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多糖溫熱的。」
時清:「……」
秦筵貼心的給她插好吸管,語氣帶著寵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上個月就是這個時候肚子疼的。」
「你記錯了。」她吸了一點點,生怕燙著自己。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逐漸變涼。
秦家老宅。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不怒自威:「馬上就要過年了,該讓你弟弟回來了吧?」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著一抹淺薄的笑容,他不說話,就這麼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吳錦瑜放在一旁的手緊緊的攥起來,一顆心提著,他拽了拽秦德的袖口,讓他開口說幾句。
「秦筵!在怎麼樣他也是你的親弟弟,這麼長時間了,你就算心裡有怒火也應該消了吧。」
「他一而再再二三的自己找死,我不過成人之美罷了!」
「滴……」
「滴……」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接起來,臉色變得鐵青,拿起外套直接離開。
機場。
時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本來都快登機了,誰知道突然出現一批黑衣人,把她們攔了下來。
「清兒這是怎麼回事?」
陸昀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神智清醒了一些,不過她還不知道她已經結婚的消息。
「媽您別擔心,我來解決。」
她給厲茶使了一個顏色。
「阿姨,您跟我去那邊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清寶貝兒來處理就行了。」
陸昀不放心的很著厲茶走到休息室。
男人一身黑色襯衣,五官凌厲帶著肅殺,攜裹著冷氣來到她身邊:「你準備去哪兒?」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著。
該死的女人,就這麼準備一走了之?!
「秦筵,我要帶著我媽出去散散心,醫生說她現在的病情已經逐漸在好轉,需要一個適合養病的地方。」
她沒有撒謊,這是事實。
「京城有很多適合養病的地方,如果出去的話會人生地不熟,對於媽的病情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他擰著眉頭。
沒人能夠體會到他接到電話那一瞬間的心情。
「秦筵,國外我已經安排好了。」
「時清,你別逼我採取強硬的手段!」他的耐心已經達到頂峰,在僵持下去,對誰都不是一件好事。
時清只能先妥協,她本以為這麼長時間,秦筵已經放鬆了警惕,誰承想……
回去的路上,時清和秦筵坐在一輛車裡,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
秦筵不舒服的拽了兩下領帶,他用餘光看了一眼時清,輕咳兩聲,不搭理他?
「咳咳,給我系好領帶。」
時清將頭又轉過去幾分,擺明了不想搭理他。
「時清,你當初既然選擇了用嫁給我這種方式來達到你想要的結果,現在你就不可以隨隨便便的離開!」
他沉聲說著,目光逐漸變得幽深。
時清轉過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拿起他的領帶,給他系好。
如今她系的越來越好了。
秦筵抬頭望向她,目光熾熱。
這下輪到時清不自然的輕咳,她身子往後仰著,耳垂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