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現在不適合和太子直接對上,還是有她出面吧。
冉長樂到了正廳,沒見太子,問了下人才知道,太子自行逛親王府了!
他哪是逛啊,看府內的人員佈置才是真!
出了正廳,到了花園,果然看到太子正順着牆邊走邊看,時不時還低頭思索下。
冉長樂悄悄靠近他,然後突然大喝:「太子!」
北冥徹似乎感覺一道天雷在耳邊轟響!
震的他趕緊捂住耳朵,後退幾步,大罵:「你找死啊!居然敢嚇孤!」
嚇的就是你!冉長樂嘿嘿笑道:「殿下膽子大如天,才不會這麼膽小呢!殿下還是一如即往的謙虛,讓本妃好生佩服!」
冉長樂一陣猛誇,北冥徹緩了臉色,哼道:「閑王妃對孤這麼了解,不會是愛慕孤吧?」
說完,低下眼帘瞧了冉長樂一眼,嫌棄道,「可惜,孤喜歡的都是美人!」
真是個自大狂!你以為你是銀子啊,人見人愛,冉長樂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殿下見到皇嫂,就是這樣的態度嗎?」
北冥徹瞟了她一眼,諷刺道:「你都是失寵到人盡皆知了,還好意思說孤的皇嫂?」
「再人盡皆知,也是你的皇嫂!」
冉長樂說着,掂起腳尖,敲了北冥徹的頭,道,「沒有尊卑,該打!」
「你,你!反了你!敢打孤!」北冥徹兇狠道,「你知不道孤是未來的皇帝!」
「你說,皇上聽了殿下這句話,會怎樣想?」冉長樂嘖嘖道,「皇上正值壯年,你是咒他呢,還是咒他呢,還是咒他呢?」
「你少誣陷孤!孤對敬佩的人就是父王!」
「本妃吃飽了撐著,誣陷你幹嘛?端看的是皇上怎麼想?本妃這就去稟告皇上!」
「行了,行了,孤怕了你還不成!」北冥徹恨道,「北冥寒呢,讓他來見孤!」
「夫君可沒有時間來見殿下。最近府里來了幾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他忙着呢!」
冉長樂故意隱去了是誰送的美人。
一聽有美人,北冥徹眼中閃過亮光,站直了身子,瀟灑的打開玉扇,一本正經道:「少騙孤,孤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冉長樂看他故作瀟灑的模樣,忍不住搖頭,道:「殿下,你不冷嗎?」
「這叫玉樹臨風,懂不懂?!」北冥徹白了她一眼,「你說你吧,一沒容顏,二沒腦子,還不會說話,不失寵才怪!快說,這美人能有孤府里美人嗎?」
「一頂一的美!和風小姐不相上下呢!現在她們都在霜雪院呢,說不定正在彈琴呢,可惜本妃沒有時間,不然定要去欣賞一番的……」
北冥徹眼珠子一轉,搖著扇子,道:「閑王妃有事儘管忙,孤反正也沒事,隨便轉轉。」
「丟下客人,這不太好吧?」
「孤是和北冥寒親如兄弟,怎麼會是客人。皇嫂忙去吧!」
冉長樂為難道:「那真是對不住殿下了,我去去就來!」
「去吧去吧!」
冉長樂笑咪咪的走了,北冥徹抓住一個小廝,問了霜雪院的去路,喜滋滋的去了!
冉長樂立刻對北默吩咐道:「拖住王爺,不得讓他去霜雪院!」
然後,悄悄跟上了北冥徹。
北冥徹一聽說是美人,急不可耐的越走越快,到了霜雪院門口,果然有悅耳的琴聲絲絲傳來。
北冥徹整了衣冠,搖著扇子推開了門!
……
冉長樂坐在牆頭上,看的有滋有味。
待時機差不多了,從牆頭上跳了下來,在北冥徹意亂情迷中點了穴道,然後用床單把兩人裹在一起,去了皇宮。
「皇後娘娘啊,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冉長樂摸了一把淚,哭道,「嗚嗚……」
「怎麼了這是?」皇后眼裏含着毫不掩飾的笑意,帶着護甲的小指敲了敲桌面。
「有人在親王府行苟且之事……」
「這是你們王府的私事,本宮不好干預。」皇后眼裏的笑意越來越大,「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是正經的滴妻,府中發生這樣的事,有些說不過去啊……」
冉長樂抹着眼裏,哭的越來越狠:「嗚嗚……皇後娘娘啊,她是皇後娘娘送到王府的人,侄媳總要給您說一聲的……」
「什麼?!」皇后頓住了笑意,冷然道,「哪個登徒子這麼大膽,本宮派去的人也敢染指!」
「侄媳不知道啊,護衛直接用床單裹了,就在您院子裏躺着呢!」
「豈有此理!」皇后直接站了起來,命令道,「來人!亂棍打死!」
「皇後娘娘,您不問問嗎?也寫他們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呢?」
「能有什麼苦衷?!」皇後娘娘怒道。
那些賤蹄子是怎麼答應本宮的,還沒到王府兩天,就和別人勾搭了在了一起,還被冉長樂抓了個正著!
這不是打的她臉嗎!
她和皇上往王府塞個人容易嗎?
好不容易把人塞進去了,又出了這么蛾子!
皇后越想越生氣,扔了茶盞,森然道,「來人!給本宮往死里打!」
接着殿外就傳了板子打人的聲音。
冉長樂摸了眼淚,哽咽道:「謝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就是公正無私!
只是,我實在害怕了,還請皇後娘娘把餘下的七人帶走吧,我們親王府雖然式微,可也不是任何人能侮辱的……
再說,我們受侮辱,不就是皇后和皇上受侮辱嗎?」
皇后狠狠的盯着冉長樂,人好不容送進去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送出來。
出了這事,的確是她理虧,不得不安撫冉長樂,道:「長樂的心情本宮理解。本宮保證她們再也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那萬一呢,畢竟有了先例……」
「不會再有!本宮的話長樂不信嗎?」
「我當然想相信,可是……哎呦,我聽說皇上又賞了皇後娘娘許多好東西……」
「長樂不說,本宮也是要送你的。」皇后的眼彷彿遂了毒,死死盯着冉長樂,「來人,給長樂再裝一箱珍珠,上一箱沒治好你的麻子,這一箱接着治!」
冉長樂自動屏蔽了皇後娘娘的諷刺,抱着一箱珍珠出了宮。
而這邊侍衛還在一棍一棍的打着。
本來為了臉面,北冥徹硬是忍了下來。
可如今已經痛的沒有直覺,再這樣下去,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也不要什麼臉色了,用儘力氣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
數數的太監下意識的一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