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五爺在醫院那邊。」
時清一句話解釋了飛鳥的問題。
「你和霍五爺的關係很好?」孤鷹是個粗人,除了打架就是打架,不會什麼官方話,看著時清疑惑的目光,他接著說。
「霍珩那個人不簡單,能夠掌管灰色地帶這麼多年,他有自己的手腕,能不和他牽扯盡量不要和這個人有關係,不少人在抓他。」
「你的生意和他有關?」他們五個人從來不過問對方的事情,這是第一次。
「沒有,不過我經常和灰色地帶這邊打交道,他的傳聞聽說過。」
「我和他不熟,這一次是為了能夠一舉拿下這些組織,不然就算是救了這幾個孩子,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
她和霍珩的交易很簡單,他讓人去清剿了和組織有關係的所有醫院,死後如果有需要,鯨魚沒有任何理由的可以替他完成一件事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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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是黑客組織唯一一位被大家眾所周知的人。
他把孩子送了回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他看著父母和孩子抱頭痛哭的樣子,不明情緒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種煽情的場面他不適合。
他正準備離開,就看見站在一邊的小男孩,他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就這麼獃滯的看著其他人都有父母安慰。
「你父母呢?」
男孩抬頭:「我沒有父母。」
飛鳥也不多問,在道上混的,有幾個好人,他自詡自己不是。
「你可以帶我去找那位姐姐嘛?」
飛鳥停住腳步,回過頭去看著他,饒有興緻道:「為什麼要找她?」
「因為她很厲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你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人。」
飛鳥挑著眉眼,這孩子有點意思。
「你知道她是誰嗎就敢去找她,整個國際提起她的名字沒有不發怵的。」
「我不怕,只有自己強了才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飛鳥拿出手機給時清打電話。
整個黑客組織的事情他都能夠做主,唯獨關於鯨魚的他可不敢擅自做主,她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
飛鳥掛斷電話,男孩一直抬頭盯著他,那模樣看著讓人有些心疼。
「真不知道你這小子走了什麼鬼運氣,她竟然讓我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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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
歷承允給神運算元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氣的他直接摔了手機。
「老子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給放了鴿子,給我查查這個人的具體資料,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時清這個時候早就把接了一單任務的事情拋諸腦後了,她看著眼前這髒兮兮的男孩子:「名字。」
「沒有。」
她手裡把玩著一塊沒有經過切割的原石,散漫的倚靠著沙發:「涼生如何?」
「可以。」男孩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行了,以後你就跟著孤鷹和飛鳥學習本事,不管你想要做什麼,都要有本事才可以。」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不過她依舊能夠感受到涼生眼底的恨意,究竟是多大的仇,能夠把一個孩子逼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