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長樂笑笑不語。
倒是桃枝上前踢了他一腳,笑道:「說出來嚇死你!小姐學會前五層,只用了半個時辰。」
飛貓兔一下子跳起來,叫道:「一個個還是不是人?!還讓不讓活了!」
冉長樂拉著北冥寒的手,嬌笑:「我比不過你的,我全部心思都學了輕功。而你,什麼都學,而且學什麼成什麼。」
北冥寒驚嘆她的天賦同時,又為她的貼心感動。
他心悅的人是她,只要是她,缺點優點他喜歡。
道:「你在這好好摘桃,我去見見一戒大師。」
「去吧,去吧!」
冉長樂見眾人摘的歡實,摘了一個大桃,就著溫泉水洗凈。
咔嚓一口。
朝其它地方走去。
太子北冥徹小聲問侍從:「你確定她們在附近摘桃?」
侍從指了一個方向,恭敬答道:「是的殿下。小人一直偷偷跟著,她們和一戒大師告別後,就進了桃林。」
北冥徹目露精光,厲聲道:「別跟著孤。」
侍從小聲勸道:「殿下,這桃林非大國寺指定僧人,不得入內。」
「魚姑娘進得,孤身份比她高貴,自然也進得。別廢話,孤的美人跑了,孤拿你是問。」
侍從乃是皇后安排在太子身邊,護他安全的。
聽太子呵斥,侍從雖哆哆嗦嗦仍直接勸說:「殿下,魚姑娘是醫聖的聖妃。天下美女何其多,殿下何必執著與她?」
「你懂什麼?!孤要的就是醫聖的聖妃。別跟著孤!」
北冥徹斥責完,轉身進了桃林。
桃林如迷霧森林。
北冥徹進去沒多久就迷了路。
忽然聽見茲拉茲拉的聲音,是什麼東西摩擦著地面緩慢的滑動。
「不會是蛇吧?」
北冥徹立馬緊張的四處觀看,撿起地上的枯枝,背靠桃樹。
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軟體動物。
果不其然,一條色彩斑斕的蛇從桃樹後面慢慢爬上了他的靴子上。
北冥徹哇的一聲大叫,連蹦帶跳,踢飛花蛇,一下子竄到桃樹上。
扯開嗓子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正在附近轉悠的冉長樂聽見求救聲,扔了桃子趕緊疾馳過來。
入眼就是一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像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桃樹。
閉著眼,哇哇叫喊。
桃樹底下一條手指頭粗細的花斑蛇豎直蛇身,吐著蛇信子。
冉長樂不覺莞爾,都道女子怕蛇。
沒想到男子也有怕蛇的。
隨即快速出手,捏住了花蛇的七寸,在手上晃蕩著,笑道:「別叫了。」
北冥徹一聽,這聲音宛如黃鸝動聽,好像是魚姑娘的聲音。
忙睜開眼,低頭一瞧,果然是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此人就在眼前中。
優雅的滑下桃樹,彈了彈衣服,擺了個自然瀟洒風流的姿勢,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想要什麼賞賜?」
瞧著語氣瞧著神態,活脫脫一個二愣子,冉長樂捂嘴偷笑:「殿下怎麼到了桃林?」
「啊?你知道是孤?」
那豈不是代表她對他也有意思?
不然怎會知道他就是太子。
而且他剛呼救,她就來了,是不是意味著她時刻注意他的行蹤?
她還對著他嬌笑,而且身邊無一人,不會是特意來等孤的吧?
他可是未來的皇帝,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醫聖能比得起的。
她的身份是低微了些,但做個通房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優雅的甩了衣袖上前兩步,笑道:「魚姑娘,孤賜你最好的綾羅綢緞如何?」
綾羅綢緞?冉長樂心想,這太子可比他老子大方多了。
她只不過是抓了一條蛇而已,太子就要賞她綾羅綢緞。
忙,擺擺手,笑道:「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殿下客氣了。」
北冥徹理解成了,原來是魚姑娘不滿意這賞賜。美人不都是愛漂亮的衣服精緻的首飾嗎?
魚姑娘不愧是他看上的美人,心思果然不一般。
又前進了一步,豪爽道:「孤賜你個宅子如何?」
金屋藏嬌,嘿嘿,北冥徹笑的越發明朗了。
冉長樂趕緊擺擺手,道:「殿下客氣了。我真不想要賞賜,我什麼都不缺。」
什麼都不缺?北冥徹露出個瞭然的笑,女人的話需要反著聽。豈不是什麼都缺?
怪不得魚姑娘特意在這等他,醫聖對她也太摳門了!
簡直丟男人的份!
又前進了一步,嘿嘿笑道:「孤曉得。不過要委屈你了,父王不允許孤隨便納妾。」
冉長樂不明白,他納不納妾,關她毛事?怎麼會委屈她?
莫非殿下被花蛇嚇壞腦子了?
遂揚起手中的蛇又晃了幾下。
北冥徹嚇的趕緊後退三步,驚慌道:「趕緊扔了它!孤答應你,等孤坐上了皇位,就封你為四妃之一。」
冉長樂瞬間黑了臉,敢情兩個人一直不在一個頻道上。
只是沒想到這太子和皇上一個德行,貪戀美色。
果然老鼠生的崽會打洞。
扭頭就走。
北冥徹看她轉身離開,壯著膽子拉住冉長樂的手臂,狠道:「別給臉不要臉。孤寵幸你,是你的榮幸。」
冉長樂直接甩開他的手臂,斥責:「去你的榮幸!本姑娘不稀罕!」
北冥徹長期沉迷女色,冉長樂一甩手,他就趔趄到了桃樹上。差點四腳朝天。
眼中布滿很厲,怒斥:「你要是識相,就從了孤。把孤伺候高興了,孤就留你一命,否則……」
「否則怎樣?」北冥寒冷著一張臉,彷彿剛從地獄而來,周身的蕭殺氣息令桃葉無風自動。
北冥徹下意識的閉上了嘴,綳直瑟瑟發抖的腿,緊了緊喉嚨,
咬牙道:「孤是太子,未來的儲君!你只是個平民,見到孤為何不跪?」
冉長樂跑到北冥寒面前,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他欺負我……」
北冥寒攬過她腰,寵溺道:「本聖替你出氣。」
「別打死了,這是大國寺。而且太上皇等著吃桃呢。」
北冥徹看兩人親密的模樣,怒火中燒,他把冉長樂當成了自己的禁臠,見別的男人摟著她的柳腰,大聲斥責:「放開她!她是孤的!」
北冥寒冷笑:「太子好大的氣魄,連本聖的聖妃都趕搶。本聖是誇你膽大還是說你蠢呢?」
「大膽!來人!拿下醫聖!」