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現在都被人跟蹤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吃棒棒糖?!」
厲茶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時清在無人行駛的道路上把車開的飛快,她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你都不着急,我幹嘛要着急。」
厲茶雖然是一名出色的黑客,不過她們這一行的,都是十分的危險,所以厲茶的身手雖然不是頂級,卻也不弱。
這也是她在聽到三個人時,心一下子放下了的原因。
路上。
厲茶側頭,用餘光掃了那幾個人一眼,目露疑惑,時清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又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
「寶貝兒,我突然發現他們好像是故意讓我發現的,並且沒有想要傷害我的意思,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厲茶這下子真的有些懵逼了。
「茶茶,那些人應該是沖着我來的,你別管,交給我,你先回家吧。」
歷茶拿出電腦直接黑了秘密訓練營的安全系統,時清看着前面突然亂成一團的人,正疑惑呢,回頭就看見歷茶把頭髮紮成了丸子頭,正在埋頭苦幹。
「茶茶!」她有種預感,這事和厲茶脫不了干係。
「嗯?怎麼了。」
面對這麼一雙可愛又無辜的大眼睛,時清只能微笑:「沒!事!」
已經打草驚蛇了,不如趁這個機會進去把人帶出來。
「茶茶,你繼續幫我製造慌亂,我進去一趟,一個小時之後出來。」
「放心交給我,國際我都能夠來去自如,不要說這麼一個小小的訓練營了。」
歷茶大手一揮,十分豪放,對於黑客海帶的能力她絲毫不質疑。
時清戴着口罩趁著慌亂溜了進去,耳上的藍牙耳機不停閃爍光芒,隨時和歷茶保持聯繫。
「寶貝兒,你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路口盡頭的時候右轉。」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在陸昀身上放了一枚小型追蹤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她根據厲茶定位到的信息,推門進去,裏面空無一人,她打量四周,聽到有水流聲,她順着聲音來源找過去。
屋內。
陣陣旖旎聲傳來,霍萱低聲哭泣求饒,卻換來男人更加兇狠的對待,她實在是忍不住疼痛,用力在霍珩背上撓下幾道傷口。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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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霍珩半躺在床上,好看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霍萱,凌厲的眉目間流露出一股柔情,很快就被恨意替代。
他換好衣服出去,顧辰立刻迎過來。
「找兩個身手好的跟着她,要是她跑了,就讓她們自己嘣了自己!」
「是。」
「記住,要女的。」
……
隔壁。
秦筵拍下了很多珠寶首飾,琳琅滿目的擺放在桌子上,他傲嬌的抬起頭,等著時清誇獎他。
「秦筵,你拍下這麼多,該不會……」
時清還沒說完,就被秦筵嘴硬的打斷了。
「女人,收起你那貪婪的目光,我可不是這麼好追的。」
時清:「……」你麻痹!
「秦少,你還可以在自戀一點點,這樣你的女人緣會更好。」
秦筵故意聽不出她話裏面的嘲諷,洋洋得意的靠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看着時清還沒有佩戴那些首飾的意思,他坐不住的輕咳兩聲。
時清歪頭:「秦一,還不趕緊去給你家秦少泡一杯感冒藥,自己感冒也就算了,千萬別傳染給我。」
秦筵咬咬牙,他這是娶了一位什麼樣的祖宗回來呀。
秦筵直接拿起兩個鐲子,一手一個給她帶上:「帶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說完,他又拿起項鏈,耳環,作勢又要給她帶上,時清往後仰著身子,不停的後退:「秦筵,我不喜歡帶首飾,你看看我這樣,就像罪犯。」
她晃了晃手上的兩隻鐲子,伸到秦筵面前,用眼神示意讓他給自己摘下來。
他扭過頭去,點燃一支煙,一點也不配合。
「秦少,你要是不給我摘下來,我就砸碎它。」
秦筵不以為意嗤笑一聲:「你使勁砸,看看是你砸的快還是我買的快。」
「萬一我要是受傷了……」
秦筵嘴裏叼著一根煙,氣鼓鼓的轉過頭來給她摘下手鐲。
「既然秦少都這麼說了,這次就當我倪錦林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動了動食指,身後的保鏢準備上去把人給帶走,甚至還有保鏢已經準備好了麻醉劑,只要不配合,隨時就可以動手。
「等等,秦筵說你可以走了,我卻沒同意。」
一直沒說話的時清突然開口,清脆的嗓音不輕不重的正好落在在場眾人的心裏。
大家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少都開口了,這個女人這是在做什麼?
大家都在等著看時清的下場。
倪錦林聽着這個聲音,這才略微施捨了一點眼神過去,這一眼,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怎麼會?!
「像,簡直就是太像了。」她和陸昀想的太像了,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人。」
倪錦林的目光正透過她看其他的女人。
時清簇起眉頭:「倪先生,請注意。」
她的聲音中攜裹着一抹清絕,清清亮亮的,好聽極了。
倪錦林看着她這張臉,嘴角勾著一抹十分僵硬的笑:「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
「和你有關係?」
她靠在秦筵的懷裏,上挑着眉眼,一副大佬的做派,時清把狂野兩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倪錦林被她這句話懟的說不出話來,
時清抬着下巴看着時菁:「抱歉,今天你恐怕帶不走這兩個人了。」
「理由?」倪錦林看着這一張酷似陸昀的臉,心裏再大的怒火也全都消失殆盡。
「沒有理由,因為這裏是秦家的地盤,而我是秦家的當家主母時清。」
倪錦林打量了她一眼,後來直接離開。
黎敏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那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一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正常宴會的進行順序。
黎敏走到窗邊呼吸著最新鮮的空氣,她暗自震驚:「剛才那個人明顯就是沖着項鏈來的,這幾年莫非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