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違章停車被扣了分嗎?
怎麼落到網友口中就成了違法的!
顧潤忿忿然點開手機微博,「顧潤深夜被抓入交警隊」已然掛在了榜一的位置,明晃晃的看得人糟心極了。
他還要費心費力給經紀人解釋。
「誰能想到他們這麼閑,半夜起來拍我這個剛復出一樣的演員啊。」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這麼高調地開著你的唯一一輛拿得出手的車,停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就差寫著快來抓我了,顧潤啊顧潤,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你就是再糊,那也是有關注度的!」經紀人即將吐血三升,「說說看吧,你怎麼抽風了在那等著。」
「還不是江蕪那女人,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要載她一程她還跟我欲迎還拒的,呵。」
得知一切真相的經紀人:「……」
「潤啊,在解決這事兒之前,我有必要跟你說一聲,昨天我去聯繫江蕪的經紀人了,確定以及肯定人家對你沒意思。」經紀人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勸道。
「怎麼可能?!」
顧潤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我的判斷怎麼會有錯!」
經紀人再次語塞。
娘的,說不通了!
是什麼讓一個曾經的明媚少男變成這副「油」自信的樣子的?
「她有沒有跟你明面表示過好感?」
顧潤一愣,糾結了兩秒之後,「沒有。」
「她是不是一拍完戲就不跟你說話了。」
「……是。」
「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你有一點肢體接觸?」
「也是。」
「她是不是,你說什麼兩人一起的提議她都會拒絕?」
「……是。」
「那他媽的人家都表示得這麼明顯了你怎麼得出她喜歡你這個答案的?還害得我被她那哥暴脾氣的經紀人罵的狗血淋頭!」
經紀人一句比一句憤怒,最後甚至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都甩到了手機屏幕上。
他使勁兒用手擦了擦,堪堪壓制住內心的憋屈。
嚶嚶嚶柯黎曼也太凶了點,剛開始還客客氣氣的,最後直接連珠炮一樣追著他懟。
顧潤滿腦袋問號,在原地呆了近一分鐘,才遊魂似的挪到了客廳。
「你說什麼來著?」
「你失憶了嗎?」經紀人冷靜且麻木地問道。
「沒有。」
「好的。別多想了,人家是搞事業型選手,而且,人家看不上你。你可別腦補過度把自己陷進去了。」經紀人無情戳破顧潤的小心思。
「嗯。」
顧潤把手機放在一邊,默默舉起自家像花瓶一樣巨大的水杯猛灌了幾大口。
謹以此杯緬懷自己尚未露頭便被扼殺的愛情……
「害,去公眾面前道個歉吧,講清楚緣由,說等人就等人,別帶上江蕪的名字,免得柯黎曼狙我。」經紀人流下兩行寬麵條淚。
畢竟剛剛那些問題都是柯黎曼的原話,他敢拿五包辣條打賭如果他是當面找柯黎曼的話,一定會被對方打爆狗頭。
嗷。
都怪他之前行事太過自信,沒有打聽清楚柯黎曼是個多麼護犢子的人。
貿貿然就衝上去說人家白菜對自家的豬有意思,現在回想起來都后怕。
顧潤「心如死灰」,編輯了一條道歉聲明,給經紀人核對了沒問題之後發了出去。
「我謹代表個人向大眾道歉,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昨天收工后我和助理一道回公司,不料我的手機落在了劇組,我就在路邊等了一段時間。責任確實在我,違章也是無意而為,我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絕不再犯。
最後如果有更多人看到這條微博,請務必下載交通管理中心APP,遵守交通法規,從現在做起。」
配圖是自昨天的罰款單,還有手機桌面上的APP圖標。
算是將交警們的訓誡牢牢記住了。
隨後,顧潤工作室也轉發了他的微博,配文「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大家一定要遵守交通法規!」
交警大隊趁著這波熱度,也就順勢宣傳了一把最新推出的APP,力求方便大眾處理違章等事件。
就此這件事兒才落下帷幕。
罵他的依舊有,但大部分網友對他違停這事兒還算寬容,畢竟事出有因,最後也誠心道歉並且表示日後不會再犯了,也不算紅,就沒必要一直揪住不放。
江蕪因為心虛,當天沒有她的戲份她就直接沒去片場,而是直接去了輕娛。
曼姐最近升職,成功從一名兢兢業業的經紀人晉陞成了人事管理部的部長,整天除了關注江蕪的事兒就是管新來的藝人的分配。
忙到好幾天都不一定能見到她人影。
這還是江蕪幸運,一來,就看到曼姐眉頭緊縮,在電腦桌前看著什麼。
「來了?」曼姐抬頭,向江蕪招了招手,「這個人是不是你?」
她指的是別人偷拍的——顧潤和交警交涉時那張照片,左上角有一道白色身影。
「啊,這你都能認出來,曼姐你真厲害。」江蕪由衷地舉起了大拇指,「確實是我,他非要載我,我拒絕了他還在那不走,我就挪了個地方打車。」
「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曼姐小聲嘀咕了句。
「嗯?」
「沒什麼。你可別禁不住誘惑被人給勾走了啊,我可跟你說,你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談戀愛上,圈子裡可沒幾個好男人!」
曼姐像個苦口婆心的老媽子一樣,把江蕪說得一愣一愣的。
「此,此話怎講?」江蕪一時有些心虛,下意識問出了口。
「意思就是你現在才二十歲,人生大好的年紀,應該用在奮鬥上,起碼未來五年都不要談戀愛,等事業穩定了再說。」曼姐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噢噢。」江蕪點點頭,還以為曼姐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我不會亂想的。放心吧曼姐。」
「你我倒是放心,就怕某些不該覬覦的人覬覦你。」曼姐忽然轉過頭來,把江蕪嚇得「咯噔」一下。
「你怎麼慫嘰嘰的,幹什麼虧心事兒了嗎?」她皺著眉頭,奇怪地看了江蕪一眼。
「我沒啊。」
江蕪連連擺手。
「那你看上去這麼心虛,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對你劇組的顧潤有點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