心的度過每天。」
倪錦林驚訝於她的話,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秦筵的勢力就連他都要忌憚幾分,能夠查到這些事情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只要你媽媽沒有答應和我一起回去,我就絕對不會讓那邊的人過來打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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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黎敏收到醫院的消息,說是時政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如果想去見他的話現在就可以。
「你說什麼?!已經沒有問題了嘛,好,我馬上過去。」
黎敏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接著打車去了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一道屏風把兩個人隔住,黎敏試探性的喊了一聲:「阿政,是你嗎?」
「你站在哪裡就行了,就沖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情,我不想再見到你,我們兩個人就這麼說話吧。」
黎敏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監控,她這才放下心來。
「阿政,那天的事情也不能全都怪我,是你,是你自己回來先對我發脾氣,況且我只是想要問問你和陸昀那個賤女人的關係而已,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還不是因為你心裏面有鬼。」
她看著時政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心虛了,於是膽子也愈發大了起來。
再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想好了說辭,軟硬兼施,實在不行,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時清不是你的女兒,你卻要把她撫養長大,還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你別告訴我是因為看著陸昀孤兒寡母的可憐,時政啊時政,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十分的清楚,你和我一樣,都不是一個好人,咱們之間唯一有區別的就是你比我會隱藏,你能夠把自己的情緒藏進心底,而我不能。」
「時政」在屏風後面,語氣帶上了怒意:「那你就可以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嗎?!我們最起碼也是幾十年的夫妻了,你這樣對我,就不怕菁兒以後知道了怪你嘛!」
黎敏放鬆的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只要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你想讓我替你瞞著這件事情,不可能!」
黎敏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慌張:「阿政,如果你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那麼你讓菁兒怎麼辦,你讓她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們怎麼看她,就算你不為了菁兒著想,難道你,也不為了自己想想嘛?」
「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警察知道了,那麼時清的事情我保證也不會瞞得住,你也知道倪錦林就是時清的親生父親,他是什麼人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說,既然如此的話,你如果不怕他的打擊報復,那麼儘管的去告我。」
語氣畏畏縮縮,不如大家一起去死!
「你!!你個賤人,結果這麼多年我怎麼就沒發現你竟然是這種人,如果我要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進時家的大門!」
「時政」在屏風後面,顯然被氣得不輕,他怎麼也想不到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種女人。
「可惜已經晚了,你已經娶了我,而且我們還要在一起一輩子。」
「哈哈哈哈,感謝你給了我們這麼一場精彩的演出。」
警察、時清、倪錦林、秦筵還有醫生從隔壁的小房間里走出來。
黎敏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去看向「時政」。
「你,你是誰,你不是時政?!」
她像瘋了一張跑到了屏風後面,那男人身影和時政差不多:「你的聲音,你的聲音怎麼會,怎麼會和時政的一摸一樣?」
在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懷疑了,不過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她又放下心來,畢竟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人就連聲音都一摸一樣。
「你是說我的這個聲音嗎?」
他故意的用時政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黎敏,世上有能力的人太多了,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大家做不到了,這位是倪先生身邊的一位奇才,他擅長學習人的聲音,模仿他的動作。」
警察已經把她雙手拷在了一起,黎敏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沒有這麼容易脫身了:「時政呢,他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
「爸爸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只不過在摔下樓梯的時候碰到了頭部,完成腦袋裡有血塊,才導致他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也就是說他沒有醒過來?」
「對,黎敏,你和爸爸這麼多年的夫妻,竟然也會因為利益對他出手。」
時清沒有親自動手已經算是還了時家的養育之恩,否則按照她的個性早就把人扔到了地獄島。
「走吧,有什麼事情會警局在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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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黎敏和時政的的判決已經下來了。
黎敏因為故意傷人罪,逃逸罪,以及教唆他人犯罪等罪名,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時政因為撞人後企圖肇事逃逸,后因受害人神智不清進行照顧,撫養其女兒長大成人,不過在此過程中,一直試圖掩蓋事情真相,經法院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十年,考慮到病人如今的身體情況,執行處罰延緩。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倪錦林陪著陸昀去商場逛街去了,時清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擔心的不行,她直接跑到了商場,結果卻看見陸昀面帶笑意。
「原來媽媽把自己這麼燦爛的笑容給了他。」
到現在,時清也不願意稱呼倪錦林父親。
時清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一直有個人在盯著她。
時菁帶著黑色的墨鏡,狠毒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
「時清,你傷害了別人的家庭,憑什麼還可以這麼開心的生活著,如果沒有我爸爸,你早就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有了時家的庇佑,她過的落魄極了,音樂學院的同學們聽說了她的情況,個個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