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廢話,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着讓你去調查了,怎麼,莫非他的身份很厲害?」
偵探社長沒有說話,而是把自己調查到的資料推到她面前,讓她自己看。
黎敏打開密封袋。
社長給她解釋。
「你讓我調查的這個人叫做倪錦林,是道上的人物。」
黎敏疑惑:「道上?」
「就是……」
黎敏倒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他的手下可以隨身攜帶槍那種東西,原來是這種人,可是他為什麼要去找那條項鏈的主人呢?
「你還調查到了什麼?」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調查他。」
本來做他們這一行的不應該問僱主的事情,可是這個人實在是太特殊了,一個弄不好,他可能會直接被送到地獄去,所以這種情況下,他可不能有命賺錢,沒命花。
「我們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我想查一下他這幾年都做了什麼。」
社長知道他這是沒有在說實話,不過他也不沒有戳破,這種單子早點結束對他來說是最有益的,沒有必要在這裏糾結下去。
「這是我查到的另外一些資料。」
社長把自己查到的資料遞過去。
「倪先生曾經有過一位未婚妻,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失蹤了,傳聞是撞破了倪先生和其他女人的姦情,所以一怒之下這才離開,不過真相如何,誰也不知道。」
「……」
「至於你讓我調查的那條項鏈正是倪先生送給他夫人的禮物。」
「……」
黎敏冷靜了一會。
「你有沒有他未婚妻的照片?」
「這個給你。」
黎敏看了一眼,渾身上下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她虛弱無力的靠在椅子上,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
怎麼會這個樣子。
陸昀怎麼會是倪錦林的妻子!
她本來以為那個女人就是被男人不要的破鞋罷了,她怎麼可以接受自己一直以來欺辱的女人身份竟然比自己好貴,這讓她如何接受!!
黎敏握緊手中的包告訴自己:「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兩個人見面,陸昀不管你在哪裏,我都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把你調查到的這些東西全部忘掉,這些錢給你,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說八道的話,讓你這麼一個小小的私人偵探社關門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黎敏威脅完離開。
她魂不守舍走在路上。
時清她會不會是倪錦林的女兒?
想到這裏,她渾身發怵。
陸昀現在下落不明,時清又嫁給了秦筵,如果他們相認了,那麼哪裏還有時菁的事情呢。
「不行!」
隔天。
她把時清約出來。
「有事?」她揉了揉眉心,昨晚一夜沒有睡好,秦筵回來之後直接把她叫起來,兩個人折騰到了凌晨。
剛睡了沒一會,就被黎敏叫出來。
黎敏看着她脖子上的印記,怎麼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她本以為像秦少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時清這種女人,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不受她的控制了。
「清兒你和秦少關係如何?」
「你猜呢,我們是夫妻。」她冷笑着說。
最近黎敏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控之下,今天她來找我自己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倪錦林的女兒罷了。
「你和秦少的關係好就行,我看到你們兩個人這麼恩愛,也是打心眼裏替你們高興。」
時清挑着眉眼,那樣子就像是在看她演戲一樣,黎敏頂着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繼續說:「之前有些事情是我做的太過分了,慈母多敗兒,我也是為了讓你能夠早日成才,你不會怪我吧。」
「別跟我演戲,有什麼事情只說。」
她的脾氣不好,尤其是在休息不好的情況下,簡直就是差到極致。
「你這話說的,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不過我好歹也養了你這麼多年,你……」
還沒等她說完,時清皺起眉頭不耐的開口:「我再說最後一遍,有事情直接說,不然我可就走了。」
她不停的打哈欠,那樣子看在黎敏眼裏就是在告訴她時菁沒有希望,別讓她在打秦少的主意。
「清兒,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如果你想打我也好,罵我也罷,畢竟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媽媽。」
黎敏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着她臉上的情緒。
「清兒,我沒有照顧好你媽,她失蹤不見了。」
「原來是這件事情,你不需要擔心,我媽媽好好的,她被我接走了。」
「你,你去哪裏接的?」黎敏一步步地試探。
還能去哪裏,你把我媽關在哪裏,我就去哪裏接的人唄,還有我告訴你,別再想着去調查關於我的任何事情,否則你會得不償失的。
等着她離開以後,黎敏拿起她剛剛使用過的杯子,直接去了醫院。
看着醫生收集好上面的基因之後,這才有心思思考時清在咖啡館說的話。
鯨魚和她是什麼關係?
她萬萬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沒有發現時清一直在演戲。
盛世御景。
「通知醫院,結果出來立刻打電話告訴我。」
時清派了人一直跟着黎敏,她去了醫院之後第一時間就有人聯繫她。
竟然想着去做基因鑒定,還真是……
「我讓你查的醫院失火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神龜弔兒郎當的靠在酒吧的卡座上:「還沒有消息,事情隔的時間太長,況且當時的醫院被大火燒的什麼東西都沒剩,想要調查不簡單。」
「滾,你的能力我知道,有頭緒了聯繫我。」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幾天,京城暗地裏掀起一股暗流涌動的風氣。
普通人依舊過着自己的日子,京城各個豪門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倪先生來京城找人……
鯨魚調查二十二年前婦產醫院失火事件……
訓練營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秦筵去M洲處理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都預示著京城很快就要掀起一陣狂潮。
「在想什麼?」
秦筵從她身後抱住她,不斷在她耳邊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