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聽著他的警告,也只能咽下這口氣,畢竟他如今能夠得到老爺子的看重,完全就是因為「S大師」,如果就連這層倚仗都沒有了,他這幾天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啞巴了?」
「知道了哥。」
回到房間,秦筵看著熟睡的時清,看著她身上還有著淤青的傷口,眼神愈發冷歷。
地獄島。
「老大,請您下令讓我去殺了那個男人。」
封墨慵懶的靠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根煙,語氣輕蔑的開口:「就憑你,就算去了也是有去無回。」
那個男人的身手他怎麼看著這麼眼熟,之前好像在哪兒見過。
封墨熄滅手中的煙,想起那天的事情,眼神愈發冰冷。
那天兩個人誰也沒討到好,不過在他的地盤上還沒有贏,這就相當於輸了。
「派人去京城頂著清的一舉一動。」
拿了她的心就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麼容易,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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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時清剛下樓,就看見秦筵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目光在觸及時清時,一下子彈坐起來,笑的燦爛:「秦太太,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她打了一個哈欠,昨晚沒有睡好,此時的心情有點差:「不過去,有事直接說。」
又狂又拽的樣子嚇壞了秦一,女人果然是不能寵的,之前在秦少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嘖嘖嘖,再看看現在……
秦一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時清已經站在他面前,右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秦一,你在心裡罵我!」
「少夫人您冤枉我了,我沒有。」
他擺擺手,死活不認。
「秦一,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看看你最近的運氣怎麼樣?」
「對不起少夫人,我錯了,您可千萬不要再給我算卦了,我就想這樣過日子。」
天知道被少夫人算卦之後的日子有多難過,那天都不知道厄運什麼時候會來臨,整天擔驚受怕的。
秦筵漆黑的雙眸染上了怒火:「秦太太,一大清早你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嗯?」
秦一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吧,多年的手下竟然比不上一個女人……
啊!!
天理難容啊。
事實證明,秦一是多想了。
在媳婦面前,兄弟手下什麼的統統都要消失。
「秦先生,一大清早的就這麼大的怒火,小心傷了身子,英年早逝。」
她捂嘴偷笑。
秦筵瞪了她一眼:「沒良心的小傢伙。」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些房產證書,遞給時清,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霸道總裁秦總此時正一臉傲嬌的看著時清。
「秦太太,不要太激動。」
「秦先生,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歷承允或者蘇御教你的辦法吧?」
她打開其中一本房產證看了一眼,剩下的都沒繼續看。
她不需要看就知道這些都是京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種手段實在是太土了。」說完,她直接把手裡十幾本房產證拍在他的身上。
秦筵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這是他第一次送女人禮物,結果卻被退回來了,秦總如何能夠忍下這口氣。
捨不得對嬌妻發火的他,只能把怒火放在了歷承允頭上。
誰讓主意是他出的。
「秦太太,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喜歡上我?」
他這話問的時清一臉驚愕,自己之前不是說過了?
「秦筵,你失憶了?」她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只能旁敲側擊的告訴他,自己之前已經說過那句話了。
「沒有。」
「那天在……飛機上,我……」還沒等著說完,她的耳垂已經刷的一下子紅了。
「我記得,不過你既然喜歡上了我,為什麼不和我上~床?」
上!床!
這兩個字如同當頭一棒敲在時清的腦袋上,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秦筵,你特么的給老娘閉嘴!」
什麼形象,此刻全部都不在乎了。
「老子為什麼要閉嘴,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我們上~床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喜不喜歡你和我要不要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他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時清知道自己和他講不通道理了,於是準備扭頭回去睡個回籠覺。
剛走兩步,她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卧室。
秦筵迫不及待的用腳踢上了門,她把頭搭在時清的肩膀上,輕咬耳垂,蠱惑的聲音傳遍她整個大腦:「秦太太,可以嗎?」
她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不,不可以,我大姨媽來了。」
時清頭一次發現說一句話原來是這麼的費力,說完之後她臉頰撲紅,秦筵愣了一會,熟練快速的給她準備了白糖水。
緊接著他走進浴室,時清靠在床邊,手裡捧著那杯剛剛熬好的白糖水,笑著問:「你幹嘛去?」
秦筵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浴室穿出來:「滅火!」
秦筵在浴室足足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才堪堪壓住體內最原始的那股火。
出來的時候,時清眨眨眼睛,手中的白糖水已經見了底:「快睡覺吧,等你等的我都困了。」
時清身上那件真絲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滑下了肩膀,誘人的鎖骨就這麼露在秦筵的眼前,他眸子一沉,三兩下走過去,拿起被子給她蓋住。
「秦太太,別想著勾引我!」
時清看著他氣呼呼離開的背影,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沒過多久,她直接倒頭睡了過去。
她自己大姨媽痛的毛病好像在秦筵的精心照顧下好了,最近這幾次都沒有在痛了。
下午五點。
她接到厲茶的電話,聽到那股嘈雜的聲音,她就知道厲茶絕對又去了酒吧。
「寶貝兒~快來,今天剛開了一個酒吧,在這裡搞活動呢。」
她想起秦筵說今晚有個局不回來了,想了想反正又沒什麼事情,不如出去玩玩。
等她到達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於七點了。
厲茶坐在中央的一個卡座里,旁邊還有幾個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