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著一個骨瓷的茶杯,男人微微一用力,撒手的時候,瞬間四分五裂。
四周的保鏢低頭大氣都不敢喘,誰能想到在這麼嚴密的布局下,少夫人竟然失蹤了!
一樓被控制的死死的,所有人都不允許擅自離開。
整個大廳充斥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秦筵此時已經完全的忘記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草藥,他現在全身心都在擔心時清的安全。
霍珩在慌亂的那一刻第一時間衝進了霍萱的房間,確認她沒事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霍萱看著他這麼擔憂的模樣,靠在他懷裡,滿足的笑了。
霍珩不自在的想要把人推開,結果卻摟的更緊了。
他帶著霍萱出去,並且吩咐人好好保護她。
「秦少別太擔心了,帶走秦太太的那人絕對走不遠。」
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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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絲毫不清楚拍賣場那邊的狀況,她小心翼翼的將草藥儲存好。
「你們兩個暫時先別出去,秦筵和霍珩的人都在找你們,注意安全。」
「秦筵哥的人?他怎麼會來灰色地帶?」
時清簡單的和她解釋了兩句這葯是秦爺爺需要用的。
厲茶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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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
時清一進來就感受到這裡壓抑的氣氛,她一路小跑上樓,秦筵聽到手下彙報她回來的消息,立馬鬆了一口氣,轉而一股怒火升騰而來。
「誰讓你出去的,你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
他一把將人拽進懷裡。
「我……沒事,秦筵…你趕緊的放開我!咳咳咳!!」
奶奶的!
她差點死在這個男人手裡。
「這個你好好拿著。」
她拿出草藥交給他,秦筵漆黑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逐步變得幽深。
「你是怎麼回來的?」
霍珩疑惑的問出來,對方既然已經帶走了她,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把人放走。
「當然是走回來的,難不成我還能飛回來。」
「他們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你回來?」
霍珩話音剛落,秦筵死亡凝視的目光看過去。
「或許我是把人打倒了才回來的呢?」
秦筵不聽霍珩繼續說的話,帶著時清直接回了京城。
霍珩盯著他的背影,笑著說:「小心栽在女人手裡。」
他懷裡的霍萱身子一僵,他低頭睨了一眼:「老子沒說你,別自己往自己身上扣。」
「……」
京城。
秦家老宅。
「這是什麼?」老爺子看著面前黑乎乎的一碗湯藥,嫌棄的表情不言而喻。
「對你身體有好處。」
秦筵嘆了一口氣,老爺子端起來喝精光,沒好氣的開口:「還知道關心我,不容易。」
「那丫頭怎麼不上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
被點名的時清正在樓下解救海帶和神龜兩個人。
她帶著藍牙耳機:「你們現在立刻去機場回國,我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新的身份。」
他們兩個人竟然被霍珩找到了,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現在或許已經被抓走了。
「我想罵人!」厲茶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誰讓你們隨便什麼任務都接的,在霍珩的地盤上挑釁,他能放你離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