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師」看着眼前的人體牆,恨不得直接把人給踹飛,他和偶像說話說的好好的,這男人出來搗什麼亂。
時清笑着說:「不認識。」
說完,她和秦筵就離開了。
「S大師」更加生氣了,直接沒有給秦澤好臉色看。
直到「S大師」的身影消失不見,秦澤也沒明白是什麼原因。
**
自那天之後,「S大師」就是時不時的被老爺子請到老宅去,兩個人就像是相見恨晚的知己一樣,聊天釣魚,連帶着老爺子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秦澤因為辦了這麼一家大事情,被老爺子連連誇讚了很長時間,他在秦家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不錯不錯,真不愧是爺爺的好孫子。」
吳錦瑜聽道自己的兒子終於被老頭子認同了,這下高興的恨不得直接宣告全世界。
秦筵坐在一旁,似笑非笑。
「和哥比起來我還還是差的太遠,不過我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我願意學習,就一定會學會的。」
後花園。
秦澤主動遞上了一支煙:「哥,你現在心裏是不是特別的不舒服?」
秦筵聽着他十分欠揍的語氣,漆黑的眸子愈發低沉。
「我看不舒服的人應該是你吧,要是爺爺知道這位「S大師」是假的,你說你的下場會是什麼樣的?」
時清從遠處緩緩走過來,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在陽光的折射下,臉龐染上了一抹緋紅。
秦澤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就聽見身後冰冷的嗓音:「不想要眼睛了?」
他這才一下一回過神來。
「嫂子,飯可以亂吃,可是話卻不能亂說啊,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S大師一直以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託了那麼多的關係都沒有找到任何一絲線索,他甚至於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還活在世上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以為你隨隨便便的找了一個神運算元就可以蒙蔽過去嗎?」
她倚靠在花園的柱子上,右腿微微曲著,光線打在她臉上,給她平添了幾分柔。
不過說出口的話卻沒怎麼留情面。
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此刻正是心裏鬱悶想要發火的時候,這個男人正好撞上來了。
「還是你覺得就你這點子道行真的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傻逼!」
時清很少這麼光明正大的罵人。
秦筵輕佻眉眼,笑着說:「別罵一隻狗,會降低你的身份。」
說完,替她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衣服,指尖輕輕掃過她的鎖骨,白皙透亮,真是誘人極了。
「你說的對,我只能和人計較。」
秦澤看着他們兩個人拐著彎的在罵自己,食指顫抖的指著兩個人:「你們……!!」
「老公你有沒有聽到有一種動物在咆哮。」
「老婆說的對。」
兩人一唱一和的後花園,秦筵的手掌不老實的在她腰上動來動去。
**
晚上。
「秦澤,爺爺的身體你也清楚,所以只要他老人家能夠開心,我樂意允許你說一些善意的謊言,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安分守己,如果在有些非分之想,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