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長樂冷笑:「好的醫術就應該共享?張太醫這是承認自己不如醫聖了?我記得張太醫針灸之術有名的很,既然好的醫術應該拿出來共享,你倒是拿出來啊?」
張太醫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冉長樂的鼻子,斥責:「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針灸之術我張家世代祖傳的!怎麼可輕易外泄!」
「呦呦呦呦,你的是祖傳的,人家醫聖的不是祖傳的?你自己的醫術捂得嚴嚴實實的,卻好意思讓人家把醫術教給你?
你腦子秀逗了還是沒睡醒?
我看你是沒睡醒!我這人就好做好事,千萬別感謝我哈!」
冉長樂說完,揪起張太醫的衣領,用力一甩,扔到了湖裏。
然後笑眯眯的看着其他太醫,道,「還有誰沒睡醒的,告訴我一聲。我這人最喜歡做好事了。」
眾太醫紛紛後退,看着張太醫在湖裏猛喝水,煞白著臉叫道:「不用不用。我們就在殿外等著。不進去了,不進去了!」
冉長樂靠近他們一步,眉眼彎彎:「真不用?」
太醫們齊齊後退三步,搖頭擺手:「不勞閑王妃!」
「看來我北冥國有廉恥心的太醫大有人在嘛。我知道,張太醫假傳聖旨,忽悠你們一起來,想偷學醫聖的醫術。你們呢,是不願意的,但又迫與張太醫的官壓,不得不來。
我是理解你們的。不用感謝我,回頭記得每人送我一千銀子就行了。」
「一千兩?!」
太醫們欲哭無淚,偷師沒成,反搭進去一千兩銀子。
閑王妃這個草包花痴明顯看上醫聖了,這是拿他們討好醫聖呢!
於是紛紛叫道,「閑王妃明察啊,我們真沒想偷學醫聖的醫術啊!」
「哦!」冉長了笑道,「這樣啊!各位都是清廉的太醫,想必和我一樣窮。這樣吧,每人一顆人蔘,不能低於三百年哦。」
太醫們目瞪口呆,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啊!
這群太醫,可也是抱着偷師的齷齪心思來的,醫聖不方便出手,就有她來吧。冉長樂的笑容又長了三分:「怎麼,你們也想陪張太醫游個泳洗個澡?」
「不不……」
「明日這個時辰我若沒見到人蔘,就辛苦各位到湖裏打魚捉蟹了。」
冉長樂解決完這群礙事的人,笑眯眯的跑到北冥寒面親,邀功:「嘿嘿,醫聖不用謝我。啊,醫聖裏面請!」
北冥寒看着這個為他出氣為他不忿的小女人,心中澎湃異常,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裏。
可最後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道:「本聖記住你了。」
然後又冷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低頭俯身的太監宮女,和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的太醫們。
冉長樂和他跨國門檻,兩人的衣袖碰到了一起。
北冥寒瞬間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冉長樂側頭,給他了個最燦爛的笑。
北冥寒握住她的手又緊了緊。
跨國門檻,兩人的衣袖散開,北冥寒手裏的暖玉不在,心中若失。
緊了內殿,太上皇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看見北冥寒,眼皮子抬了抬道:「我這身體老樣子了,不用看。」
北冥寒上前,給他把了脈,又留下一瓶養神丹。
皇爺爺這是心病加憂思過重。
冉長樂第一次看到太上皇,面目威嚴,頭髮雪白,躺在椅子上,又股懶洋洋的氣質,和北冥寒很像。
輕聲笑道:「太上皇,閑王讓我給你帶了些仙桃。」
太上皇呢喃:「閑王?」
自從親王去世,他的孫子北冥寒再也沒來皇宮見過他。
算來,已經快二十年了。
太上皇抬了眼帘,看到冉長樂一臉麻子,眼神不變:「你是誰?」
「我是冉博士的女兒,也是皇上欽賜的閑王妃。」
太上皇眼神變得銳利,盯着冉長樂,一股帝王的威壓彌散開來,冷道:「不學無術,不知禮儀,蠻橫無理,囂張跋扈……你配不上閑王!」
一連用了十八個詞語,足見太上皇有多不喜她這個閑王妃。
可這也證明了他對北冥寒是有祖孫親情的。
所以冉長樂嘿嘿笑着不反駁。
日久見人心,等她和北冥寒成了親,相信他老人家自會知道她的好。
北冥寒聽到太上皇的話,瞬間冷了氣息,收回養神丹,冷冷道:「這世間女子,在本聖看來,只有她,能配得上閑王。只她一人。」
冉長樂看向北冥寒,眼裏的情意濃的化不開,笑容明媚,春光燦爛。
從他手裏拿回養神丹,遞到太上皇眼前,笑道:「是是,我配不上閑王。」
太上皇直接閉上眼睛,無視她的存在。
冉長樂觀他一直躺着不動,伸手就能夠到的桌子上擺滿了佳肴,未動一筷。
人趟久了身體機能就會退化,何況還不按時吃飯。
固,笑道:「太上皇要好好吃藥,養好身子,將來才能為閑王找個能配得上她的女子,不是?」
太上皇掀開眼帘,接過丹藥,倒出一粒直接吞服。
是啊,她說的對。他的孫兒北冥寒明珠般的人,他要養好身子,給找個好王妃。
這個冉小姐配不上他。
見太上皇吃了葯,北冥寒冷哼一聲,抬腳就走。
冉長樂快步跟上去,叫道:「太上皇你還要按時吃飯啊,不然哪裏的力氣給閑王找媳婦?我可是嫉婦,你找一個,我就打走一個!你可要多找幾個才行!」
太上皇氣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出了皇宮。
北冥寒一閃就沒了蹤影。
冉長樂大叫:「醫聖,你住哪裏啊,回頭我去你家做客!」
宮門口的侍衛甚至連諷刺的眼神都懶得給她了。
上了馬車,冉長樂躺在軟榻上,道:「累死我了。無名,回家。」
過了一會,車簾微動,車內多了個人。
北冥寒撈起她,摟在懷裏,摩擦着她的小腦袋,暗啞:「笨女人,下次不進宮了。」
冉長樂笑笑不語,不進宮怎行?
從他今日去永壽宮熟門熟路和太上皇對他信賴的模樣看來,他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念着他的皇爺爺的。
他無法用閑王的身份進宮,卻用醫聖的身份護著皇爺爺的健康。
可醫聖的身份,只能皇帝召見才能進宮。
他為她做了那麼多,她也想為他做些什麼。
笑着轉移話題:「皇上寢宮的美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