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賬戶多出五千萬,時清獎勵自己一杯奶茶,多糖多冰,她悠哉的走在路上,絲毫不知道盛世御景已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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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御景。
一堆黑衣人負手而立,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腰上還別着槍。
大廳里瀰漫着詭異的氣息,時清一進來就感受到不對勁,她小聲嘀咕:「我就說了這幾天別出去得瑟,這不就來了血光之災。」
她收回目光,準備回房間,卧室和書房離得很近,書房的門敞開着,男人清冷的聲音傳出來:「進來。」
她腳步一頓,想了想,應該不是和自己說的,她繼續往前走,秦筵眯起眼睛,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在往前走一步試試。」
時清現在就是想裝作沒聽見都不行,她深呼吸一口氣,回過頭去的一瞬間揚起了十分燦爛的笑容:「秦少,你怎麼受傷了?」
秦筵:「……」
你可以幸災樂禍的再明顯一點。
男人的膚色本來就偏白,加上受傷臉色更是蒼白,凌厲的五官緊繃在一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抬起眼皮,看着時清,如同一隻潛藏的猛獸,伺機而動。
「我受傷你很開心?」
她佯裝鎮定,目光掃了一眼他的傷口,做出十分誇張的動作:「秦少,早受傷晚受傷都得受傷,恭喜你,血光之災終於解了。」
「呵!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
他用鼻音冷哼一聲,語氣有些怪怪的。
時清裝傻充愣的笑了兩聲,企圖搪塞過去,秦筵揮揮手,讓人都出去,醫生為難的看着還沒有包紮完的傷口:「秦少您的傷口……」
他薄唇輕啟,語氣不耐:「出去。」
秦一拎着醫生的後頸離開,走到門口還貼心的關上門。
秦少對時小姐的不一樣大家都能看得出來,自己以後可要好好的抱緊這條大腿。
書房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秦筵左手手臂中了一槍,他拿起一根煙叼在嘴裏,吧噠一聲,打火機發出齒輪摩擦的聲音,紅藍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點燃了煙。
他深吸一口,吞雲吐霧,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和輪廓。
「過來,給我包紮。」
時清亦步亦趨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子彈已經被醫生取出來了,她只需要消毒包紮好就可以。
時清用鑷子夾起一塊消毒棉球,目光認真而專註,燈光下打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
秦筵注意到她看向那顆子彈時,表情未見絲毫慌張害怕,鎮定的完全不像一個大家閨秀見到子彈時應該有的樣子。
他眯起眼睛,眸中暗藏趣味。
「再給我算一卦。」
「秦少要算什麼?」
「算算我什麼時候碰女人會沒有血光之災。」直白的話讓時清臉頰一紅,恨不得再給這個男人補一槍。
時清微笑。
秦筵從來都不相信算命一事,在他的世界裏,弱肉強食,自己就是天。
血光之災,呵,有意思!
「秦少,你最近應該會有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