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從今以後我就叫涼生,等我學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成為你身後強有力的後盾,成為你手中的一把利刃。」
時清點頭嗯了一聲,她沒想到,自己今日隨手救下的男孩子,未來會成為道上令人談之色變的人物。
涼生離開之後,飛鳥看着慵懶靠在沙發上的女人:「聽說你結婚了?」
「嗯。」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搖曳的紅酒在燈光下格外的鮮紅。
「鯨魚,我們都是你的兄弟。」
其他的話不需要多說,心照不宣。
「明天M洲有一場交易,要不要去玩玩?」
「你是答應了誰吧,不然這種交易的事情還用的著您親自開口?」她打趣地說。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之前欠的一個人情,只要幫他們平安把貨物運到就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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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家族聽說這次黑客組織派出的人是鯨魚,震驚不已,他們想要見一面鯨魚,不過被拒絕了,這也是在意料之中。
「老大,這次有鯨魚給我們保駕護航,誰敢在半路對我們動手!」
「有鯨魚在自然是不怕的,不過還是要以防萬一,這次的貨對於我們整個家族來說太重要了。」
「嗯。」
鯨魚和海帶兩個人跟在車隊後面。
「寶貝兒~你還準備和秦筵哥離婚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想看看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嫁給你。」
時清:「……」
就知道這個傢伙正經不過三秒。
「前面有人!」時清忽然眯起眼睛,前方有一片樹林,正好適合用來埋伏。
果不其然,前方的車隊一進入樹林,就被人團團包圍了。
時清重新帶好口罩下車,她和海帶兩個人一下車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鯨魚和海帶是女人?!
而且還是兩個這麼弱小的女人?
這該不會是黑客組織在逗他們吧!
「哈哈哈,還以為你們這次請了什麼大人物呢,原來就是兩個小丫頭,害得我們出動了這麼多人。」
對方為首的人長得十分魁梧,五大三粗的模樣看起來就不好惹。
時清打了一個哈欠,散漫的道:「別廢話,快點動手。」別耽誤她回京城的飛機。
「臭娘妹兒,找死!」
一群人毆打在一起,時清三兩下解決了幾個小嘍啰,直接沖着對方的老大過去。
她出手招招狠厲,不留餘力,對方被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一拳下去,直接趴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
時清知道揍人哪個位置會疼,卻又不會看起來太嚇人。
「鯨魚不愧是鯨魚,牛逼!」
她拍了拍掌心看着沃爾家族的人。
「剩下的路上沒有埋伏了,撤了。」
沃爾家族的公子哥看着她這麼颯氣的模樣,目露金光:「卧槽,鯨魚也太帥了吧,不行,我要找她要微信。」
保鏢頭子伸出手臂擋着他的路:「傳聞鯨魚的脾氣非常大,我勸你不要去,否則你沒死在那群人手裏,也會折在鯨魚手裏。」
就沖她剛才的身手就不是什麼好人。
「那好吧。」還是小命要緊。
上車之後,時清給飛鳥發了一條信息:【貨品已安全,撤退了。】
京城機場。
剛一下飛機就接到了來自「顧客」的電話。
「S大師,您不是答應了要來給我家少爺算一卦的嘛,怎麼這麼長時間聯繫不到您。」
打電話的是歷家的管家。
「抱歉,臨時有點事情出國了,剛到機場,明天我一定準時過去。」
「別明天了,就今天吧,我在家裏等您。」
說完不等時清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得有多害怕她拒絕啊。
管家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他表情陰翳,那目光彷彿要殺人一般。
「怎麼了?」厲茶嘴裏吃着棒棒糖,還不忘剝開一塊放在時清的嘴裏。
「沒事,就是接了一個算命的任務。」
厲茶去了自己的那棟小別墅,時清則是熟門熟路的來了厲家,這一次她就簡單的帶了一個口罩。
她一進門就看看那道熟悉的身姿。
卧槽!!
秦筵怎麼會在這裏?
「你不是在國外,怎麼會在這裏?」
秦筵咬牙切齒的看着時清,雖然她戴的口罩,不過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男人漆黑的眸子逐漸變得幽深,等着她的答案。
歷承允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時清,這該怎麼解釋啊?
「S大師?」雖然老管家沒有見過時清的真面目,不過還是大膽的猜測。
秦筵和歷承允的目光同時看過來,時清招架不住,只能點點頭。
「你是S?」秦筵疑惑。
「怎麼,不可以嗎?」她傲嬌的抬起頭,一副無謂的小模樣。
「嫂子啊,你就是傳聞中的神運算元大師?」
時清:「……」
神運算元……大師?
秦筵饒有趣味的盯着她,這幾天悶堵的心情突然一下子暢通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見識一下S大師的厲害。」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衣袖口的扣子,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臂,只見他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時清感受到那股熾熱的目光,有點不自然。
「秦少之前不就見識過了嘛。」
歷承允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還沒從時清就是S大師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嫂子,你和誰學的算卦?」
此時,他早就把要找人算賬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自學。」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秦筵注意到她出去一次竟然還染了紅色的指甲,他眯起眼睛,雙眸蹦出凌厲的光芒。
「我看你的面相,這幾日怕是噩事連連吧?」
歷承允驚訝:「不錯,我這幾天不管做什麼都不順利,嫂子可有解決之法啊?」
時清感覺到秦筵看她的眼神愈發熾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
「四個字,破財消災。」
歷承允小聲嘀咕:「破財消災?」
「哥,我回來了!」厲茶單手甩著包包,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剛踏入大廳,她就看見了時清:「嗚嗚嗚,寶貝兒你怎麼在這裏?」
她自動忽略了秦筵那隻大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