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菁能夠看到她的眼色,不過她不明白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莫非爸爸出事和媽媽有關係?
認識到這一點,她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清給醫生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點點頭走過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的話,是這樣的,現在時先生剛剛進行完手術,不能探望,請你們放心,我們會有專業的醫生來照顧時先生的。」
「不行,你們照顧哪裡會有我們自己照顧來的放心,你們該怎麼照顧病人就怎麼照顧病人,我的女兒必須進去照顧我先生,否則我不放心。」
這種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去相信。
時菁這麼多年從黎敏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聽著她的話,她在心裏面已經確定了爸爸的病情絕對和媽媽有關係。
她心裏面下意識的就想要維護黎敏。
畢竟在整個時家,只有黎敏是真心實意的在維護她。
「夠了,我不管你們做什麼,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們去警局做筆錄。」
警察嚴肅的模樣讓時菁心裏面一顫,她哪裡經歷過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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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時清看著面前的那一杯綠茶,閉眼假寐。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一句話,如果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沒有理由再出手救他。」
「可是根據我們和醫院那邊了解到的情況,你的父親已經成為了植物人,所以我們非常有理由可以懷疑,你是用這種辦法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畢竟一個植物人是不會出來作證的。
「可是如果我要大費周章的去傷害我父親的話,那我乾脆直接不要出手不就好了嘛,這樣更加輕鬆,更加的沒有後患之優。」
她說完看了一眼警察的神色,猶豫中帶著糾結。
「你可以去醫院問問醫生,按照我父親現在的身體情況來判斷,醒過來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時家,根據我們調查到的你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在回過時家,這一次是什麼情況?」
「因為有人給我發信息讓我回去。」
「這個人是誰?」
她把自己收到的簡訊找出來,警察看了一眼,立刻留好作為記錄。
隔壁。
「和我沒有關係,就是時清做的。」黎敏一口咬定就是她乾的,和自己沒有關係,警察安撫她的情緒。
「請您不要太激動了,是這樣的,但是需要講究證據,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
黎敏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她穩住自己的情緒:「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你也知道,我老公還在醫院裡面,我擔心他。」
「這個恐怕暫時還不可以,在你們沒有洗清嫌疑之前,都不能離開。」
警察公式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可以見一下我的女兒嘛?」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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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秦太太,我一時不在你身邊,你就把自己弄到警察局來了?」
秦筵嘴上這麼說著,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減,他拿出一件外套給她披在身上,打開奶茶,遞給她。
時清掃了一眼,又是多糖常溫。
「時清,老子立刻把你弄出去。」
時清聽他這麼說,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秦筵,我第一次發現你說髒話也這麼的帥氣。」
秦一:「……」
我能不能出去等著。
「不用,我要看看黎敏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秦筵驚訝於她的反應,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去時政那裡守著,怎麼會……
他拿出手機給秦一發了條信息。
轉手拿出口袋裡的煙,時清感覺到他的動作,眼神懶散的往上一抬,秦筵沒好氣的收起來。
「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剋星!」
「你自找的。」
秦筵沒好氣的笑了一聲,鼻子罵出了一種植物。
五個小時后,時菁才緩緩的來到了警局。
「菁兒,你爸那邊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媽,爸的傷究竟更有沒有關係?」
她在見到黎敏的那一瞬間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黎敏掃了一眼監控,十分激動的開口。
「你給我閉嘴!」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隨即小聲的開口。
「菁兒你聽媽媽說,這裡有監控,你不需要說話,只需要聽我說就行,你現在立刻去找倪先生,就是那天宴會上的那個男人,然後告訴他想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裡,只要他把我弄出去,我就告訴他。」
時清那邊有秦筵,她什麼都沒有。
所以她必須要在時清出去之前離開這裡。
「那你必須要告訴我,爸爸的傷更有沒有關係,否則的話我不會幫你傳話的。」
「當然沒有關係了,我看見你爸受傷的時候,我和家裡的傭人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會去傷害你爸呢,這一切都是時清的詭計,她現在要對我們出手了,你這個傻丫頭竟然還不幫助媽媽。」
「可是……」時菁終究還是猶豫了。
「可是什麼,如果我出了事情,以後還有誰能夠保護你呢,你這個傻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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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離開了這裡,時清挑眉,回過頭去果然看見秦筵來了。
能夠讓她改變計劃的……
上官青雲本來想和以前一樣過去撒嬌,沒想到被秦二直接擋在前面:「抱歉,秦少吩咐過,除了少夫人之外,其他的女人都不能夠靠近他一步以內。」
時清站在湖邊,背對著他們,聽著秦一的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狗腿子關鍵時候真給力。
「這麼長時間見不到你,我想你了。」
秦筵毫不避諱有外人在場,摟著她的腰覆了上去,他的唇攜裹著絲絲涼意,五官俊逸。
上官青雲低頭,眼底劃過一抹狠毒。
抬頭的時候,她臉上帶著笑容,開玩笑的走過去:「秦筵哥和嫂子還真是恩愛,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就如此做,嫂子要是臉皮薄一點的話,估計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別在我面前玩文字遊戲,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玩遊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