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邊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備忘錄,這才想起來她是誰。
他從女人身上起來,快速的穿上一副,面露怒火的往門口方向走過去。
「你在那裏等着我,我親自給你一個交代。」
門口。
黎敏收起手機,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姿態:「你們的負責人馬上就出來,到時候我讓你們好看。」
保鏢負手而立,就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目光注視着前方。
「好好好,有本事一會你們還能把持這幅模樣。」
說完直接關上車窗,等著負責人的到來。
半個小時以後。
黎敏的耐心已經告罄,才看見負責人緩緩的走過來,只是那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推門下車。
「你就是這麼……啊!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我……啊!!別打了,別打了。」
五分鐘后,黎敏趴在地上不停的往後退縮。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們的顧客啊。」
她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程度。
尤本是個外國人,他面露兇狠的蹲在她面前:「顧客,你知不知道你送過來的那個女人給我招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因為她,我整個訓練營的人跑出去了一大半,我遭受了很多人的報復,現在我這裏就是一個人間煉獄,你特么的還有臉過來和我說你是顧客?!」
尤本說完直接一巴掌招呼了過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送來的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本事離開這裏,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開玩笑,老子會拿訓練營的事情和你開玩笑,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別,我可以幫你,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可以幫你。」
「就憑你?」尤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是不信。
「當然了,那個女人既然是我送進來的的,我能夠把她送進來一次,我就可以搬倒她第二次。」
尤本看着她這幅模樣,咬咬牙,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她。
「有人把她帶走了?不可能啊,在京城她根本就沒認識什麼朋友,怎麼可能會有人把她帶走了,對方是誰,你知不知道?」
黎敏慌了,萬一真的有人救走了陸昀可怎麼辦呢?
「鯨魚,世界上最頂級的黑客,整個國際都會賣給她幾分薄面,我要是知道那個女人是鯨魚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接下這個任務,現在不僅得罪了鯨魚,就連訓練營的其他大佬也全部跑了出去,其中還包括灰色地帶的掌權人霍五爺。」
提起這些事情,尤本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揚起大掌,黎敏抬頭威脅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碰我一下的話,你就自己處理這些事情,我絕對不會給你想辦法的。」
尤本不甘心的放心手。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你知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那可是讓整個國際都害怕的鯨魚,我在思考我應不應該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就憑你,能夠想出什麼好辦法?」
「不管怎麼樣,鯨魚費盡心思幫助的女人曾經也落在我的手上過,就沖這一點,你最好就相信我,否則你這一輩子都無法翻身了。」
黎敏心裏面有自己的小九九,那個男人一看就很離開,如果只是依靠偵探社的話,未必能夠調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既然如此,不如……
她抬頭,把主意打在了尤本的身上。
黎敏失魂落魄的離開這裏,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根本接受不了。
…………
等她離開沒有多長時間,倪錦林的人就控制了訓練營的任何一個角落。
尤本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裏把黎敏罵得狗血淋頭:操!!竟然給他引來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倪先生,您今日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這個女人在哪裏?」
尤本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心裏咯噔一下,這不是……
操!!
那個女人究竟給他這裏送來了一個什麼樣的大人物。
鯨魚……
倪先生……
一個個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尤本心裏簡直後悔的不行,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有這多的大人物給她撐腰。
「倪先生,這個女人之前的確是在我們這裏,不過後來她被人給救走了。」
「誰?」倪錦林擰眉,能夠從訓練營把人救走的人可不多,前陣子訓練營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過,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和陸昀有關係。
「誰把人給救走了?」
「鯨魚。」
鯨魚?!
這個名字在場的諸位都不陌生。
「你確定是她救走了這個女人,她們之間認識?」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當時訓練營逃跑了很多人,我們也是在最後的時候才知道是鯨魚動的手,她的目的就是照片上的這位小姐。」
「你見過鯨魚?」倪錦林沉聲道。
他沒想到竟然就連鯨魚都會牽扯其中,這倒是有些不好辦了。
「沒有,鯨魚出神入化,我怎麼可能會見到,不過鯨魚做事一向有個習慣,那就是會在結束的時候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也是看着這個才知道訓練營的事情是鯨魚做的。」
尤本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
「既然這裏沒有用了,那就別留着了。」
竟然敢把他的陸昀關在這裏,一看就是活膩歪了。
尤本知道這位大佬的性格,也預料到自己今天的下場。
「倪先生,我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不知道您是否能夠告訴我,照片上的女人究竟是誰,也讓我死個明白。」
「我妻子,倪太太。」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保鏢留下來處理好了事情,隨後訓練營在倪錦林的手裏徹底的消失不見,化為灰燼。
五天後。
黎敏接到私人偵探社的電話,她本來想着直接通過電話告訴她就行,沒想到對方要求她必須過去才可以。
自從發生了上次的那件事情,她出門就配上了保鏢。
「說吧,到底查到了什麼還必須讓我過來一趟?」
她摘下帽子,不耐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